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懿笑得很纯粹,许是处理了一天政务,肩膀有些僵硬,有意无意揉了一下,叶长离站在他身后,轻轻帮他按了起来。
李懿(天子)阿离,我好像在做梦一般……
叶长离轻轻叹口气,李懿总是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李懿(天子)你这三年多的游记我都认认真真看了,甘棠驿刘家三兄弟,南洲四圣才情相惜,独孤羊放妻书中的深沉爱意,每一段经历都惊心动魄,让人动容,你所记载的各地弊政,我也已经着手派人去查了。
说完,李懿继续道。
李懿(天子)你记载了所有,唯独没记载你所遇到的惊险与磨难……
李懿虽然高坐朝堂,叶长离所经历的危险,他基本都知道。叶长离怔了怔,回想起这一路,确实凶险万分,可是……
叶长离那些都不值一提,这一路我长了很多见识,也收获了许多,老费医术高明,性格豁达,救了我好几命;喜君虽为女子,却心怀天下,聪慧通理又作的一手好画;樱桃侠肝义胆,在她身上总是能看到生命的纯粹和鲜活。
说起他们几个,叶长离脸上不免又漾起笑容。
叶长离苏无名更不用说,狄公弟子,聪慧无比,逻辑缜密,探破了诸多诡案,卢凌风也不差,虽是武将出生,但聪明不输苏无名,长的也是一表人才……
李懿心里不太舒服了,拳头微微握紧,叶长离还在喋喋不休。
叶长离除了性子犟一些,也没什么大的毛病,他也在时时刻刻为大唐的社稷着想,为陛下您着想……
李懿(天子)够了!
李懿出声打断叶长离的话,声音带了几分冷意,叶长离的目的很明显,她知道卢凌风想为朝廷效力,更知道他有那个能力,如今不过因身世原因被李懿疏远,她便要替卢凌风打破疏远与隔阂……
叶长离明显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满,搭在他肩上的手顿了顿,刚要行礼谢罪,李懿眼疾手快按住她的手。
李懿(天子)你我叙旧闲谈,莫要再提及他人了,我心里会不舒服……
李懿承认他吃醋了,尤其是卢凌风,就像是横在他与叶长离中间的一根刺,一碰就疼……
叶长离是……
叶长离回答的很顺从,让李懿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
李懿(天子)参天楼庆典时,是你替我挡了那暗器。
李懿这话不是疑问,他最清楚叶长离的身形与招式了。
李懿(天子)你虽带了假面,但我不可能认错,你明明已经回来了,为何我再去寻你,你却不肯见我……
叶长离也知道自己瞒不住,手上的力度稍缓。
叶长离上皇将我逐出长安,虽未定时限,可参天楼大案时也才不过一年,且无上皇诏意,我若回长安,便是忤逆,我便一直憩于驿馆,不敢回来。
李懿虽是太子,可他也无法推翻上皇的诏意,心疼又感动。
李懿(天子)所以幻术大会你知沙斯在场,怕我遭遇危险,便冒着忤逆圣意的杀头罪名来救我?
叶长离释然一笑。
叶长离还好先皇大度,并未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