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是易文君的。前几张还写着腻得人牙酸的情诗,越往后翻,内容就越发触目惊心。
易文君的情夫早就跟她约好,要在婚宴当天动手,将她从景玉王府救走。
苏昌河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故意添油加醋,挤眉弄眼地问:
“王爷,你说你哥哥和嫂嫂这感情,是不是有点太不和睦了?”
“我都把这么要紧的消息透给王爷了,这可是大喜的日子,不如让我留下来凑个热闹看场戏呗,王爷?”
萧若风闻言,颇为头痛地捏了捏太阳穴,只觉脑仁突突地跳。
仿佛有几只蚊子在耳边嗡嗡盘旋,吵得人不得安生。
他心想,上次不是已经警示过萧若瑾了吗?怎么还是看不住易文君?
不求他们俩感情琴瑟和鸣,至少也别像对怨偶似的天天针锋相对,净给他平添这些甩不掉的麻烦。
他明明还没娶妻,却硬生生被这些糟心事磋磨得心力交瘁,年纪不大便一把年纪了。
“你的条件,我会考虑。”
萧若风沉声开口。
苏昌河咂了咂嘴,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纸条揣回怀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哎呀,我这人向来粗心大意,保不齐哪天这纸条就丢到哪个犄角旮旯里,找都找不回来了。”
“王爷既这么说了,那我便好生替王爷保管着吧。”
这话说得直白,明摆着是在催他给个准话。萧若风被他这无赖的模样气笑了:
“细说,你想做什么,又能为本王带来什么?”
苏昌河脸上的顽劣霎时敛去,神色添了几分郑重:
“我已经同王爷说过了。其一,有人要取王爷性命,还特意指定了暗河出手。就算我不动手,往后也会有其他暗河杀手找上门来,我这算是给王爷通风报信,卖您一个人情。”
“其二,我还告诉了王爷一桩皇室秘辛,这还不够吗?难不成要我把景玉王心胸宽广、爱戴绿帽子的事儿,嚷嚷得全天下人尽皆知才罢休?”
这话又刁又毒,堵得萧若风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至于我想做的,只能给王爷透个大概。暗河提魂殿那三位,我早就看不顺眼了,需要王爷助我一臂之力。”
“当然,投桃报李,往后王爷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可以开口。”
他心里透亮得很,若想真正改变暗河,单换一个大家长根本无济于事。
历任大家长穷极一生,也没能将暗河拉离泥沼,他们都困在抵达彼岸的执念里。
唯有把刀架到三官的脖子上,才能真正搅动暗河这潭死水。
萧若风闻言,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们?”
“我,还有苏暮雨。”苏昌河直言不讳。
“可以,本王答应你们。”
萧若风思忖片刻,应了下来。
“就爱跟王爷这种聪明人说话,痛快!”
苏昌河咧嘴一笑,转身出了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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