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王母那个年代,饲养技术一定不怎么样,这个地方八成就是个猎场,专门帮西王母打猎的!”
王胖子越说越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的门槛,“这西王母说不定掌握了什么高精尖的捕猎技术,可以杀生于无形,比方说利用日照,气流,藤蔓,或者是这些雕像……”
越说越离谱,吴邪都不想再听下去,摆摆手打断了他,“胖子,听你说废话我头疼。”
王胖子立马一本正经的反驳:“你头疼那是因为产后受风!”
还贴心的把吴邪的外套拉链往上拉了一点,“拉上点。”
吴邪一巴掌就拍了上去,附加赠送一对白眼。
俩人正闹着,突然一只麻雀从天上掉了下来,砸在了他们几人中间,当场死亡。
所有人都懵了,纷纷抬头望着天空,又低头看着麻雀的尸体,怎么就死了呢?
“死了?就,就这么死了?”王胖子越来越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你看看,我就说这西王母能够杀生于无形!”
潘子觉得身体越来越难受,他弯下腰,撑着腿,呼吸加重:“这地方肯定有什么东西对动物有影响,动物比较敏感,有些时候人感受不到,但动物可以。”
他说话越来越费劲儿,头疼的紧,胸口闷得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挤压着内脏。
将离也觉得耳边那股声音越来越密集,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耳朵越来越不舒服。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巨响,众人回头一看,是来时的路口塌方,将退路堵死了。
当务之急,得赶紧离开这里。
但随着越是深入,每个人都出现了身体上的不适,最先倒下的是阿宁,潘子也觉得心脏越来越不舒服浑身无力。
为了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对大家的身体产生的影响,吴邪和胖子决定验尸,最后是小哥验了那只麻雀的尸体。
那只麻雀的五脏六腑,不知被什么东西炸的稀碎,王胖子看了差点没吐出来。
张起灵也在验完那只麻雀的尸体后出现了不适,吴邪和胖子扶着小哥过去休息。
刚一过去,吴邪脑袋一昏,也差点栽了下去,还好将离眼疾手快扶住了吴邪和张起灵。
同伴一个一个中招,只剩将离和王胖子两个独苗苗,王胖子当场就慌了:“我说吴邪你可要撑住啊,我和将离两个人可弄不了你们四个人啊。”
王胖子倒没觉得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将离却觉得耳膜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吴邪忍着不舒服,让王胖子快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胖子急的在原地打转,“对,快想想……想想……想想……”
将离强撑着走到一边的石像前,这座石像上的刻画与前面两个完全不同了,石刻上有两个人在这个位置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前面敲鼓的人越走越远,与后面的两个人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而路的正前方是一个圆形的石台,像是……祭坛!
石刻上的图画,不是仪式,而是祭祀,活人祭祀!
只是,现在祭品变成了他们。
王胖子的焦急的声音不断传入耳,“气体?不对啊,我怎么没事啊?我再想想,我再想想……诶,声音!也不对,我也什么都没听见啊……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尘封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入将离的脑海,浑身越来越明显的刺痛,仿佛在顷刻间,将她拉回了千年前的西王母宫,回到了西王母那个疯子的身边。
她原本以为只要时间够长就可以淡忘一切,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时间能够模糊记忆,但带不走伤痛。
记忆不记得,可身体还记得那时的疼痛。
记得那数以万计的日夜,无边无际的折磨。
将离用力拍了拍耳朵,让自己冷静下来,“声波,是次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