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
邱贻可点点头,拍了拍林文海的肩膀:“别太担心了,老林。”
“木筝这孩子,心里有数。”
“她比我们想象的,要成熟,也要……更狠。”
“对自己狠,对比赛也狠。”
“今晚,说不定又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林文海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惊喜?他现在只求别是“惊吓”就好。
只求这孩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打完这场比赛,无论输赢。
两人又在阳台站了一会儿,直到傍晚的凉风吹散了最后一丝燥热,才转身回到房间。
房间里,木筝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她并没有真的入睡,或许只是在闭目养神,调整状态。
林文海和邱贻可对视一眼,都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也准备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为晚上那场注定不会轻松的比赛,积蓄最后一点精力。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而更大的考验,正在夜色中,缓缓逼近。
腕的养护,是枯燥且磨人的。
尤其对于木筝这种一天不摸球拍就浑身难受的“球痴”来说,更是度日如年。
从与蒯曼那场鏖战结束后,她就被队医和林文海联合下了“禁拍令”——除了必要的、无负重的活动手腕和手指的康复训练,严禁进行任何有球、有强度的击球练习,以确保受伤的软组织能得到充分的修复。
这两天,木筝感觉自己都快憋疯了。
看着别人在训练馆里挥汗如雨,听着那熟悉的“乒乒乓乓”声,她的手心就一阵阵发痒,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打上几百个回合。
尤其是昨天“教”王皓和马琳“横直切换”的时候,看着两位前辈虽然认真但依旧不得要领的样子,她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立刻抄起球拍,现场给他们演示个百八十遍,用事实告诉他们“这招真的不难,你看,就这么简单”!
然而,手腕上那依旧清晰的酸痛感和束缚感,以及舅舅和队医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让她只能强行按捺住冲动,继续当她的“乖宝宝”,做着那些在她看来“毫无乐趣”的康复动作。
时间,就在这种抓心挠肝的渴望中,一分一秒地熬到了比赛日傍晚。
距离晚上八点的半决赛开始,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在经过队医最后一次详细的检查,确认手腕恢复情况良好,炎症基本消退,可以进行适当的有球热身,但必须严格控制强度和时间后,林文海终于,在木筝那几乎要望穿秋水的、可怜巴巴的眼神攻势下,板着脸,点了点头。
“可以了。去简单热身,找找手感。”
“记住,控制强度!不许发力!不许长时间连续击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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