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条白色的毛巾,已经湿得能滴答出水来!
不知道里面浸透了多少她的汗水,又吸收了多少她无声流淌的、混合着痛苦和坚持的泪水。
木筝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胸口因为还未平复的喘息而轻轻起伏。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虚弱,狼狈,可怜。
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林文海和邱贻可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热、发红。
三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中年男人,此刻却因为眼前这个11岁小女孩的“惨状”,心疼得无以复加,甚至有些不敢上前。
李大夫也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木筝,眼神复杂。
他行医多年,见过无数硬汉在理疗床上疼得龇牙咧嘴,甚至破口大骂,但像木筝这样,一边哭得撕心裂肺、毛巾都能拧出水,一边却死死咬牙坚持、哀求继续的……绝无仅有。
这孩子的意志力,强得让他这个见多识广的队医,都感到震撼和……一丝敬意。
理疗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只有木筝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汗水(泪水?)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然而,就在这令人心酸窒息的沉默中,木筝却忽然动了动。
她慢慢地、尝试性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肩。动作很轻,带着试探。
然后,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她又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一下右手腕(在绷带允许的范围内)。
紧接着,她尝试着抬了抬右臂,虽然动作依旧僵硬迟缓,但比起理疗前那种仿佛灌了铅、一动就钻心疼痛的感觉,明显……轻松了许多!
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和僵硬感,被一种虽然依旧酸痛、却带着“通畅”和“松快”的新感觉所取代。
木筝的脸上,那因为痛苦和疲惫而紧绷的肌肉,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了下来。
然后,在门口三个男人心疼到几乎要落泪的注视下,木筝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先是对上了队医李大夫。
那双还红肿着、带着泪光的眼睛,此刻却清澈明亮,里面没有怨恨,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感激。
她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因为脸部肌肉的僵硬和泪痕的干涸,这个笑容起初有些别扭。
但很快,就如同破云而出的阳光,迅速在她苍白却干净的小脸上绽放开来!
那是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傻气、却又无比真诚的笑容!
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大,露出了几颗洁白的小牙齿。
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渍,尽管眼睛还肿着,但这个笑容,却仿佛带着一种能驱散所有阴霾、照亮整个房间的温暖和光亮!
“李大夫……”木筝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但语气却轻快而充满感激,“谢谢您!我感觉……好多了!”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