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荣府内已是门庭若市。
求亲的人还没到,各式聘礼倒是先一步抬进了府。
这些送来的礼单里,家世最为显赫的,当属杨羡、杨鼎臣、贺星明三人。
看着下人搬进来的、杨羡那边成箱成箱的金银珠宝,杨鼎臣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真是丢人现眼,生怕旁人不知道他财大气粗似的。”
贺星明皱着眉,盯着那几箱晃眼的珍宝,满脸不解:
“他怎么也会来?”
“这还不简单?”杨鼎臣冷笑一声,语气酸溜溜的,“可不就是应了那句话,人人都想分荣家一杯羹。”
杨羡自然不知道,自己这份颇为厚重的聘礼,引来了两人这般强烈的妒忌。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杨鼎臣盯着礼单,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低声喃喃。
“她只能是我的。”
贺星明实在受不了他这股子油腻劲儿,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另一边,陆江来正扒在满满院子的洞门边,踮着脚尖,眼巴巴地盯着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影。
满满既然救了他,想必是知道些关于他身世的内情。
可眼下的问题是,以他的身份,想见满满一面都难如登天,更别说寻个机会询问身世了。
“七小姐……七小姐……”他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个不停。
话音刚落,一只毛茸茸的棕色小兔子,不知从哪儿蹿了出来。
悄没声地爬上了他的头顶,还得意地咧了咧三瓣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兔牙,那模样,竟像是在坏笑。
七小姐在这里呢!
陆江来察觉头顶有动静,抬手一摸,便把那只调皮的兔子抓了下来。
他捏着兔子的耳朵,轻轻点着它的小脑袋,一脸无奈地念叨: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万一摔下去怎么办?你这么小一只,磕着碰着,岂不是要摔成兔子片了?”
被抓在手里的小兔子,耷拉着软乎乎的长耳朵,耳朵尖儿还微微泛红,压根儿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只顾着晃悠着小短腿,一副充耳不闻的赖皮模样。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只有待在陆江来身边,才能稍稍缓解她化形期的难受劲儿。
算算日子,距离能彻底变回人形,还有那么几天。
陆江来蹲了半晌,也没瞧见满满露面的影子,只得蔫蔫地回了厢房。
不过他很快又打起了精神,等招赘婿的人聚齐那天,满满肯定会出来,到时候再问也不迟!
前厅里,荣善宝捏着严管事递上来的礼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口问道:“好些日子没见着满满了,她人在哪儿?”
严管事恭敬地躬身回话:
“回大小姐,不知。七小姐素来不喜旁人踏进她的院子,不过六小姐日日都在那边陪着,倒也没听说有什么异样。”
荣筠纨和满满虽是双生女,可心智却像受了损一般,只如同十岁的痴童。
真要有什么事,也万万指望不上她。
荣善宝放下手里的帖子,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过些时候,我亲自去瞧瞧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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