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晚音盯着那张纸,看了足足三息。
简体字,长。
她脑子里“嗡”地一下,脱口而出:
“你是长公主?!”
满满点了点头。
庾晚音立刻蹲下身,想仔细瞧瞧这位变成狗的主子。
结果满满绕过她,两条前腿使劲扒上桌沿,整只狗站起来,把脸往茶壶里凑。
她真的快渴死了。
庾晚音看着那只拼命够茶壶嘴的狗,心里莫名酸了一下。
她伸手把满满拎起来,直接打开了壶盖。
“公主啊……你怎么成这样了?”她顿了顿,又松了口气,“还好你没出事,不然蛋总要急疯了。”
话刚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不对,你现在这样,他好像更得疯。”
满满顾不上搭理她,整张脸埋进壶口,舌头疯狂卷水。
喝得太急,水珠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两只耳朵尖都浸湿了。
喝完,她猛地一甩头。
水珠四溅,糊了庾晚音满脸。
庾晚音抹了把脸,正要开口,满满冲她叫了几声。
那调子长短不一,像是在说话?
意思是:不用担心,我马上就能变回去。
庾晚音愣愣地看着她,居然听懂了。
“我是不是天才?”她喃喃自语,“等我回去之后,是不是能当宠物沟通师?”
“wer werwer werwerwer!”
满满叫得更凶了,我想让你听懂你才能听懂!别做梦了!
“werwerwer!”不要痴心妄想!
庾晚音抿直了唇,懒得跟狗计较。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唰”地亮了。
“公主,今天端王没上朝!你的计划成了?”
满满眯起眼,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哼”。
不上朝?这只是个开始。
她要让夏侯泊日后日日都上不了朝。
想到这儿,她自觉像个邪恶大魔王,又哼哼了两声。
庾晚音没听懂,眨了眨那双懵懂的大眼睛。
还没来得及问,满满忽然觉得四肢像被什么力道往外拽。
这感觉她熟,要变回去了。她踉跄着冲向床边,一头扎进被褥里。
庾晚音瞪着眼看那床被子。
起初只是微微鼓起,片刻后,鼓包的体积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大变活人啊……”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又过了几息,被子猛地掀开。
满满从里面探出脑袋,一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肩上,她举手:
“快给我找件衣服!”
“哦哦!马上!”
庾晚音转身翻箱倒柜。两人身形相仿,她挑了一套自己还没上过身的新衣裳递过去。
满满三两下套好,低头打量自己。
上身是水蓝色暗纹短襦,袖口绣着几朵淡粉色的缠枝小花,下面是同色系的长裙,裙摆处压着银丝线,走动时隐隐泛光。
腰间系着条月白色宫绦,打了个简单的蝴蝶结,尾端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衬得她肤白,人也精神。
满满很满意,大步迈向门口,回头冲庾晚音招手,兴致勃勃:
“走!咱们晚上出宫,干件大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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