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满满又坐了火车,来到张锡林的老家。
这里只有一座张锡林的墓碑。
她跟村里人打听,才知道张锡林死后,他的儿子把张楚岚送进了孤儿院,就再也没出现过。
“姑娘,你是……?”
村长看着满满水灵灵的模样,好奇地问了一嘴。
他心里寻思,说不定是张锡林的孙女呢。
不过这姑娘长得这么好看,家里人也放心她自己一个人来这荒郊野岭的?
心可真大,也不怕姑娘被拐了。
满满笑得人畜无害:
“我是张锡林朋友家的孙女,受人之托来看看他。”
见不到张楚岚,满满就先给张锡林上了一炷香,又另烧了些纸钱。
她蹲在碑前,嘟嘟囔囔地说:
“张爷爷,您也别怪我爷爷知道得晚,我们住在山上,与世隔绝,他现在还在用翻盖手机呢。”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我爷爷说我小时候您抱过我,那我来给您上柱香,一会儿我再去看看您孙子。”
张楚岚远远地就瞧见爷爷的墓碑前跪了个女孩子,他皱起了眉。
张予德的女儿?
这个人渣竟然还让自己的女儿回来祭拜爷爷?
他气冲冲地走上前去,满满正好回过头,两个人撞上了目光。
满满倒是不慌不忙,问道:
“你是张楚岚?”
张楚岚答:“是我,你是谁?”
他初中放假,刚跟院长妈妈请完假,回来看看爷爷,谁知就撞上了这么一出。
“我是你爷爷朋友的孙女,受人之托,回来看看你们。”
啊哦……竟然不是张予德的女儿。
满满眼睁睁瞧着张楚岚身上的刺一下子收了回去,觉得有些好笑。
她歪了歪头,看向张楚岚,他问了一句:
“敢问贵姓啊?”
看来张楚岚心里的警惕还没放下。
满满答道:
“祁,六出祁山的祁。”
……
肯德基里,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托盘上,把炸鸡和薯条镀上一层油亮亮的光。
张楚岚跟十几年没吃过饭似的,面前堆了满满一大盘汉堡和薯条,吃相凶得很。
满满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道:
“你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张楚岚一手举着汉堡,一手抓着炸鸡腿,眼眶都红了,夸张到眼含热泪:
“我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在学校里,他得忍。
他得当一个不被人注意的透明人,被校园霸凌了也不能吭声,甚至不能还手。
他这一抬手,满满才注意到他手背上一块一块的淤青。
她皱了皱眉,心里起了疑虑:
“有人打你了?”
满满没上过初中。
她所有的知识都是在祁家学的,家里有专人教她,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她知道在初中里头,总会有那么几个不学好的学生,专门以欺负别人为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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