清尘被虞妄扶到沙发上时,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这触感柔软却无半分灵力,让他惯于感知天地灵气的心神愈发慌乱。他抬眸看向虞妄,眉峰紧蹙,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担忧:“徒儿,你仔细感知,这地方没有丝毫灵力波动,连最微弱的草木灵气都无,更遑论妖魔鬼怪的气息……此地,竟连天道的影子都寻不到。”
虞妄刚要开口解释“现代没有修仙体系”,就见清尘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也沉了几分:“没有天道庇佑,你身为修仙者,魂魄与凡俗天地格格不入,长此以往,天道必会察觉你的‘异常’——它不会容一个‘不属于这里’的魂魄留存,迟早会降下天罚杀你!”
这话让虞妄心头一震,他此前只想着“回来”,却从未想过修仙者的身份在无天道的世界里,竟是催命符。可看着清尘眼底的焦急,他反而定了定神,反手握住师父的手,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师父,我在这世界活了十几年,没见过什么天罚。再说,就算真有天道要拦,现在不是还有您在吗?您可是曾挡过三次天罚的清尘仙尊,总不能看着您的徒弟被欺负吧?”
清尘愣了愣,垂眸看向两人交握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真实又温暖,不像修仙界那般总带着几分缥缈。他沉默片刻,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坚定:“自然不会。只是此地太过诡异,你日后不可离我太远,我需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