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木筝的下一板没有如期而至——她用一记极其刁钻的摆短,将球回到了他的反手位小三角,落点精准得几乎贴着球台的边线。
陪练被迫降低重心去够这个球,回球的质量明显下降,木筝迅速跟进,一板果断的变线,将球打向了他的正手位大角。
陪练勉强将球回了过去,但木筝已经等在落点处,手腕轻轻一抖,用一记看似轻巧的卸力防守,将球稳稳地送回了他的中路追身位。
陪练在移动中失去了平衡,回球下网。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看着对面那个表情平静的小身影,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今天加练了?”
木筝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再来。”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陪练经历了从业以来最煎熬的一堂训练课。
木筝的每一个回球都带着一种让人极度不适的目的性——不是简单地得分,而是让他在接球的每一个环节都感到别扭。
她的落点选择极其刁钻,总是在他最最不舒服的位置上;
她的节奏变化极其频繁,总是在他最习惯的击球点上做出调整;
她的旋转变化极其隐蔽,总是在他以为已经判断清楚的时候突然变转。
陪练结束训练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透了整件训练服。
他站在场边,看着木筝平静地收拾球包的身影,心里默默地想:这孩子今天吃火药了?
邱贻可和林文海是在训练结束后才听说这件事的。
陪练在离开训练馆之前,找到邱贻可,用一种心有余悸的语气描述了一遍今天的训练过程。
邱贻可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场边喝水的木筝,她的表情平静而自然,仿佛刚才那四十分钟的“折磨”对她来说只是一次普通的训练。
邱贻可收回目光,对陪练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辛苦了”,然后转身走向林文海,用一种低沉的语气说了一句:“老林,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两个人走到训练馆的角落里,邱贻可把陪练的描述复述了一遍。
林文海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的无奈。
他开口说道:“她应该是听到那些话了。”
邱贻可愣了一下,然后问了一句:“什么话?”林文海把网上那些关于木筝“蹭冠军”、“拖后腿”的言论简要地概括了一遍。
邱贻可听完,脸色变得有些复杂,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所以她是在生气。”
林文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按照我对于她的了解,她不是在气别人说她。”
“她是在气——因为别人说她,教练组才让她多上场,她的好日子才没了。”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