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海岸晨光与金鱼絮语

冲绳的晨光带着咸湿的海风漫进卧室时，中也先被窗台传来的细碎水声扰醒。他揉着眼睛坐起身，看见太宰正趴在窗边，指尖贴着鱼缸玻璃轻轻晃动，靛蓝色浴衣的衣摆拖在地板上，像摊开的海浪。两条金鱼在水中甩着尾巴，金红色的鳞片被阳光映得发亮，正围着他的指尖游弋。

中原中也“一大早瞎折腾什么？”中也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起身走过去，顺着太宰的目光看向鱼缸——昨夜刚换的清水澄澈见底，水底铺着几颗白色鹅卵石，是太宰昨晚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装饰”。

太宰治太宰转过头，鸢色眼眸亮得像盛了晨光：“中也快看，小金和小红好像认识我了。”他说着，指尖又晃了晃，果然看见两条金鱼追着影子游，尾鳍划开层层水纹。

中原中也中也嗤笑一声，伸手敲了敲他的额头：“不过是追着移动的东西跑，傻不傻？”

话落却拿起旁边的鱼食，倒出几粒缓缓撒进缸里，动作轻柔得怕惊到鱼。

太宰治太宰盯着他垂眸的样子，晨光落在他酒红色的发顶，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忽然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今天带它们去海边散步吧？”

中原中也中也身体一僵，耳根泛起薄红：“鱼怎么散步？你又想搞鬼？”

太宰治“装在透明袋子里带过去呀，”太宰蹭了蹭他的脖颈，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让它们也看看海浪，说不定会更活泼呢。”

拗不过太宰的软磨硬泡，上午两人真的找了个密封透明袋，装了鱼缸里的水和金鱼，提着往海滩走去。清晨的海岸人不多，浪潮温柔地舔着沙滩，留下层层白泡沫。太宰找了块礁石坐下，把袋子放在面前的平坦处，拉着中也并肩看——阳光穿透海水，金鱼的影子投在沙地上，随着海浪的晃动轻轻摇曳，倒真有几分灵动。

太宰治“你看，小红好像在跳华尔兹。”太宰指着其中一条金鱼，语气认真。

中原中也中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条金鱼确实在原地转了个圈，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明明是在找吃的。”

正说着，身后传来清脆的笑声，转头看见两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好奇地盯着袋子里的金鱼。

“哥哥，这是你们的鱼吗？好漂亮呀。”年纪小的女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声音软软的。

太宰治太宰立刻扬起笑容，俯身和她们说话：“是啊，它们叫小金和小红，要不要和它们打个招呼？”

女孩们兴奋地点头，小心翼翼地凑近，不敢碰袋子，只是小声念叨着“你好呀”。

中也站在一旁，看着太宰耐心地陪女孩们说话，指尖轻轻比划着金鱼的游动轨迹，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格外安稳。女孩的妈妈很快找过来，笑着向两人道谢，还递来两盒当地的海盐饼干。

太宰治太宰欣然收下，目送她们离开后，把饼干盒递到中也面前：“尝尝？看起来不错。”

中原中也中也拿出一块放进嘴里，咸香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海味。“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昨天广津先生说的‘办事’，会不会和横滨那边有关？”

太宰治太宰的笑容淡了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想啦，既然已经离开，就不管那些事了。”他握紧中也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现在只想和中也一起，把日子过成烟火的样子。”

中午回到别墅，两人刚把金鱼放回鱼缸，太宰就神秘兮兮地拉着中也进了厨房。

太宰治“今天我来做饭吧，给中也露一手。”

中原中也中也挑眉，满脸怀疑：“你确定不会把厨房烧了？”上次太宰尝试做咖喱，结果把锅烧得黢黑，最后还是中也收拾残局。

太宰治“这次不一样！”太宰拍着胸脯保证，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新鲜的金枪鱼、海虾，还有昨天买的蔬菜。

他系上围裙，笨拙地切着番茄，切得大小不一，还差点切到手。

中原中也中也看不下去，从他手里拿过刀：“还是我来吧，你在旁边打下手。”

太宰立刻乖巧地应着，递盘子、洗蔬菜，偶尔偷偷在中也脸上抹点面粉，换来对方无奈又带着笑意的瞪视。

午饭是简单的海鲜丼，金枪鱼生鱼片鲜嫩，海虾煎得金黄，米饭上还卧着一颗溏心蛋。两人坐在餐桌前，窗外是碧海蓝天，屋内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太宰夹起一块生鱼片，递到中也嘴边：“啊——”中也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下，刚要说话，就看见太宰眼底的狡黠，才发现自己又被耍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中原中也“幼稚”

午后的阳光正好，两人躺在阳台的藤椅上，盖着同一条薄毯。太宰枕着中也的腿，翻看手里的书，偶尔念几句有趣的段落；中也则抚摸着他的头发，目光落在窗台上的鱼缸上，金鱼慢悠悠地游着，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太宰治“中也，”太宰忽然合上书，抬头看着他，“以后每个夏天，我们都来这里好不好？看烟火，喂金鱼，听海浪。”

中原中也中也低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眸，轻轻点头：“好。”

风穿过阳台，带着海的气息，吹动窗帘轻轻晃动。鱼缸里的金鱼依旧欢快，仿佛也在为这安稳的时光欢呼。那些过往的刀光剑影、生死考验，都化作了此刻指尖的温度，和身边人眼底的温柔，在冲绳的阳光下，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