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北磐猛攻。李同光在城头指挥,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侯爷小心!
宁远舟挡开一支流箭。

我没事。
李同光抹去脸上的血,

弓箭手,放火箭!

烧了他们的攻城车!
火箭点燃了几辆攻城车。北磐攻势稍缓,但很快又组织起新一轮的进攻。
从天黑打到天亮。城墙下堆满了尸体,有北磐的,也有安国的。鲜血染红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天亮的时候,北磐暂时退去。李同光靠在城墙上。

吃点东西吧。
任如意递过一块干粮。
李同光接过,却食不下咽。他望着城下那些年轻的尸体,所愿天下太平。

师父。

我们真的能赢吗?
任如意在他身边坐下:

鹫儿,你记得吗?

小时候我教你武功,你总是问,为什么要练得这么苦。

我说,练武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
她转头看他:

现在,你在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安国的百姓,还有那些信任你的将士。

所以,你不能倒下。

我明白了。
他身后,是千万个需要他保护的人。
其中最重要的那个,还在沙西部等他回家。
沙西部。
初月收到李同光的密信后,立刻去找父亲。
爹啊,我要调兵。

她将信递给初远,
北磐攻破天门关,合县危在旦夕。

侯爷需要援军。

初远看完信:

月儿,沙西部骑兵虽精锐,但只有三万人。

北磐大军十万,我们去了,也是……
那也要去!

沙西部的女儿,骨子里流的都是倔强的血。

好。

我给你两万骑兵,由你统帅。

但月儿,你要答应爹,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答应。

三天后,初月率领两万沙西骑兵,赶往合县。

县主。

我们已经赶了五天路,人困马乏,要不要休整一下?
不行。

合县等不了。

传令下去,再坚持一下,到了合县再休整。

她也好累,不知道嫁给李同光后,原剧情会不会改变。腿都磨破了皮,可她不能停。
又赶了两天路,终于远远看到了合县的城墙。然而城墙多处破损,城外北磐军营密密麻麻,将合县围得水泄不通。

县主,怎么打?
初虎问。
初月仔细观察地形:
北磐主力集中在东门和南门。

我们从西面突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可西面地势险要,骑兵难以展开。
正是因为他们想不到我们会从西面进攻,所以才要打这里。

传令,全军准备,一炷香后发动攻击。

一炷香后,沙西骑兵从西面狠狠插入北磐军营。北磐人猝不及防,阵型大乱。

怎么回事?

哪里来的骑兵?

是沙西部!

沙西部的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