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之后,紧跟着就是高考。
满满虽然一天高中都没上过,但学籍挂在本地中学,该参加的考试一样也跑不掉。
正好祁泯生想打发她下山历练,便说了句“考完试暂时不用回来”,就算把她打发出门了。
高考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爷奶年纪大了,走不动远路。
她爸前两天打牌输急了眼,被妈一棍子抡瘸了腿,正窝在家里养伤。
妈被气得当场收拾包袱回了娘家,连个电话都没打回来。
所以满满来参加高考,身边连个送考的人都没有。
校门口挤满了家长,有的举着向日葵,有的穿着红旗袍,一个个比考生还紧张。
满满一个人穿过人群,跟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扭头就进了考场。
与此同时,考场外不远处停着一辆面包车。
“你真瞧见那丫头朝这里来了?”
高个男人压低声音问。
“对啊大哥,她这两天高考,我都摸清楚了。”
贼眉鼠眼的男人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
“听说祁家能够医死人骨白骨,把她绑了,让祁老爷子下山救人,交出阴阳渡疴,不就好了?”
高个男人没吭声,皱着眉头沉思了好一会儿。
他到底对一个小女孩下不去手,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犹豫。
贼眉鼠眼的男人一见他这副样子,急得直搓手,添油加醋道:
“老大,咱们叛逃龙虎山这么久,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不就是为了救你的女儿吗?”
“现在时机多好啊,你的女儿还等着你救呢!”
他想起自己那奄奄一息还躺在病床上的闺女,咬了咬牙,终于点了头。
“干!等那小丫头出来了就绑了她!”
“好!”
贼眉鼠眼的那个男人见老大点了头,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本来就是全性的人,这些年一直藏在龙虎山,暗中替全性打探消息。
全性那边也想要祁家的阴阳渡疴,可他不能明着说,得找个合适的理由。
把男人哄出来当枪使,这不是两全其美?
两个人在面包车里干坐着,足足四个多小时,满满终于从考场出来了。
她背着包,步态轻松,完全没注意到巷口那辆灰扑扑的面包车。
与此同时,考场外不远处的小广场上,一个白发飘逸、容貌俊朗的年轻男人正站在花坛边。
他戴着蓝牙耳机,神色认真地听着那边的吩咐,时不时点一下头。
“师傅,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他低声说道,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的人群。
“我一定会把龙虎山的叛徒揪出来,就地正法的。”
电话那头不知又说了些什么,他安静地听完,才应了一声是,抬手挂断了电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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