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路行去，离雪月城越来越近。
雪月城的轮廓出现在视线里时，南宫春水忽然停住了脚步。
满满就跟在他身后，他一停，满满没反应过来，一头撞在他肩膀上，鼻梁被撞得生疼。
她痛呼一声，捂着鼻子，眼睛都红了，却还是气鼓鼓地骂骂咧咧：
“你踩到狗屎啦？！为什么突然停下！”
她鼻尖红红的，眼角还泛着水光，看上去像只被人踩到尾巴的小兽，偏偏又不肯示弱，瞪着一双大眼睛，气势倒是十足。
南宫春水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又不敢真笑出声，只得挠挠头，小声嘀咕：
“崩豆大点个子，脾气怎么这么大。”
满满立刻炸毛：“你说谁崩豆呢！”
在满满被南宫春水惹毛之前，百里东君已经熟练地上前哄人：
“别听他瞎说，我们满满高着呢！”
他说着，还伸手比了比，故意往高处抬，仿佛满满真有那么高似的。
要想进入雪月城，就得闯过十五层的登天阁。
阁内有长老镇守，随着层数增加，相应层数的长老也就会越厉害。
南宫春水看着一旁的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忽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下一刻，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扔进了登天阁。
“进去历练历练。”他拍了拍手，说得理所当然。
随后，他又在城中开了间客房，转身对满满道：
“我有些事情需要与故人处理，马上回来，你可别乱跑啊。”
临行前，他像个唠叨的老妈子一样，再三叮嘱：
“不许随便跟陌生人走，不许乱吃别人给的东西，不许偷偷喝酒，听到没有？”
满满被他说得头昏，只好连连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娘还啰嗦。”
满满不用闯登天阁，她不需要历练，需要历练的是那两个臭小子。
南宫春水这才放心地离开。
满满站在客栈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雪月城的方向，心里有一点点不安，又有一点点期待。
……
洛水一直在雪月城等李长生来寻她。城中进入了哪些人，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她没等来李长生，等来了南宫春水。
也算是求仁得仁吧。
“他呢？”洛水开门见山。
南宫春水收敛了笑意，神情难得有几分正经，却还是带着一点惯有的散漫：
“他托我给你带句话，雪月城太远了，他就不来了，一把年纪了，骨头要散架了。”
洛水垂下眼，似乎早有预料，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南宫春水又道：
“不过他给你带来了两个人选，你不满意的话包退包换。”
洛水明白，她和李长生也就到这里了。
她也没有多遗憾，跟李长生的关系，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一见钟情的地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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