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的舞蹈视频刚剪辑好,正准备点发送,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他回头时,左奇函正站在工作室门口,手里捏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是刚刷到他新发布的舞蹈片段。
视频里的杨博文穿着黑色工装裤,动作利落得像出鞘的刀,尤其是最后那个扭腰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结尾还对着镜头勾了勾唇角,轻笑出声。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满屏都是“哥哥好帅”“这个扭腰我可以看一百遍”。
左奇函的脸色不太好看,眼神沉沉地盯着他,像只被抢了食的大型犬。杨博文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就被对方几步冲过来按住后颈,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点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杨博文被吻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墙上,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他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推拒,却被左奇函按得更紧,唇齿间的气息灼热得吓人。
就在他快要喘不过气时,左奇函忽然松开了,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粗重:“把刚才那个舞,重新跳给我看。”
杨博文还没从那个吻里缓过神,眼底蒙着层水汽,睫毛微微颤着:“什……什么?”
“跳完,我就给你亲。”左奇函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捏着他的下巴,眼神里带着点偏执的占有欲,“只跳给我一个人看。”
杨博文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人又吃醋了。大概是看到视频里自己对着镜头笑,看到那些铺天盖地的夸赞,心里那点独占欲又翻涌上来了。
他被吻得有点腿软,却还是捡起身旁的蓝牙音箱,点开伴奏。音乐响起的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镜头前,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卡点都精准得恰到好处。
左奇函就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视线像黏在他身上似的,从紧绷的腰线滑到利落的脚步,尤其是那个扭腰动作,这次没了镜头的距离感,就在他眼前,带着鲜活的张力,看得他喉结狠狠滚了滚。
结尾的轻笑落下时,杨博文的呼吸也有些乱了,额角沁出薄汗,眼神却亮晶晶地看着左奇函,带着点被吻后的迷离,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左奇函忽然低笑出声,走过去一把将人拽进怀里。“跳得真好。”他吻了吻杨博文汗湿的发鬓,声音里带着点喟叹,“比视频里好看一万倍。”
杨博文往他怀里缩了缩,刚才被吻出的情潮还没退,嘴唇微张着,带着点撒娇的黏糊:“老公……我想亲。”
左奇函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捏了捏他的脸颊:“终于肯叫老公了?”他低头凑到他唇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亲个够。”
这次的吻不再带着刚才的侵略性,反而温柔得不像话,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杨博文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回应,呼吸交缠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的心跳,又快又稳。
工作室的音乐还在轻轻回响,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左奇函抱着怀里的人亲了又亲,心里的那点醋意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占有欲——他的小朋友这么好,会跳这么帅的舞,会对着他撒娇叫老公,这些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以后不许对着镜头笑那么甜。”吻到间隙,左奇函哑声说,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唇角。
杨博文在他怀里蹭了蹭,笑着点头:“知道啦,只对你笑。”
左奇函低笑,又低头吻了下去。窗外的风带着夏末的热意吹进来,混着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工作室里酿出蜜来。原来所谓的吃醋,不过是太在乎,在乎到想把对方所有的样子,都私藏起来,只留给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