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曼没有回答,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私下尝试过“弧攻转削”。
一周之内,国家队训练馆里陆陆续续出现了好几个贴着肌效贴或者缠着绷带的身影。
有的人伤在手腕,有的人伤在前臂,有的人伤在肩膀。
伤势都不重,休息几天就能恢复,但那种“不死心”的劲头,确实被这几天的伤痛给治好了大半。
王皓站在训练馆二楼的控制室里,透过玻璃窗看着楼下那几个贴着肌效贴还在坚持训练的队员,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对身边的马琳说了一句:“现在他们该死心了。”
马琳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而那些尝试过、失败过、受过伤、被骂过的队员们,在经过这一轮的教训之后,对王楚钦的“羡慕嫉妒恨”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们看着王楚钦在球台前一遍一遍地练习着那种他们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的技术,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将那种“不可能”变成自己武器库里的一部分,心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形容。
那是一种混合了羡慕、嫉妒、佩服、无奈和认命的复杂情感。
梁靖崑有一次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王楚钦,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你小子到底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王楚钦正在喝汤,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喝汤。
那个笑容在梁靖崑看来,怎么看怎么欠揍。
林诗栋倒是看得很开。
他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下了一段话,与其说是记录,不如说是给自己的一个交代:有些技术,是为特定的人设计的。
强行去学不适合自己的技术,不仅浪费时间,还可能伤害身体。
找到适合自己的路,比模仿别人的路更重要。
写完之后,他把这段话读了一遍,然后合上笔记本,把它放进了球包的最底层。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在“弧攻转削”上浪费过时间,而是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对自己已有技术的打磨和优化上。
孙颖莎的手腕拆掉绷带之后,也彻底放下了对“弧攻转削”的执念。
她重新站到球台前的时候,对王曼昱说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释然后的轻松:“算了,不是我的菜,不强求了。”
“我还是把我的反手撕再练得狠一点吧。”
王曼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们都很清楚,在国家队这个层面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武器库。
与其花费巨大的精力和时间去追求一套与自己身体不兼容的技术,不如把自己已有的武器打磨到极致。
但放下执念,不代表不羡慕。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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