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到主子头上,你长了几个脑袋?!”
她指着捂着脸发懵的翠云:
“给本宫拖下去!”
屋内一片死寂,宫人们面面相觑,竟无一人动作。
往日公主虽身份尊贵,却几乎不管事,更从未如此动怒发落过人,积威不深。
满满这下真的要气笑了。她抬高了下巴,目光如刀子般刮过每一个人:
“怎么,本宫说话不管用了是吧?”
依然无人敢动。
她猛地看向门外,绣鞋踩在青砖上发出闷响,伸手指着门外:
“好,好得很!本宫今日非要到皇帝面前讨个说法!”
“看看到底是你们脖子硬,还是陛下的刀快!统统拉去砍了脑袋,看谁还敢阳奉阴违!”
皇帝二字和砍脑袋的话被她咬得极重,像冰碴子砸在地上。
这下,所有宫人脸色唰地白了,腿一软,跪倒一片。
毕竟皇帝是真的会随手砍了他们的脑袋!
终于有两个太监连滚爬爬地上前,架起早已吓瘫软、连求饶都忘了的翠云,拖死狗般往外拉去。
“慢着!”
满满抬手叫停,翠云缓过神来,还以为满满要放了自己,扑通一声跪下,痛哭流涕的磕着响头。
“求公主饶过奴婢一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公主饶命啊!”
满满不做理会,径直走到殿外,解下侍卫腰间的佩刀。
刀身沉重,她双手握住,转身往回走。
刀刃拖过青砖,发出轻微而刺耳的刮擦声。
她越过门槛,在翠云骤然放大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
没有停顿,没有废话。
她手腕一沉,刀尖精准地抵住翠云的脚踝,向旁一挑。
极轻的一声。
翠云的惨叫被满满冰冷的眼神冻在喉咙里。
“拖去浣衣局。”她松开手,任刀“哐当”落地,对左右吩咐道,“这辈子,别再让她走到我眼前。”
侍卫拾起染血的刀,将瘫软如泥的翠云拖了出去。
满满站在原地,直到那哀嚎远去,才缓缓吐出一口颤栗的气。
今日这威算是立下了。
但她的目的是要见夏侯澹,自然还要继续下去。
满满的目光扫过殿内趴跪在地的奴才,一字一句道:
“今日之事,本宫都看在眼里,且都会跟皇帝一一汇报,你们既然不会伺候主子,那就都回炉重造吧。”
说着,她迈出了殿内,根据着记忆中的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富丽堂皇,殿前却无一人值守。
满满皱了皱眉头,夏侯澹混的怎么这么惨?
她推开殿门,门内的小太监才连忙上前劝道:
“公主殿下,陛下如今在休息,您若有要事……”
满满打断他,直接绕过他提着裙摆走向了屏风内,顺手捞起一杯凉茶,朝着床上那人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
太监不忍直视的闭上了双眼。
惨喽,今天又要血染养心殿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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