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文宣收拾好情绪转过头,就看见满满正埋头啃着桌子腿。
那桌子是实木的,硬生生被她啃出一个窟窿来。
裴文宣瞪大了眼,本能地想呵斥,结果张了张嘴,发现还没给这狗起名字。
他“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给我离桌子远一点!”
要么说人也是贱。
这狗越调皮,他反而越喜欢。烦是真的烦,可要是真丢了,他也能伤心死。
满满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
裴文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一只小狗眼里看出“不屑”的。他难以置信地出声:
“你鄙视我?”
满满叫了两声。意思是你还不算太蠢。
见她还冲着自己叫,裴文宣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狞笑着道:
“刚好你还没名字,就叫你笨笨好了!”
笨笨?
裴文宣骂她笨?!
满满急得直蹦,恨不得跳起来跟他吵一架。裴文宣也是神经,真能跟一条狗吵起来。
……
宫内。
庾晚音看着夏侯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只觉得连带着自己的生活都压抑起来。
夏侯澹是皇帝,她是妃子,两人虽没什么感情,可妃子终究要看皇帝脸色过活。
她没那个意思,内务府却觉得她失了恩宠,连带着份例都开始苛待起来。
没办法,庾晚音只好拎着糕点,去慰问一下那个把主心骨吓跑的罪魁祸首。
“蛋总啊,”她把糕点放下,坐到他对面,“还生气呢?”
夏侯澹看她一眼,没说话。
庾晚音自顾自捏了块点心:“你在信里跟公主说什么了?”
夏侯澹一个激灵,猛地坐直:“你也是女的,你帮我分析分析,我姐到底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没回来砍了你就不错了。
庾晚音默默腹诽,面上扯出一抹笑:
“那你在信里写什么了?公主一封都不回。”
夏侯澹掰着手指细数:
“写了认错,写了想让她回来,还写了些日常琐事。”
庾晚音恨铁不成钢:“你这么写肯定没用啊!公主最在乎什么?在乎事业!”
“你不告诉她点有用的消息,她怎么可能回来?”
夏侯澹若有所思:“可宫里也没发生什么事。”
“你可以假传啊!”庾晚音一拍大腿,“或者没事找事也行。太后不是闲下来了吗?反正故事走向都乱了,不如给她找点事做。”
夏侯澹点点头,觉得有道理。他沉吟片刻,忽然道:
“那我给她修个坟。”
庾晚音:“……”
哈哈。
你这找事的办法还真是独特,可话又说回来,太后年纪大了,是到了该修陵寝的年纪了。
二人一拍即合。
谢永儿不知怎的最近和北舟走的挺近,二人好像一同在研制什么武器,庾晚音好久没看到她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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