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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靠我才发现我这么多天没更新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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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办公室一时间只剩下二人。宴鸢闭着眼睛默默祈祷着,心脏在对方啜饮茶水的声音中愈跳愈快。
都怪自己记性太差!刚刚自己和狄姐的对话不会被听见了吧……
她下意识抬手一拍脑袋,一抬头,深邃的目光冷幽幽地缠了上来。
宴鸢啊……您,您好……
虽然并不明智,但眼下唯一的方法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宴鸢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疏南风呵呵。
面前人只是饶有兴味地轻笑两声,似乎并不打算多说什么,低头又抿了一口茶水,只是视线似乎一直黏在自己身上,让宴鸢浑身不自在。
疏南风——这个披着人皮的老狐狸,她可太熟了。
好像是很久以前……很久以前的事了,好吧,其实宴鸢也忘了是什么时候了,她曾经做过一段时间对方的“秘书”——呃,当然是以上上上上上……上一个身份。
工作很简单,辅助他收集一些民间传闻和小道消息,不用在意是非对错,多多益善,当然了工作待遇还高,在当时的年代可以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铁饭碗”……不,是“金饭碗”。
至于最后为什么分开……总之就是发生了一些事……
宴鸢咬住下唇,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强迫自己不要想下去。
虽然她是个长生种,但记忆力却和人类差不多,这一路走来她记住的事情少之又少,但关于疏南风这个人——
呵呵。
疏南风宴鸢小姐,我的时间可不多哦。
突兀的话语将她拉回现实,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头尝试直视对方。
宴鸢……
宴鸢不好意思……我好像不认识……
疏南风我的意思是——不要装傻咯,阿瑾?
没有底气的话语被打断,熟悉的称号让宴鸢再次心头一颤。
自己之前给疏南风打工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铁证如山,再想逃也来不及了,二人都心知肚明,只是宴鸢想不通,为啥隔了那么久的旧账要在现在被翻出来,难道只是为了报复?
白发男人又低下头抿了口茶。
疏南风西封杂志社,听说过吗?
宴鸢额……
她没料到对方会直接转移话题,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宴鸢只是听说过……我一般都不太关注这些。
疏南风哈哈,是吗?
男人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不过那种让宴鸢直起鸡皮疙瘩的寒意并没有消失。
他顺势摊开双手,一副盛情邀请的样子,脸上猩红的绷带随着口型晃动着。
疏南风那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西封的一员咯。
……
……
哈?
宴鸢等一下,这太突然了吧!
一脸懵逼地被下药,一脸懵逼地被抓来,一脸懵逼地被迫想起之前的事,现在又一脸懵逼地被什么杂志社录取?!
小说都不能这么写啊!
疏南风嗯?很突然吗?
他偏头看向宴鸢。
疏南风我可是关注您好久了~
他故意加重了“好久了”三个字,慵懒的语气中充满着打趣意味。
宴鸢可是……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份工作到底该怎么做啊??
宴鸢抱歉……主编先生,我恐怕不能胜任这个身份。
宴鸢因为这件事我本人也不知情……
宴鸢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细弱的尾音融入到了从茶杯飘起的氤氲水汽中。
她看见了男人眯起眼睛,开始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自己。
一般他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是不会有好事发生的。
疏南风……
疏南风好啊。
意料之外的回答,斩钉截铁的干脆,让少女不由得愣在了沙发位上。
宴鸢?
等一下,这ooc了吧?
疏南风人各有命,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干涉别人的自由。
宴鸢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见对方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摆了摆,一副大度又惋惜的神情。
疏南风如果宴小姐真的没有在西封工作的意思,大可以直接扭头走人……就当事情没发生过,怎么样?
意思是……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话虽这么说,但宴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咽了咽口水 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男人一定会搞出什么事。
要不然把她费劲绑来干嘛?
但这屋里的气氛实在让她不想多待,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向门口走去——贸然离开太过鲁莽,如果可以稍微在这个杂志社打探一下情报,就更好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