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永燕  离别重逢     

蔷薇劫:荒冢蔷薇寄相思

还珠格格之燕衔相思字
永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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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烛火彻夜未熄,永琪将绣坊老板娘的话细细梳理,指尖叩着桌案:“沈姓武师,十年前在江南码头谋生,与李念月相恋,战乱充军,归来后爱人遇害——这与那采花盗的行径完全对得上。”

福尔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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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康取出一张简陋的舆图,在“桃溪镇”位置重重一点:“他既将李念月葬在镇外荒坟,说明此地定是他的根。我们明日便去镇西查访,务必找到这位沈姓武师的踪迹。

次日天刚破晓,两人便带着随从直奔桃溪镇西村。西村多是农户与手艺人,街巷狭窄,屋舍错落。他们先找到村正,亮明身份后取出沈煦的特征描述,

代替配角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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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正捻着胡须沉吟半晌:“你们说的姓沈的武师,莫不是沈煦?”

福尔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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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煦?”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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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村正叹了口气,“这沈煦也是个苦命人,父母早亡,从小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跟着老武师学过几年功夫,二十岁出头就去了江南,说是想闯一番天地。后来战乱起,就没了音讯,约莫三年前突然回来,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还背着个黑漆木棺,说是要葬在镇外荒坡。”

福尔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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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康追问:“他回来后可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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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得很呐,”村正摇头道,“以前他性子虽孤僻,但待人还算和善,可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日闭门不出,住在村西头那间破瓦房里,偶尔夜里出去,回来时身上总带着些泥土草屑。镇上出了采花盗的事,我们也怀疑过他,可他武功高强,没人敢去查证。”

顺着村正指引,两人来到村西头的破瓦房前。院墙斑驳,木门虚掩,推开门便见院内杂草丛生,只有一间正屋还算整洁。屋内陈设极简,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案,案上摆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军牌,还有一个未完工的绣绷,绷上绣着半朵野蔷薇,针法与那方手帕如出一辙。

永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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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绣绷定是念月当年未完成的物件,”永琪拿起绣绷,指尖拂过细密的针脚,“他一直留着,可见用情至深。”

福尔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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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墙角发现了一堆野蔷薇的枯枝,还有一把用来清理杂草的小锄头,锄头刃口锋利,显然常被使用。“他日日去荒坟打理墓碑,这些都是证据。”尔康沉声道,“如今线索确凿,沈煦便是那采花盗无疑。”

正说着,屋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藏身门后。只见沈煦一身黑衣,面罩未摘,手中提着一束新鲜的野蔷薇,正缓步走进院内。他似乎并未察觉屋内有人,径直走向桌案,将野蔷薇放在绣绷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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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煦轻声道:“月儿,今日我去山上采了些新花,你看好看吗?”

福尔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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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康见状,猛地跨步而出,长剑直指沈煦:“沈煦,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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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煦浑身一震,猛地转身,眼中寒光乍现,腰间短刀瞬间出鞘,内力灌注刀刃,发出嗡鸣之声:“你们是谁?为何闯我住处?”

永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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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也从门后走出,面色凝重:“我们奉皇上之命,追查桃溪镇采花盗一案。你惊扰百姓,还不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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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煦闻言,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悲凉:“束手就擒?我何罪之有?要怪只能怪她们长得太像月儿了,我的月儿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不能玷污!”他握紧短刀,身形微微绷紧,显然已有动手之意。

“锵——”

短刀与长剑相撞,火星在昏暗的屋内骤然炸开。沈煦内力灌注刀身,刀刃划过空气发出尖锐啸鸣,硬生生挡下尔康势如雷霆的一击。他身形偏瘦却异常矫健,步法灵动如鬼魅,借着屋梁立柱的遮挡,与永琪、尔康周旋开来——没有花哨招式,每一刀都直指要害,却在即将伤及两人时刻意收了三分力道,显然并非嗜杀之人。

福尔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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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战越怒,长剑翻飞如银蛇,逼得沈煦连连后退:“沈煦!你可知罪!那些姑娘与你无冤无仇,仅因容貌酷似李念月,便被你强行掳走、肆意惊扰,她们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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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罪之有?”沈煦猛地旋身,短刀格开永琪的掌风,面罩下的声音沙哑得近乎嘶吼,“她们不该长着那张脸!不该让我一次次看到希望,又想起月儿惨死的模样!”

话音未落,他突然撤步后退,身形如箭般撞开后窗,跃至院中。永琪与尔康紧随其后,三人呈三角之势对峙。院外晨光熹微,薄雾尚未散尽,沈煦握着短刀的手不住颤抖,眼中寒光渐渐被痛苦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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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吗?”他扯下面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却布满风霜的脸,眼角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十年前,我从战场上九死一生回来,看到的是被烧毁的绣坊,还有月儿冰冷的尸体——她被人糟蹋,胸口插着半截短匕,手里还攥着给我绣到一半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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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把她带回桃溪安葬,日夜守着她的坟茔。可这三年来,我总能在镇上看到长得像她的姑娘,看到她们笑,看到她们穿着漂亮的衣裳,我就想起月儿本该有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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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想过玷污她们,”沈煦猛地抬高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她们,想看看那张酷似月儿的脸,想问问她们,若月儿还活着,是不是也会这样幸福……”

福尔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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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康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松动,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即便如此,你也不该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惊扰百姓!你的思念,不能成为伤害他人的理由!”

永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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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亦沉声道:“沈煦,李念月的遭遇令人同情,但法治之下,没有例外。你私自掳人,已触犯律法,今日你若束手就擒,我们定会向皇上禀明你的苦衷,从轻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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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煦惨然一笑,将短刀扔在地上,双手缓缓举起:“我累了,守着回忆活了三年,早就累了。只是……”他望向镇外荒坟的方向,眼中满是眷恋,“能不能让我再去看看月儿,给她磕三个头?”

沈煦神色一凛,猛地看向永琪与尔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