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这次是纯心理作用),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舅舅蒲扇般的大巴掌落下来的“惨状”。
“我……我……”
木筝的声音颤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那石破天惊的几个字:
“我……可不可以……在比赛的时候,就……偶尔的……临时换一下左手……”1
啊啊啊啊啊我终于等到了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
木筝说完,立刻死死闭上了眼睛,小脑袋缩得紧紧的,左手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身体微微后仰,摆出了一副标准的、防御“屁股攻击”的姿势。
那副样子,活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瑟瑟发抖、却又强装镇定的小鹌鹑。
然而,预想中的怒吼、咆哮、或者巴掌并没有立刻落下。
休息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长达数秒的、落针可闻的死寂。
三个大男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有脸上的肌肉,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扭曲的方式,在无声地抽搐、变幻。
林文海的脸色,已经从惨白,转向了一种混合了铁青、涨红、以及难以置信的苍白的古怪颜色。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荒谬而微微放大,直勾勾地盯着木筝,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他听到了什么?临时换一下左手?在比赛里?用左手?打乒乓球?!
邱贻可则是在木筝话音落下的瞬间,先是下意识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来一点点——还好还好,不是身体出问题了,不是又要隐瞒什么致命伤或者练了什么自残的邪功… 吓死他了!
但紧接着,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猛地噎在了喉咙里!
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艰难地、卡顿地,开始处理木筝刚刚那句话里的信息:
“在比赛的时候” …
“临时” …
“换一下左手” …
“打” …
“乒乓球” …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里来回碰撞、组合、爆炸!
“我草!!!(一种植物)” 邱贻可的瞳孔骤然收缩,倒吸一口凉气,刚刚放松的身体瞬间再次绷紧,比刚才还要僵硬!
他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林文海,果然看到林文海那副仿佛随时要心梗过去的模样,这才后知后觉地、彻底反应过来木筝到底说了什么惊世骇俗、丧心病狂、离离原上谱的话!
左手?! 她要在比赛里用左手?!还踏马是“临时换一下”?!
这踏马是乒乓球!不是过家家!不是左右手随便玩玩的游戏!
一个专业的、顶级的乒乓球运动员,其技术体系的建立、肌肉记忆的形成、战术打法的配合,都是围绕着惯用手(对木筝来说是右手)进行的!这需要经年累月的、系统性的、极其艰苦的训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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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