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半月,慕媛的伤势在水神灵力的滋养下逐渐好转。
这日清晨,她正在庭院中调息,忽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仙力波动。
“廉晁仙上既已到来,何不现身一叙?”
慕媛闭目轻声道。
空气微动,廉晁自虚空中走出,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伤势如何?”
“已无大碍。”
慕媛起身行礼。
“父亲前来,可是有要事?”
廉晁布下隔音结界。
“天界将有巨变,你必须早作准备。”
慕媛心中一紧。
“父亲指的是?”
“魔尊焱城王与鬼界结盟,三日后将大举进攻天界。”
廉晁语出惊人。
“此次攻势远胜以往,润玉和旭凤未必能抵挡。”
慕媛震惊。
“消息可确实?”
“我暗中调查多日,确凿无疑。”
廉晁目光深邃。
“更麻烦的是,天界内部仍有荼姚余党,届时恐会里应外合。”
这确实是最坏的情况。慕媛沉思片刻,问道。
“父亲有何打算?”
“水境有上古结界,可保平安。”
廉晁递过一枚玉简。
“这是结界启动之法,危机时可护水境周全。”
慕媛接过玉简,却摇头道。
“覆巢之下无完卵。若天界覆灭,水境独善其身又有何意义?”
廉晁眼中闪过赞赏。
“不愧是我的女儿。但你伤势未愈,不宜涉险。”
“正因如此,更需未雨绸缪。”
慕媛目光坚定。
“父亲可知魔军主力将从何处进攻?”
“魔界主力由焱城王亲率,直指南天门。但...”
廉晁蹙眉。
“我怀疑这只是幌子。鬼界大军行踪诡秘,恐有奇袭。”
慕媛心念电转,忽然想起原著中一个关键细节:天界有一处隐秘结界薄弱点,位于天河源头。
若被突破,可直捣凌霄殿。
她立刻将这个情报分享给廉晁。
父女二人商议良久,制定了对策。
廉晁离去后,慕媛立即求见母亲。
祁瑶正在处理水境事务,见女儿匆匆而来,心知有要事。
“母亲,女儿有要事相商。”
慕媛布下重重结界,将廉晁的情报和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
祁瑶听后神色凝重。
“若真如此,天界危矣。我这就传讯润玉,请他早作准备。”
“且慢。”
慕媛阻止。
“如今天界内忧外患,此讯若传开,必引起恐慌,正中敌人下怀。”
祁瑶蹙眉。
“那依你之见?”
“女儿想请母亲配合,演一出戏。”
慕媛眼中闪过狡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
两日后,水境突然宣布因灵力异常波动,将开启上古结界闭关三月。
消息传出,众仙皆不以为意,唯有润玉心生疑惑。
是夜,润玉悄然来到水境,却发现结界并未完全封闭,留有一道隐秘入口。
他心领神会,闪身而入。
慕媛已在等候。
“夜神殿下果然来了。”
“仙子此举必有深意。”
润玉直入主题。
“可是有变故?”
慕媛将魔界与鬼界结盟的情报告知,并指出天河源头的隐患。
润玉面色凝重。
“此事我也有所察觉,但天河源头乃天界机密,仙子从何得知?”
慕媛早有准备。
“水境古籍中有相关记载。且父亲廉晁近日暗中调查,证实了这个推测。”
听到廉晁之名,润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未多问,而是沉思对策。
“如今天界内部不稳,公开预警恐打草惊蛇。”
慕媛建议。
“不如将计就计。”
润玉何等聪明,立即明了。
“仙子的意思是,佯装中计,引蛇出洞?”
“正是。”
慕媛点头。
“魔界既知天界有内应,必会利用这一点。我们何不反其道而行?”
二人密议至深夜,制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三日后,魔界大军果然大举进攻南天门,声势浩大。
旭凤亲率天兵迎战,双方陷入苦战。
与此同时,天河源头静谧异常。
突然,虚空裂开一道缝隙,鬼界大军悄然而至,直扑结界薄弱点。
就在鬼兵即将突破结界时,四周突然光芒大盛。
润玉率精锐伏兵杀出,将鬼界大军团团围住。
“等候多时了。”
润玉手持长剑,神色冷峻。
鬼王大惊。
“中计了!撤!”
然而为时已晚,埋伏已久的天兵天将倾巢而出,将鬼界大军杀得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