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光接过:

走,先离开这里。
他们回到侯府。初月这才发现,自己手臂被箭划了一道。

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吧。

先看看密信。

李同光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沓书信,他快速浏览。

如何?

足够了。
李同光把信收好,

二皇子和北磐狼王的亲笔信,还有割让城池的契约。
铁证如山。
任如意道:

事不宜迟,赶紧进宫面圣。
李同光点头,看向初月:

你留在府里,好好处理伤口。
不。

我也要去。

我是证人,可以证明这些信是从朱衣卫旧部取出的。

李同光还要反对,宁远舟劝道:

侯爷,夫人说得有理。

有她在,圣上会更信。
最终,一行人连夜进宫。
安帝看完密信,勃然大怒,当场下令缉拿二皇子。禁军出动,将二皇子府团团围住。
安都人心惶惶,长庆侯府灯火通明,李同光亲自为初月包扎伤口。

疼吗?
不疼。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沙西部。

二皇子倒台,他的党羽会不会报复?


放心。
李同光包扎好,

有我在,不会让沙西部有事。
李同光。

如果今天我没能逃出来,你会怎么办?


我会杀进去,救你出来。
即使可能会死?


即使可能会死。
初月半信半疑。
傻子。

李同光伸手,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你也是。
我恨把妹王!初月想。
二皇子虽然倒了,北磐的威胁还在,安国内部也不稳。
安帝因惊怒交加病倒,朝政大权落入初贵妃和几位权臣手中。李同光因为揭发二皇子有功,被封为羽林卫将军,手握实权,却也成了众矢之的。
这日早朝后,李同光被初贵妃召见。

侯爷如今可是风头无两啊。
初贵妃笑容意味深长,

不过树大招风,侯爷可要小心。
李同光垂眸:

多谢贵妃娘娘提点。

本宫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要问。

月儿前些日子受伤,是怎么回事?
李同光面上不动声色:

夫人不慎摔了一跤,划伤了手臂,已无大碍。

摔了一跤?

侯爷,本宫虽是妇人,却不是傻子。

月儿那伤,分明是箭伤。

你们夫妻二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李同光沉默。他知道初贵妃想抓住他的把柄。

贵妃娘娘多虑了。

我与夫人,不过是寻常夫妻,能谋划什么?

寻常夫妻?
初贵妃走到他面前,

李同光,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

你心里装的,从来不是月儿,而是那个任如意。

你娶月儿,不过是为了沙西部的兵权。

现在兵权到手了,就想卸磨杀驴?
这话说得刻薄。

贵妃娘娘慎言。

我对夫人如何,是我夫妻二人之事,不劳旁人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