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筝筝!好样的!!”
林文海的声音在木筝耳边炸响,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哽咽,滚烫的气息喷在木筝的耳廓。
他抱得极紧,双臂如同铁箍,仿佛要将木筝小小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才能确认这份巨大的喜悦和骄傲是真实的。
他被巨大的狂喜冲昏了头脑,甚至下意识地手臂用力,想要将木筝抱起来,像小时候那样抛向空中,用这种最直接、最放肆的方式,来宣泄内心那几乎要爆炸的激动情绪。
然而,就在他发力上提的刹那——
他的手臂,清晰地感觉到了,怀中那具小小的身体,两条胳膊,都 软绵绵、无力地、顺从地耷拉在身侧,甚至随着他上提的力道,微微晃动了一下。
没有任何抵抗,也没有任何配合回抱的意图。
就像…两条失去了所有力气的、疲惫的藤蔓。
这个触感,如同一盆冰水混合物,劈头盖脸、毫无征兆地,浇在了林文海那被狂喜灼烧得滚烫的大脑和心脏上!
“!!!”
林文海所有的动作,骤然僵住。
那股想要抛起木筝的冲动,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冻结、消散。
狂喜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露出了被喜悦暂时掩盖的、冰冷而坚硬的现实礁石。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松开了想要上提的力道,但怀抱依旧没有松开。
他低下头,目光急切地、带着一丝刚刚清醒过来的惊惶,看向被自己紧紧搂在怀里的木筝。
木筝的小脸,因为被紧紧抱着,埋在他的胸前,只露出小半张侧脸。
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比赛结束后极致的放松和淡淡的疲惫。
但林文海的视线,却死死地盯在了木筝那自然垂落、毫无生气地搭在身侧的、两条手臂上。
右臂,缠着醒目的白色绷带和肌贴,从肩膀到手腕,包裹得严严实实。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能看出肌肉的僵硬和不自然。
左臂,虽然没有绷带,但同样软软地垂着,手指微微蜷曲,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因为用力握拍而泛起的红痕。
两条胳膊…都…没力气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进了林文海的心脏,让那刚刚还沸腾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他猛地想起,木筝在这场比赛中,经历了什么。
高强度的、带伤的七局血战半决赛。
赛后紧急的、痛苦到让她哭得毛巾都能拧出水的“酷刑”理疗。
紧接着,就是这场同样激烈、甚至更加耗费心神的铜牌决赛。
在决赛中,她不仅用受伤的右手坚持作战,更是在最后两局, 毫无保留地、高强度地使用了她的左手,施展了四种威力巨大却也消耗惊人的“奇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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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