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母后,你不能不管儿臣啊!”
太后的脑瓜子让满满吵的嗡嗡的,她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一挥手:
“行了行了,发生什么事了,与哀家说说。”
“也没什么,就是……儿臣过得比宫里的太监还差!”
“您看看儿臣穿的这是什么!”
说着,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见衣袖上并没有附着灰尘,又打算扯出自己的衣裙。
太后、她身旁的女官还有刚进来的夏侯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等等!别脱了!”
太后连忙抬手叫停,又逃避似的看向她身后的宫女,连声道:
“你去把哀家最近新得来的那批绸缎拿来给公主,还有,把公主身边的宫女太监全部换一批!”
满满直起身,食指中指一并,大拇指在上头搓了搓,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太后:
“母后,您看……”
“再去支些……”太后刚开口,满满便站了起来,连连摆手:
“不用了母后,儿臣哪能要您的月例呀。儿臣自己瞧瞧,捡几样您宫里瞧着不起眼的小物件带走就成。”
说着,她悄悄递了个眼神给夏侯澹。
夏侯澹还没反应过来,满满已经一拳捶在他胳膊上……
“刷啦!”
一块半旧的抹布从他袖子里掉了出来。
夏侯澹看着地上那抹布,表情比太后还要震惊。
他慌忙抬手,脸都快埋进袖口里去了,愣是没想明白这东西何时被人塞了进来。
不等众人回神,满满已经利落地撑开了随身带来的麻布袋。
“母后,那……儿臣就不客气啦。”
接下来,太后亲眼见识了何为洗劫一空。
那麻袋仿佛深不见底,博物架上的玉器、瓷瓶、珊瑚摆件,一件接一件被扫入袋中,直到架子空空如也,麻袋才将将鼓起一半。
这还没完。太后手边的玉如意、桌上的整套粉彩茶具、连她脚底铺的锦垫都被满满一把扯走,眨眼塞进了袋子里。
顷刻之间,原本金玉满堂、富丽雍容的寿安宫,竟变得四壁空空,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留下,简直比毛坯房还凄清。
太后终于回过神来,气得指尖发颤:
“你……你这是来拆家的吗?!”
满满停下手,讪讪一笑,模样竟有几分乖巧:
“儿臣没见过什么世面,瞧见母后宫里好东西太多,一时贪心,还望母后莫怪。”
太后望着这满室空荡,一口气堵在心口,哆嗦着嘴唇,话都说不出来。
满满见状,拽起夏侯澹的袖子:
“母后好生休息,儿臣与皇弟告退!”
两人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他们刚走,太后便捂着心口,瘫在椅上大口喘气,声音发颤:
“以后……以后不准他们踏进寿安宫半步!”
宫门外,夏侯澹拖着那沉甸甸的麻袋,朝满满竖起大拇指,笑得肩膀直抖:
“姐,还是你行。这么多年,我头一回见那老妖婆气成这样。”
满满慢悠悠剥着刚顺来的橘子,哼笑一声:
“这才哪到哪。”
她更气的,还在后头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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