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手臂、手腕乃至肩膀部位,在比赛服下,依稀能看到缠绕的绷带和贴着的肌效贴的轮廓,但都被妥善地遮掩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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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坐着,而是站在房间中央一块相对空旷的地方,微微闭着眼,慢慢地、极其有控制地,活动着自己的右臂。
从肩到肘,再到腕。
动作幅度不大,速度缓慢,每一个角度都仿佛在试探和确认。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表情专注,仿佛在聆听自己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馈。
理疗带来的“松快”感依然存在,但一下午过去,那种深层的酸痛和疲惫,又开始隐隐泛起。
不过,比起下午那种动一下都钻心的疼,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太多了。
至少,她能感觉到手臂是“听使唤”的。
林文海和邱贻可一左一右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两头守护着幼崽的、焦躁不安的猛兽。
他们不敢靠太近,怕打扰她,更怕从她脸上看到一丝痛苦的表情。
李大夫抱着医疗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同样密切关注着木筝的状态。
木筝缓缓睁开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转向放在一旁球台上的球拍,伸出左手,拿了起来。
先是掂了掂,感受了一下重量和平衡。
然后,她尝试着,用右手,握住了拍柄。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旁边三个男人的心同时提了起来。
木筝握了握拍子,手指收紧,又放松。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做了一个正手攻球的挥拍动作。
动作只做了一半,幅度很小,速度很慢。
做完这个动作,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感受。
然后,她又尝试做了一个反手拨球的动作。
依然是缓慢的,小幅度的。
几次之后,她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和球拍,沉默了几秒钟。
就在林文海忍不住要开口询问时,木筝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有一种沉静的专注。
她看向林文海,又看了看邱贻可和李大夫,然后,很轻,但很清晰地说:
“可以打。”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林文海和邱贻可紧绷的后背,几不可查地松了一丝。
但心头的巨石,并未落下。
“好,”林文海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走上前,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伸手,极其轻柔地,拍了拍木筝没有受伤的左肩,“上场之后,别想别的。一分一分打。”
“感觉到任何不对,立刻示意,明白吗?”
“奖牌不重要,你的身体最重要。”
木筝看着舅舅眼中无法掩饰的担忧和红血丝,点了点头:“嗯,明白。”
邱贻可也走过来,扯出一个笑容,语气努力显得轻松:“对,放开了打!陈梦是厉害,但你现在也不是白给的!”
“让她也见识见识咱们小木筝的厉害!”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