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正气着呢,院里突然“噗通”一声闷响,像有什么东西砸下来了。
她透过门缝往外瞧。
裴文宣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旁边是根被压断的树枝。
他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好半天才爬起来。
“摔死我了……”
他站起身,正对上满满那双从门缝里偷瞄的眼睛。
“笨笨!”
他压低声音,怕被人听见,但那咬牙切齿的劲儿一点没少。
“你还看!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你我今天非打你一顿!”
满满缩了缩脖子。
这人是真疯了。
翻墙进公主府抓狗,说出去他脑袋还要不要了?
跑吧,他这动静闹得更大,肯定被侍卫发现。
不跑吧,等他抓到肯定得挨揍。
正犹豫呢,裴文宣已经冲过来,一把揪住她后脖颈,狞笑着提起来:
“你再跑啊!让我逮着了吧?”
他头上还挂着片叶子,说话间飘飘悠悠掉下来。
满满看着他,忽然有点感慨。
岁月真是把杀猪刀。初见时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如今快被她逼成老妈子了。
裴文宣不经意一抬眼,瞥见她身后那堆碎纸屑。
他愣了愣,难以置信地看向手里的狗,嗓门一下子飙起来:
“你把信撕了?!”
他低头看了看那堆纸,又看了看狗嘴,脸色发白:
“你吃了没?!啊?!”
满满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裴文宣真的要崩溃了。他抱着狗原地转了两圈,嘴里念念有词:
“完蛋了完蛋了……”
他现在带着狗去跪在公主面前请罪还来得及吗?
这上面写的什么啊?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盯着那堆碎纸,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各种死法。
他的狗跑进公主府,把公主的信撕了一地,哈哈,他和狗都要完蛋了。
满满看着他脸上那气极反笑的表情,默默抬起一只爪子,试图让他冷静。
她的信她想撕就撕,没事,真没事。
可她是只狗啊!她怎么告诉他“公主本人不介意”?
裴文宣不是庾晚音。庾晚音能信,是因为她也是穿过来的。
裴文宣要是能信眼前这狗是公主,那他该去看大夫了。
满满急得直甩尾巴。
裴文宣已经蹲下来,开始琢磨请罪的姿势了。
到时候他跪着,狗也跪着。公主人善,应该能原谅他们……吧?
“祖宗啊,”他长叹一口气,把满满放到地上,“你可闯大祸了。”
“这下好了,咱俩要喝西北风了。”
满满抬眼看他。
这人气成这样,竟然没想着扒她的皮,而是在琢磨怎么一起请罪。
不愧是她看好的丞相,宰相肚里能撑船!
以后裴文宣就是裴相,裴相的肚量能盛一个国家!
……
宫内,夏侯澹盯着北舟盯了三天,北舟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澹儿,我真没骗你!”
长公主就是没回消息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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