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

上午，A大队训练场，队内对抗赛。

这是每月一次的例行项目，红蓝对抗，模拟实战。红队队长是袁朗，蓝队队长是齐桓。铁路和几个大队领导坐在观礼台上，旁边还多了个人——苏婉。

她是被铁路特意请来的。铁路在电话里说：“苏老师，来看看咱们的训练，也看看袁朗的工作状态。”苏婉本来有点犹豫，但奶奶说“去看看吧，了解一下小袁的工作”，她就答应了。

此刻，苏婉坐在观礼台上，有点紧张。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周围都是穿军装的人，她一个老百姓坐在这儿，有点格格不入。

万能铁路：“苏老师，别紧张，就当看个热闹。今天就是队内对抗，不激烈，主要是检验训练成果。”

“”苏婉点点头，眼睛却紧紧盯着训练场。袁朗在红队那边，正跟几个分队长说话。他穿着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看不清表情，但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万能铁路： “那是袁朗。”红队队长。蓝队是齐桓带队。规则很简单，夺旗战。红队守，蓝队攻。旗子在那个高地上，”“蓝队要在规定时间内夺旗，红队要守住。就这么简单。”

苏婉顺着铁路指的方向看去。高地离观礼台有点远，但能看清上面插着一面红旗。周围是模拟的战场环境，有掩体，有障碍，还有几个破旧的建筑。

苏婉“他们会……真打吗？

万能铁路： “不会。“用的是激光模拟系统，中枪了身上会有感应，头盔会冒烟。安全得很，你放心。”

苏婉松了口气，但眼睛还是紧紧盯着袁朗。

训练场上，袁朗正在做最后的部署。吴哲凑过来，压低声音。

万能吴哲：“队长，苏老师在上面看着呢。”

袁朗所以呢？”

万能“吴哲：所以……”“您今天是不是得表现表现？让苏老师看看咱们队长的英姿？”

“袁朗看向观礼台。距离有点远，看不清苏婉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他收回视线，对队员们说？

袁朗都听见了？今天有观众。别给我丢人。”

万能“万能：是！”

士兵们齐声回答，眼神里都带着兴奋。

许三多“队长，婉婉是来看我们的吗？”

成才“是来看队长的。”“你个傻子。”

许三多“看队长和看我们一样。”队长好，我们就好。”

袁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柔和了些。他拍了拍许三多的肩？

袁朗“三多，你带一组守左翼。成才，你带二组守右翼。吴哲，你带三组机动。我坐镇中央。都明白？”

万能万能： “明白！”

袁朗“好，各就各位。“蓝队五分钟后进攻。准备。”

队员们迅速散开，进入阵地。袁朗走到中央掩体后，架好枪，透过瞄准镜观察前方。他的动作标准，流畅，带着一种冷静的力量感。

观礼台上，苏婉看着袁朗的一举一动，心跳莫名加快。她见过他很多样子——温柔的，严肃的，疲惫的，但没见过他工作时的样子。现在的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冷静，专注，充满力量。

万能铁路：“袁朗很专业吧？”“他在训练场和战场上，是另一种状态。你看他布置防御，很有章法。左翼许三多，踏实，守得住；右翼成才，机灵，反应快；

万能铁路：吴哲机动，随时支援。他自己坐镇中央，掌控全局。这是典型的袁朗式战术——稳，但留有后手。”

苏婉听不懂那些战术术语，但她能看懂袁朗的认真和专业。

苏婉“他很厉害。”

万能铁路：“那当然，不厉害能当A大队的中队长？”

正说着，对抗开始了。蓝队发起进攻，枪声瞬间响起。虽然是模拟系统，但声音很逼真。苏婉吓了一跳，下意识抓紧了扶手。

万能铁路：“别怕，假的。”

苏婉点点头，但眼睛紧紧盯着战场。蓝队的进攻很猛，但红队的防守很稳。左翼许三多那边，蓝队几次冲锋都被打退了。许三多趴在地上，一枪一个，准得吓人。

万能铁路：“许三多枪法好。“袁朗一手带出来的，现在是我们队的尖子。”

苏婉看着许三多，想起他憨憨的样子，很难和现在这个冷静的人联系起来。但她很高兴，为许三多高兴。

右翼成才那边，战况更激烈。蓝队似乎想从这边突破，投入了更多兵力。成才指挥着队员，边打边退，诱敌深入。等蓝队冲得太靠前时，他突然下令反击，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万能铁路：“漂亮！”成才这小子，脑子活，会打仗。”

苏婉也看懂了，成才是在用计。她看着成才冷静指挥的样子，想起他小时候调皮捣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中央阵地，袁朗一直没动。他像块石头一样趴在掩体后，偶尔开一枪，但每枪必中。蓝队几次想从他这边突破，都被他打了回去。

万能铁路： “袁朗在等。”“等蓝队把兵力都投进来，他再出手。”

果然，几分钟后，蓝队主力全部压上，想一举突破中央防线。就在这时候，袁朗动了。

他站起来，不是慢慢地，而是突然跃起，动作快得像闪电。他一边移动一边开火，枪口喷出的激光像一道道红线，精准地命中蓝队队员。他的动作太流畅，太漂亮，观礼台上响起一片赞叹声。

万能“万能：我的天，队长今天开挂了？”一个参谋忍不住说。

万能万能： “这移动射击，绝了！”

万能“万能：你看他那个战术翻滚，教科书级别！”

苏婉不懂什么战术翻滚，但她看得懂袁朗的动作——利落，帅气，充满力量。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脸也有点热。

战场上的袁朗，和她认识的那个袁朗，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但又分明是同一个人——专注，认真，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蓝队的进攻被袁朗一个人打乱了。这时，吴哲的机动组从侧翼杀出，和袁朗形成夹击。蓝队瞬间陷入被动，节节败退。

万能铁路： “赢了。”“蓝队没戏了。”

果然，几分钟后，对抗结束。红队成功守住旗子，蓝队全员“阵亡”。袁朗从掩体后走出来，摘掉头盔，擦了把脸上的汗。他看了眼观礼台，苏婉正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嘴角弯了一下，很浅，但苏婉看见了。

袁朗“集合！”

两队迅速集合，列队。铁路带着苏婉走下去，来到队伍前。

万能铁路：“讲评。”“红队防守成功，战术运用得当，特别是中央防线的防守反击，很漂亮。蓝队进攻意图明显，但配合不够，被对方抓住破绽。总体不错，继续努力。”

万能万能： “是！

万能铁路：“袁队长，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袁朗走到队伍前，目光扫过队员，最后落在苏婉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袁朗“今天表现还行，但问题不少。红队，左翼防守太死，不知道变通；右翼太冒进，差点被包抄；机动组支援慢了五秒，这五秒在实战中能死多少人？”

他语气严厉，队员们个个挺直腰板，不敢出声。

袁朗“蓝队，”进攻没有章法，就知道硬冲。你是队长，不是莽夫。回去好好总结。”

万能齐恒： “是。

袁朗“解散。”

队伍解散，队员们三三两两离开，但眼神都往苏婉这边瞟。吴哲凑到袁朗身边

万能吴哲：“队长，您今天那套动作，帅啊。特别是那个战术翻滚接移动射击，平时训练都没见您这么耍过。”

袁朗“多嘴。”

万能吴哲： “我这不是夸您嘛。”苏老师，您说队长今天帅不帅？”

苏婉“帅……”

万能吴哲：“您看，苏老师都说帅。队长，您今天是不是特意表现给苏老师看的？”

袁朗“怎么样？没吓着吧？”

苏婉“没有。就是……有点紧张。”

袁朗“假的，不用紧张。”

万能铁路：“行了，你们聊。袁朗，下午给你放假，陪苏老师转转。苏老师难得来一趟，别让人家白来。”

袁朗“是。”

铁路走了，训练场上就剩袁朗和苏婉，还有几个没走的兵在远处探头探脑。吴哲还想凑过来，被成才和许三多一边一个架走了。

万能吴哲：“队长，苏老师，你们聊，我们先走了！”

苏婉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笑了。

苏婉他们真有意思。”

袁朗“嗯，闹腾。”

两人并肩在训练场上走。阳光很好，风吹过，带来青草的味道。

苏婉“你刚才……很厉害。”

袁朗“正常训练。

苏婉“不是正常。”铁路大队长都说了，你今天的战术很漂亮。吴哲也说，你平时不那样。”

袁朗他想多了。”

苏婉“是吗？”“可我觉得吴哲说得对。你刚才那些动作，是有点……耍帅。”

袁朗不说话了，耳朵尖有点红。

苏婉“不过我喜欢。你耍帅的样子，很帅。”

袁朗看着她，眼神深了深。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两人走到训练场边，在单杠架下的长椅上坐下。远处，吴哲他们还在往这边看，看见他们坐下，赶紧缩回头。

苏婉“他们老看你。”

袁朗“不用理。

苏婉“他们是不是在笑话你？”

袁朗“可能。”吴哲那小子，嘴欠。”

苏婉又笑了。她靠在袁朗肩上，看着远处的训练设施，突然觉得很安心。这里是他的世界，他在这里如鱼得水，强大，自信，受人尊敬。而她，能走进他的世界，能看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能被他牵着手，坐在这里。

远处，吴哲从墙后探出头，正好看到这一幕，赶紧缩回去，对成才和许三多说。

万能吴哲：“看见没？队长亲苏老师了！”

成才“看见啥看见，非礼勿视。”

许三多“我也看见了。”“队长对婉婉真好。”

万能吴哲： “那可不。“队长今天那套战术，明显就是表演给苏老师看的。平时训练，他可没那么花哨。你们说，队长是不是谈恋爱之后，变骚包了？”

成才“你才骚包。”队长那叫……那叫……”

万能齐恒： “那叫孔雀开屏。”

齐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凉凉地说。

万能吴哲：“对对对！孔雀开屏！”“齐妈说得对！队长今天就是孔雀开屏，在苏老师面前展示魅力呢！”

几个人笑成一团。但笑归笑，眼神里都是祝福。

训练场边，袁朗和苏婉还坐在长椅上。阳光暖暖的，风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