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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

综特种兵之心之所向

从长椅上休息够了,苏婉抱着那个巨大的粉色兔子,袁朗牵着她的手,两人继续在游乐园里慢慢走。下午的阳光变得柔和了些,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游乐园里的人还是很多,笑声、尖叫声、音乐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苏婉偷偷看袁朗。他侧脸线条清晰,下颌线收得紧紧的,但眼神比平时柔和许多。他的手还牵着她的,掌心温暖干燥,握得不紧不松,刚刚好。

袁朗“累吗?

苏婉“不累。就是兔子有点大,抱着费劲。”

袁朗停下脚步,看着她怀里那个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挡住的兔子,嘴角弯了一下。

袁朗给我吧。”

苏婉“不用,我抱着就行。”

苏婉说,但袁朗已经伸手把兔子接了过去。他一只手抱着兔子,另一只手依然牵着她的手。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卖气球的摊子,五颜六色的气球飘在空中,像一朵朵彩色的云。苏婉多看了两眼,袁朗就停下来。

袁朗想要?”

苏婉“不是……”就是觉得好看。”

袁朗没说话,走过去买了个浅蓝色的气球,系在兔子的一只耳朵上。气球飘在空中,随着风轻轻晃动,浅蓝色映着粉色,很好看。

苏婉“谢谢……”

袁朗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没说话,只是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前面就是摩天轮了。巨大的轮子缓缓转动,一个个透明的轿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排队的人不少,大多是情侣,手牵着手,头靠着头,小声说着话。

苏婉抬头看着摩天轮,眼神里有些向往。她小时候坐过一次,是和爸爸一起。那时候她还小,爸爸把她抱在怀里,指着窗外的景色说:“婉儿你看,那是我们家。”她趴在玻璃上,看着下面小小的房子,小小的街道,觉得世界好大。

后来爸爸不在了,她就再也没坐过摩天轮。不是不想,是不敢。怕想起爸爸,怕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袁朗“想坐吗?

苏婉回过神,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袁朗“那去排队。”

排队的时候,苏婉有点紧张。她看着那些缓缓上升的轿厢,看着里面依偎在一起的情侣,心跳莫名加快。她和袁朗……现在算什么呢?他牵她的手,给她赢兔子,给她买气球,陪她坐旋转木马。这些,应该不是普通朋友会做的事吧?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没有说喜欢,没有说在一起,只是这样牵着她的手,陪着她。

苏婉偷偷看袁朗。他正抬头看着摩天轮,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好像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

#袁朗怎么了?”

苏婉“没、没什么……”

队伍慢慢往前挪。轮到他们时,工作人员打开轿厢的门。袁朗先把兔子放进去,然后扶着苏婉上去,自己才跟着进来。

轿厢不大,两个人加一个大兔子,空间就显得有些拥挤。苏婉坐在一边,袁朗坐在对面,兔子放在中间。门关上,轿厢轻轻晃动一下,开始缓缓上升。

苏婉有点紧张,手指绞着衣角。轿厢离地面越来越远,下面的景物慢慢变小,人群变成一个个移动的小点。

袁朗“怕高?”

苏婉不怕。就是……有点紧张。”

袁朗“紧张什么?”

苏婉咬着嘴唇,没说话。她总不能说,因为和你单独在一个这么小的空间里,所以紧张吧?

袁朗也没再问,只是看着她。轿厢里很安静,能听见机器运转的轻微声响,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苏婉转头看向窗外。他们已经升到半空了,能看到整个游乐园的全貌——过山车像一条扭曲的蛇,旋转木马像五彩的糖果,海盗船在空中摇摆。再远一点,是城市的轮廓,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苏婉“真好看。

袁朗应了一声,也看向窗外。

轿厢继续上升,离最高点越来越近。苏婉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想起一个传说——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如果和喜欢的人接吻,就会永远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脸一下子红了。她赶紧摇摇头,想把这种荒唐的想法甩出去。可是越不想想,就越忍不住想。

袁朗会不会也知道这个传说?他带她来坐摩天轮,是不是……

袁朗“苏婉。”

苏婉回过神,看向他

袁朗看着她,眼神很深,很认真。轿厢已经接近最高点了,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袁朗“我有话跟你说。

苏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苏婉“什、什么话?”

轿厢升到了最高点。在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面的人群、车辆、喧嚣,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这个小小的轿厢,只有他们两个人。

袁朗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开口

袁朗“苏婉,我喜欢你。”

苏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耳边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袁朗不是队长对群众的喜欢,不是战友之间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我想照顾你,想保护你,想每天看见你,想听你说话,想看你笑。”

袁朗“苏婉,做我女朋友,好吗?”

苏婉看着他,看着这个在训练场上严厉冷酷的中队长,看着这个在游乐园里给她赢兔子、给她买气球、陪她坐旋转木马的男人,看着这个此刻坐在她对面,用最认真的语气说喜欢她的男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眼泪不停地流,模糊了视线。

袁朗看着她哭,没有慌,也没有催,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握成了拳,但表情依然平静。

轿厢开始缓缓下降。最高点已经过去了,但他们谁都没注意。

苏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很小声,但很清晰。

苏婉“我……我也喜欢你。”

袁朗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容,很浅,但很真实。

袁朗“从什么时候开始?”

苏婉“不、不知道……可能就是……从你帮我涂药那次开始……或者更早……”

她说不清楚。感情这种事,哪有那么清楚的时间点?可能就是某个瞬间,他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她心动了。然后这种心动一天天积累,一天天加深,直到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袁朗点点头,没再追问。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这次不是牵着,而是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袁朗“那你是答应了?”

苏婉点头,点得很用力。

袁朗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而是真正的、嘴角上扬的笑。苏婉第一次见他这样笑,眼睛弯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整个人都柔和了。

苏婉“好。”

轿厢还在缓缓下降,已经能看到地面了。苏婉突然想起什么

苏婉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袁朗可能也是从涂药那次开始。”

苏婉脸更红了。那次她脚扭伤,他帮她涂药,动作很轻,但她脸红到耳根。他当时还笑她:“这么容易害羞?”

袁朗“也可能更早。”你第一次来部队,教战士们唱歌,站在台上,很认真,很专注。那个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苏婉想起第一次见面。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但他坐在台下,眼神很专注,听得很认真。后来他说她教得好,战士们学得快。

苏婉“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袁朗怕吓到你。你太单纯,太干净,我怕我太急,会把你吓跑。”

苏婉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她赶紧低下头,不让他看见。

袁朗先站起来,把兔子抱起来,然后伸手扶苏婉。苏婉扶着他的手站起来,腿有点软——不知道是坐久了,还是刚才太紧张。

两人走出轿厢,重新回到热闹的游乐园。阳光,人群,笑声,一切如常。但苏婉觉得,一切都不同了。

袁朗依然一手抱着兔子,一手牵着她。但这次,牵手的感觉不一样了。之前是温暖,现在是甜蜜;之前是安心,现在是悸动。

袁朗“还想去哪儿?”

苏婉“有点累了。”

袁朗“那回家?

苏婉“嗯。”

两人往出口走。苏婉偷偷看袁朗,他侧脸依然平静,但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她心里甜得像吃了蜜,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

袁朗“怎么了?”

苏婉“没……”就是……想确认一下,刚才是不是真的。”

袁朗停下脚步,看着她。周围人来人往,但他眼里只有她。

袁朗“是真的。“苏婉,我喜欢你,你是我女朋友。这是真的。”

苏婉“嗯,我知道。”

袁朗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突然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他的手指很粗糙,有薄茧,但动作很轻,很温柔。

袁朗“别哭。”以后,我只想看你笑。”

苏婉用力点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虽然眼里还有泪,但笑容很甜,很真。

苏婉“走吧,回家。”

袁朗“嗯。”

两人继续往外走。苏婉抱着兔子——袁朗又把兔子给她了,说“你抱着好看”——另一只手被袁朗牵着。她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心里满满的,暖暖的。

走到游乐园门口,袁朗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

袁朗等一下。”

苏婉“怎么了?”

袁朗没说话,只是松开她的手,走到旁边一个小摊前。摊子上卖各种小饰品,发卡,手链,项链。他看了一会儿,拿起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星星形状的吊坠。

袁朗“这个,喜欢吗?

苏婉走过去,看着那条链子。很简单,但很精致,星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婉“喜欢。

袁朗付了钱,然后拿起链子,走到她面前。

袁朗转过去。”

苏婉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他要做什么。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袁朗撩起她的头发,把链子戴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指偶尔碰到她的后颈,温热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戴好了,袁朗把她的头发整理好,然后走到她面前,看着那条链子。星星吊坠正好落在她锁骨的位置,闪闪发光。

袁朗“好看。”

苏婉低头看着那个小星星,心里甜得发胀。她伸手摸了摸,金属还带着他的体温。

苏婉“为什么……是星星?”

袁朗“苏婉,以后,我带你去看很多星星。不只是后山的,还有海边的,山上的,沙漠的。只要你想看,我都带你去。”

苏婉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但这次不是难过,是幸福。她用力点头,说不出话。

袁朗看着她哭,突然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但苏婉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袁朗“走吧,回家。”

苏婉呆呆地点头,被他牵着往外走。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额头上那个吻的温度,还有脖子上星星吊坠的触感。

打车回家的路上,苏婉一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那个小星星。袁朗坐在她旁边,手依然牵着她的,没放开。

万能司机:“小两口刚约会回来?”

苏婉脸一红,没说话。袁朗倒是很坦然

万能司机: “玩得开心吗?~

袁朗“开心。”

万能司机: “那就好。”“年轻真好,谈恋爱的时候最甜了。”

苏婉脸更红了,偷偷看袁朗。他表情平静,但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到家楼下,两人下车。袁朗依然一手抱着兔子,一手牵着她。上楼的时候。

苏婉“那个……待会儿见到奶奶,要怎么说?”

袁朗“实话实说。”

苏婉“可是……”“奶奶会不会……会不会觉得太快了?”

袁朗“你觉得快吗?”

苏婉不觉得。”

袁朗“那就行了。”奶奶关心你,她会理解的。”

苏婉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是啊,奶奶那么疼她,只要她幸福,奶奶就会高兴。

走到家门口,苏婉掏出钥匙,手有点抖。袁朗接过钥匙,帮她开门。

门开了,奶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声音转过头来。

万能奶奶:“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苏婉“开心。

万能奶奶:“哟,这么大个兔子,哪儿来的?”

苏婉“队长赢的。”

万能奶奶:“赢的?”袁队长还会玩这个?”

“袁朗应了一声,走到沙发边坐下。

苏婉把兔子放在沙发上,然后挨着袁朗坐下——这次挨得很近,肩膀碰着肩膀。奶奶看见了,眼睛更亮了,但没说什么,只是笑。

苏婉“奶奶,“我……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万能“奶奶:什么事?”

奶奶问,眼神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苏婉我……我和队长……在一起了。”

说完,她脸已经红透了,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袁朗坐在她旁边,表情平静,但握住了她的手。

万能奶奶:“好事啊!这是好事!”

苏婉“您……您不觉得太快了吗?”

万能奶奶:“快什么快?”感情这种事,哪有快慢?觉得对了,就在一起。奶奶看袁队长是个好人,对你也好,你们在一起,奶奶高兴。”

苏婉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袁朗握紧她的手,对奶奶说。

袁朗“奶奶,您放心,我会对苏婉好。”

万能奶奶:“我放心,我放心。袁队长,您是个实在人,我看得出来。婉儿交给你,我放心。”

苏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靠在袁朗肩上,小声哭起来。不是难过,是感动,是幸福。

袁朗搂住她的肩,轻轻拍着。奶奶看着他们,眼里也有泪光,但脸上是欣慰的笑。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暖金色。沙发上,巨大的粉色兔子安静地坐着,星星吊坠在苏婉脖子上闪闪发光。袁朗搂着苏婉,苏婉靠在他肩上,奶奶坐在对面,笑着看着他们。

这一刻,很安静,很温暖,很幸福。

苏婉想,这大概就是爱情的样子吧。有一个人,喜欢你,珍惜你,愿意陪你坐摩天轮,愿意在最高点说喜欢你,愿意给你一个轻轻的吻,愿意牵着你的手,回家。

而她,也喜欢他,很早就喜欢了。

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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