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你，我看月亮。

此时的水军大营中，萧若风同样没睡。他在看西南各地的军报，疲惫笼罩着他。

林渊端来热茶。

萧若风看了一眼热茶，这是不想他睡觉吧。

他揉了揉眉心：

林渊答道，

萧若风走到帐外，他问：

林渊懂了，

萧若风望着姑苏的方向：

林渊没说话。今天暗卫传来消息，三皇子的人好像也在金陵活动，目标不知道。但看着王爷难得放松的神情，他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也有可能，他想多了。

第二日，司徒雪在金陵城中闲逛，她先去看了秦淮河，又逛了夫子庙，最后在城西的茶馆歇会儿。

邻桌坐着的是几个书生，他们聊着聊着，话题偏移到了朝政上。

一个书生压低声音，

司徒雪放下茶杯。

另一个书生接话：

司徒雪起身离开。清菡追上来，说：

闲着不读书，瞎说什么呢？还在茶馆说。清菡朝天翻白眼。

司徒雪淡淡道，

清菡笑了：

傍晚，司徒雪换上男装，戴了斗笠，往燕子矶方向走去。燕子矶在金陵的城西，是一处悬崖，易守难攻。

她到的时候，能听到宴饮的声音。司徒雪没有靠近，而是走到涯边僻静的地，静静看着见面。

月上中天，身后传来脚步声。司徒雪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是谁。

萧若风声音里带着惊喜，也有疲惫。

司徒雪转身，摘下斗笠，四目相对一时无话。

最后还是萧若风先开口：

司徒雪说，

萧若风笑了：

司徒雪别过头，脸有点热热的：

萧若风她身边，并肩站着：

两人沉默着，却不觉得尴尬，很安宁。

许久，司徒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