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媛欲追,却被旭凤拦住。
“穷寇莫追,恐有埋伏。”
惊魂未定的锦觅颤声道。
“是、是谁要杀我?”
旭凤面色阴沉。
“看手法,像是魔界之人,但...”
“但什么?”
慕媛追问。
旭凤欲言又止,最终摇头。
“此事本神会查清。当务之急是确保锦觅安全。”
他转向锦觅,眼神温柔却坚定。
“锦觅,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留在天界危机四伏。本神想送你回水镜暂避风头。”
锦觅急道。
“我不走!我要陪在你身边!”
“听话。”
旭凤轻抚她的面颊。
“待本神肃清内患,定会接你回来。”
看着二人深情对视,慕媛心中复杂。
这一幕与原著何其相似,但又有微妙不同。
这一次,旭凤更加主动,也更加坚定。
最终,锦觅勉强同意暂回水镜。
旭凤亲自护送她离开,临行前对慕媛郑重一礼。
“今日多谢仙子相助。锦觅就拜托仙子多加照拂了。”
慕媛还礼。
“殿下放心。”
送走二人后,慕媛并未离开,而是在星河畔驻足良久。
今夜之事疑点重重,那刺客的手法确实像魔界,但撤退时用的却是仙术。
更让她在意的是,润玉今日的警告。他是否早已料到今夜之事?
“仙子好兴致,深夜在此赏星。”
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
慕媛转身,看到润玉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神情莫测。
“殿下不也是?”
慕媛不动声色。
润玉缓步走近,目光扫过方才打斗的痕迹。
“方才此处似有动静,仙子可曾察觉?”
慕媛心知瞒不过他,坦然道。
“确有魔界刺客行刺锦觅,已被击退。”
润玉挑眉。
“哦?如此巧合,偏偏在今夜行刺。”
慕媛听出他话中有话。
“殿下是何意?”
润玉微微一笑。
“本君只是觉得,有些事太过巧合。比如...刺客为何能轻易潜入守卫森严的星河?又为何偏偏选在火神与锦觅独处时动手?”
慕媛心中一震。
“殿下是怀疑...”
“本君什么也没怀疑。”
润玉打断她,意味深长地说。
“只是提醒仙子,天界这潭水,比表面看起来要深得多。”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慕媛独自沉思。
今夜之事,表面是魔界行刺,但细思极恐。
若刺客真是天界之人假扮,目的何在?
警告?还是嫁祸?
更让她不安的是,润玉的态度。
他显然知道些什么,却不愿明说。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情定三生’已触发。锦觅与旭凤感情线正式确立,后续剧情将产生重大分支。”
“新任务发布:‘暗流寻踪’。查明今夜刺客的真实身份及目的。时限:仙葩盛会前。”
慕媛望向璀璨星河,目光坚定。
既然有人想搅浑这潭水,那她就偏要查个水落石出。
星河遇袭事件在天界并未引起太大波澜,似乎被人有意压了下去。
但慕媛敏锐地察觉到,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更加汹涌了。
次日清晨,她前往芳华殿,以探望为名,实则想查看昨夜遇袭现场是否留下线索。
然而殿外已有守卫戒严,称夜神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连本仙子也不行?”
慕媛蹙眉。
守卫恭敬却坚定。
“夜神殿下特别嘱咐,尤其是慕媛仙子,更需避嫌。”
避嫌?
慕媛心中冷笑。
润玉这一手,倒像是做贼心虚。
她不动声色地离开,转而前往月下仙人的姻缘府。
若说天界消息最灵通之处,非此地莫属。
月下仙人丹朱正在整理红线,见到慕媛,眼睛一亮。
“稀客稀客!什么风把慕媛仙子吹来了?”
慕媛微笑。
“听闻仙翁新得了一批凡间的话本,特来借阅。”
丹朱哈哈大笑。
“仙子也对这些感兴趣?好好好,随便挑!”
他压低声音。
“不过真正的‘好货’在里间,仙子若有兴趣...”
慕媛会意,随他进入内室。
丹朱布下隔音结界,神色顿时严肃。
“仙子是为昨夜之事而来?”
慕媛点头。
“仙翁消息灵通。”
丹朱叹气。
“不是老朽多嘴,如今天界这局势...唉!仙子还是明哲保身为妙。”
“仙翁何出此言?”
丹朱左右张望,声音更低。
“昨夜那刺客,使用的虽是魔界法术,但老朽在现场捡到了这个。”
他取出一枚玉佩,上面刻着天界特有的云纹。
慕媛接过玉佩,心中一凛。
“这是...”
“天界高级将领的信物。”
丹朱意味深长。
“仙子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慕媛握紧玉佩。
果然是天界内部之人所为!
但目的是什么?
警告?
嫁祸?
还是...
她忽然想起原著中一个细节:太微天帝虽表面陨落,实则暗中操控大局。难道是他指使?
“仙翁可曾将此物交给夜神?”
慕媛试探道。
丹朱摇头。
“老朽谁都没告诉。这烫手山芋,还是仙子处理为妙。”
离开姻缘府,慕媛心中更加沉重。
玉佩的发现证实了她的猜测,但真相反而更加扑朔迷离。
她决定去找唯一可能知情却不会害她的人——廉晁。
在水境结界外的一处隐秘山谷,慕媛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父亲。
廉晁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到来,备好了茶点等候。
“父亲知道我会来?”
慕媛开门见山。
“星河遇袭如此大事,为父岂能不知?”
他神色转为严肃。
“但媛儿,此事水深,你最好不要插手。”
慕媛取出玉佩。
“父亲可认得此物?”
廉晁接过玉佩,面色微变。
“天将信物!你从何处得来?”
慕媛将事情经过告知。
廉晁听后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
“果然如此...”
“父亲知道内情?”
廉晁目光复杂。
“此事关乎天界一桩隐秘。你可知太微为何要暗算先花神?”
慕媛心中一动。
“不是因为先花神发现了他的秘密吗?”
“那只是表面原因。”
廉晁压低声音。
“真正的原因是...太微恐惧先花神的力量。”
“恐惧?”
“先花神梓芬,不仅是花神,更是预言之神。”
廉晁语出惊人。
“她曾预言太微将死于至亲之手。”
这完全超出了原著设定!
“太微因此对梓芬由爱生恨,更恐惧预言成真。”
廉晁继续道。
“所以他与魔界勾结,寻求破解预言之法。”
慕媛思绪飞转。
“所以昨夜之事...”
“很可能是太微自导自演。”
廉晁冷笑。
“他陨落是假,暗中操控是真。刺杀锦觅,是为了激化旭凤与润玉的矛盾。”
慕媛明了。
“因为锦觅是预言的关键?”
“不仅是锦觅。”
廉晁意味深长地看着女儿。
“还有你。”
“我?”
慕媛错愕。
“你屡次破坏太微的计划,已成了他的眼中钉。”
廉晁忧心忡忡。
“为父担心,仙葩盛会将是太微收网之时。”
慕媛背脊发凉。
若廉晁所言属实,那她一直低估了太微。
这个看似病逝的天帝,实则在下一盘大棋!
“父亲认为我该如何应对?”
廉晁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
“这是‘真言镜’,可照出真实。仙葩盛会时随身携带,或可保命。”
慕媛接过铜镜,心中感激。
“多谢父亲。”
廉晁轻抚她的头,眼中满是慈爱。
“为父亏欠你良多,此次定会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