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骄阳的短信是在下午三点零五分发来的。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让林向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向暖,我在半岛酒店1906。别告诉任何人,快点来。】
林向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那边过了许久才回了一个字:【药。】
仅仅一个字,却让林向暖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许骄阳是男人,而在这个城市里,能对他产生威胁的“药”,只有一种。
她顾不上跟同事解释,抓起包就往外冲。一路上,她的心脏狂跳不止,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是商业竞争对手?还是那个一直对他纠缠不休的苏晚卿?
推开1906房间门的时候,林向暖已经气喘吁吁。屋内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大部分光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一种药的味道。
“许骄阳?”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反手锁上了门。
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紧接着是重物撞击墙面的闷响。许骄阳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走出来,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扯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线条紧致的胸膛。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那双平日里深邃冷静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晦暗不明,像是被困在绝境中濒临爆发的野兽。
“你怎么才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渴望。
林向暖心疼地冲过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是不是苏晚卿?是不是她给你下的药?”
“别提她……”许骄阳猛地将她拽入怀中,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林向暖一颤,“向暖,我好难受……只有你能救我。”
林向暖咬了咬牙,虽然心里害怕,但更多的是心疼。她知道这种药的霸道,如果不及时处理,会对男人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我在这里,我不走。”她踮起脚尖,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试图去安抚那只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野兽。
许骄阳低吼一声,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动作凶狠而急切,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在这个吻里,林向暖感受到了他深入骨髓的恐惧——恐惧失去她,恐惧伤害她。
药效的作用下,许骄阳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断。他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动作虽然急切却在最后关头保留了一丝小心翼翼。他怕自己失控弄疼了她,每一次触碰都在极力克制着体内的狂暴。
“向暖,看着我……”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迷离却执着,“看着我,我是许骄阳,不是别人。”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林向暖眼眶微红,伸手抚摸着他满是汗水的脸颊,“我一直都知道。”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当最后一道防线被冲破,两人的灵魂在这一刻仿佛彻底交融在了一起。
许骄阳在她耳边一遍遍地低语,像是宣誓,又像是祈求:“你是我的解药……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许逃……”
那一夜,药效成就了两人之间最亲密的羁绊,也彻底击碎了所有潜藏在暗处的阴谋与误会。苏晚卿以为这是一场算计,却没想到,这反而成了两人感情最坚固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