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JOJO的奇妙冒险  假面骑士     

第二十六话 残念,摇摇欲坠的天空

晚风街传奇第二季

滨海公路上,咸湿海风灌进半降的车窗。荒坂敬的防弹轿车毫无征兆地开始失控——方向盘狂转,引擎舱传出铁片被揉捏的异响,仪表盘疯狂明灭,整车动力瞬间清零。

他踩死刹车,轿车滑行数十米,哐当瘫在路边。车内所有电子设备同时黑屏。

他下车,低头看向车身:轮毂、车门框架、底盘护板,乃至裸露的螺丝与卡扣,所有铁质部件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蠕动,像被一只无形大手肆意揉捏。

冷清的海边公路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东京湾的浪涛拍打礁石。那股死死锁定自己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收拢。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里苏特·涅罗。

荒坂敬没有动。他太清楚这个人的可怕了。那并非义体或军火能衡量的东西,而是能在血液与脏器里杀人的能力。隧道旧事历历在目:里苏特操控金属,只要有铁,他就能在对手毫无察觉处把死亡织进对方体内。

'想用一辆车拖住我?'他嘴角牵起一丝冷意,'账,算得倒不错。'

话音未落,后背汗毛齐齐竖起。

体内深处,一股针扎般的异样自右肩胛炸开——仿佛有细小的铁虫顺着血管游走,在肌理间犁出血道。这是来自身体内部的袭击。

荒坂敬闭上眼。他比谁都清楚,再迟疑半秒,那根在血里成形的东西就会顺着主动脉扎进心脏。

'时序归溯。'

时间在他周身倒流十五秒。本应凝成锋芒的铁丝,连着他体内尚未愈合的伤口,一并凭空消散。他伸手摸了摸右肩——光洁如初,仿佛方才只是错觉。

可荒坂敬知道那不是错觉。他静静感受着那点几乎察觉不到的生机流逝。尸纹。频繁回溯自身,皮肤会爬满尸体般的青黑纹路,生命力如沙漏般流失。这一战,他每回溯一次,都是在拿命换活路。

'里苏特。'他开口,声音不大,却笔直穿进夜色,'我知道你听得见。这里除了我,只有海水和铁。你想杀我,我也在等你。'

没有回应。海风依旧,路灯昏黄。里苏特,就藏在这片看不见的阴影里。

距荒坂敬不足八米的路堤阴影里,里苏特一动不动地贴伏着。体表覆着一层极细的铁粉,把四周光线一遍遍折返、吞没,让他的轮廓彻底融化在夜色与柏油路的灰黑中。

他盯着荒坂敬笔直的背影,眉头极轻地拧了一下。方才那一击,他明明已将铁引入对方血中、刺向心脏的刀已磨到极致,可最后一瞬,铁丝连同新生的伤口一并消失了。

'时间。'他在心底冷冷吐出两个字。没有人知道老板的能力是什么,莫非和时间有关?

而里苏特深知,任何能力都有代价与极限。他不再急于一击致命,而是把那点操控金属的力道,化作最细微的抽吸——从荒坂敬的血液里,一缕一缕地抽走铁。

血红蛋白在流失,氧气被截断。先是头晕乏力、呼吸困难,再是面色青灰、四肢发冷,最后在无声的窒息里慢慢停止挣扎。里苏特伏在原地,耐心地等猎物咽气。

荒坂敬在冷风中立了很久。他敏锐察觉,呼吸正一点点滞重,胸口像压着无形的铁砧,四肢末梢泛起发麻的凉意。

他低头咬破嘴唇,渗出的血却在海风里迅速褪成稀薄的黄。铁。他心下冷笑:里苏特不打算用刀,改用'慢性放血'了。

他本可以再用一次时序归溯,把自己退回血气充盈的节点。可那样里苏特便会知道他还有余力,只会收得更隐。况且,他右腕内侧已经爬出第一道青黑的尸纹。

荒坂敬把涌到嘴边的喘息咽回去,任由眼皮耷拉下来。他决定把这场戏演到连自己都快要相信的地步。

他撑着车门滑坐到地上,背靠轮毂,发出一声几乎被海风吞没的粗喘,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浅,活像一头被抽干血气的困兽。

'哈……哈……'他垂着头,'里苏特……你赢了……'

可他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车身四周那些微不可察的金属——里苏特的能力一旦发动,便会吸引周遭铁质物品。那些看不见的杀机每挪一寸,都在他心里留下一道刻度。

他赌里苏特会上钩。因为里苏特太想赢,也太谨慎——只有在确认猎物彻底失去反抗时,才肯现身补上最后一刀。荒坂敬要的,就是里苏特以为'稳了'的那一瞬。

八米外的阴影里,里苏特终于动了。他盯着荒坂敬那具瘫软、呼吸越来越微弱的身躯,眼底翻涌着猎人收网时的冷酷。这个人的血确实在变黄,呼吸确实在衰竭,生机确实在远去。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他缓缓直起身,铁粉沿体表如潮水退去,一步步踩过柏油路逼近。八米、七米、六米、五米——身后无数细碎铁屑被无形牵引,在他体侧悄然聚拢成刃。

荒坂敬依旧瘫坐不动,像一具放弃挣扎的躯壳。

三米。里苏特停下,举起右手,那条手臂在铁的控制下凝成一把漆黑森冷的金属长刃。他要把这一记干净利落的斩击,了结这个让东京地下世界都忌惮的存在。

'永别了,荒坂敬。'长刃裹挟破空啸声,撕裂海风,笔直斩落!

而就在长刃即将触及荒坂敬皮肉的一瞬,那具瘫软的'尸体',睁开了眼。

'异位相位。'荒坂敬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钉进里苏特的心口。

下一刹,天地颠倒。里苏特脚下一空,整个人被一股无从抗拒的蛮力掀离地面。他眼前一花,再看清时,自己竟已站在荒坂敬方才瘫坐的位置,而荒坂敬,早已站在三米外自己方才挥刃的位置。

里苏特脑中轰然炸响。异位相位——百步之内,与体型体重相近的有机物互换位置!他人在空中,刃势已老,迎向他的,是荒坂敬方才坐过的、空无一物的地面!

不。他猛然惊觉:荒坂敬故意坐下的那个位置,恰好是这条公路最靠海的护栏边缘。他斩下的那一刃,此刻正朝着他自己的身躯落了回来。

这一瞬,他终于读懂了整场博弈。

荒坂敬从一开始就在钓他。那些黄血、那些衰竭的呼吸、那句'你赢了',全是戏。他不回溯伤势,甚至放任铁屑入体,只为让里苏特相信猎物已无还手之力,一步步走到足以被异位相位锁定的致命距离。

'你太想赢了。'荒坂敬站在三米外,看着那道本该落在他后颈上的长刃,此刻正朝里苏特自己的胸膛斩落,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越想要这一刀,这一刀就越会落空。'

噌——!!金属长刃裹着整场戏积攒的力道,狠狠劈进里苏特左胸,几乎将他贯穿。

里苏特闷哼一声,踉跄撞上护栏。他拼尽全力想用操控金属的能力把长刃拔出——他确实做到了,铁刃开始一寸寸退出来。可随即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溃。

荒坂敬缓步走近,抬起右手,手背上几道青黑尸纹在路灯下清晰可见,嘴角却挂着近乎优雅的笑意:'你以为你抽走的是我的铁。可你有没有想过——把全身铁都抽走的人,自己也会缺氧致死?'

里苏特瞳孔骤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对荒坂敬做的慢性放血,同样作用在了自己身上。为了维持那条长刃、压制对方反击,他把大量铁集中调向体外,此刻体内本就稀薄的血铁又被这一击彻底榨干。

他的血,也开始变黄了。缺氧、眩晕、视线模糊,连操控金属的那一丝意念都像将熄的烛火摇摇欲坠。他周身由铁凝成的伪装与刃器,一块块剥落、消散。

哐当——那柄长刃彻底失控,跌落在地。

里苏特重重跪倒,一手撑地,一手死死按着胸口那道不断涌出黄血的伤口,仰头死死盯着荒坂敬:'你……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你把车逼停的那一刻。'荒坂敬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不是败给我的能力。你是败给了「你自以为必胜」'

里苏特的身体终于再也撑不住,向前栽倒。他伏在柏油路上,指尖无力地蜷缩又松开,口中喃喃,带着极度的不甘:'我不甘心……我本不该……输在这里……'

他至死都不愿相信,自己布局良久、步步为营的猎杀,最后竟以这样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被一个他以为已经到手的猎物反将一军。

海风呜咽着吹过滨海公路。荒坂敬缓缓起身,垂眸看着脚边逐渐冰冷的躯体,眼底没有怜悯,也没有得意,只有计算过后的平静。他看了一眼腕间那道尸纹——这是这场猎杀唯一的代价。

'该去见见造出这一切的人了。'他低声说。

自此,巫毒帮暗杀小队成员全体死亡——

话分两头。东京,某处隐秘的高层公寓。影月、昭源、夏川唯、昭瑛四人刚办好入住,将行李安置进各自房间。自晚风远征军兵分两路,他们便以此处为据点,蛰伏在东京的茫茫人海里,摸排荒坂敬麾下原能使者的蛛丝马迹。

客厅灯火明亮。夏川唯正把矿泉水摆上茶几,昭瑛趴在窗边打量着东京夜景,影月靠着沙发翻一本手写笔记,眉心微蹙。唯有昭源安安静静坐在一旁,手机就搁在膝上,屏幕朝上。

没人留意到,那条简讯,就在几人各自忙碌的间隙,忽然弹了出来。

昭源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在看到那行字的瞬间骤然凝固。笑容僵在脸上,瞳孔一点点放大,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怔怔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昭源?'夏川唯第一个察觉异样。昭源没有反应。

昭瑛快步走到他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师兄……你怎么了?'

这一碰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昭源猛地起身,眼眶赤红,泪水夺眶而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狠狠推开围拢过来的几人,跌跌撞撞冲出了客厅,一溜烟蹿上天台。砰的一声,天台的门被撞开又摔上,紧接着,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与嚎哭从上方传来。

影月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一时也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消息,能让那个一向热血执拗的昭源崩溃至此。

就在三人站在楼道口面面相觑之际——公寓门铃忽然响了。

昭瑛压下心头乱绪,走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与昭瑛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背着简单的行李包,神色有些局促,又有几分藏不住的期待。

'姑姑。'年轻人一见昭瑛,眼睛顿时亮了。

来人正是梁振华,昭瑛的侄子。虽是叔侄辈分,二人年纪却差不多,从小便颇为亲近。只因家里管得太严,把他拘得死死地,日复一日活得浑浑噩噩、提不起劲。前些日子他实在憋闷,便偷偷联系了这位一向疼他的姑姑,说想出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昭瑛心疼侄子,也没多想,便擅自主张给他订了机票,把人接到了东京。

'姑姑,我、我自己跟家里说了声就溜出来了……'梁振华挠了挠头,'你要是不方便,我现在就走……'

'说什么傻话,来都来了。'昭瑛笑着把他往里拉,'先进来坐。'

她正说着,却忘了楼上还压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天台的门,不知何时已被拉开。

昭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来了。他站在楼道口,脸色铁青,眼眶泛红,一眼看见客厅里那个陌生的年轻人,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死死盯住昭瑛:'他是谁?'

'这是我侄子振华……师兄,你听我说……'

'你侄子?!'昭源的声音骤然拔高,'我们这是什么地方?!东京!荒坂敬的眼皮底下!我刚刚接到的是什么消息,你知道吗?!我们随时可能没命,你倒好,还有心思把人从老家弄过来?!'他指着梁振华,声音都在抖,'这一趟有多凶险?你把他牵扯进来,是要害死他,还是要害死我们?'

昭瑛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砸得发懵,随即一股委屈涌上心头,眼眶也红了:'我只是想让振华出来透透气!他家里管得那么严,都快把自己憋死了!我接他来,是尽我做姑姑的心意,有什么错?!'

'你没错,是我错了!'昭源怒吼,'我当初就不该带你来这个鬼地方!'

'你凶我,你有本事冲荒坂敬凶去啊!'昭瑛又气又急,眼泪啪嗒啪嗒掉,'你冲我发什么火?!'

两人越吵越凶,眼看收不住场。影月站在一旁,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本就身负要务,满心盘算着如何潜入东京大学和公安厅追查荒坂与原能使者的线索,此刻又闹出这一出,饶是他一贯冷静,也觉头大如斗。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夏川唯和梁振华:'唯唯,你去劝劝昭瑛;振华,你去拉着你姑父,让他冷静冷静。'

'我……'梁振华还没缓过神,下意识看向那个满脸怒气的男人,'他……他是我姑父?'

'没错。'影月也不多解释,'去吧。'

说罢他整了整衣领,转身朝门外走去,临出门回头看了一眼乱成一锅粥的客厅:'我去一趟东京大学和公安厅。荒坂敬和那些原能使者的事,不能再拖了。你们把人劝好,别再生事端。'门在他身后合拢。

客厅静了一瞬。梁振华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到昭源面前。他不知该怎么劝,只知道眼前这个是他姑姑的心上人、是他的'姑父',便一句一句低声劝:'姑父……您消消气。''姑父,姑姑她也是心疼我,才想着接我出来……您别怪她。''姑父,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成吗?'

那一声声'姑父'、一句句'一家人',像一盆温吞的水,竟当真把昭源心口那团窜天的怒火一点点浇了下去。他怔怔听着,怒火褪去大半,转而涌上满腹心酸,重重叹了口气,终于垂下肩膀,声音软了下来:'……算了。我不是冲你姑姑,我是心里头堵得慌。'

另一头,夏川唯拉着昭瑛坐到窗边,温声细语地劝:'他肯定是收到不好的消息,心里正难受,说话是冲了点,可他也是担心大家、担心振华啊。在荒坂敬的地盘上,多一个咱们护不住的人,他急也是应该的。'

'我知道……'昭瑛抹着眼泪,'可我、我也委屈嘛……'

'好啦好啦,都是自家人。'夏川唯拍拍她的背,'等他把那口气缓过来,你去跟他道个软就没事了。'

闹了半晌,争吵的余音终于在公寓里渐渐平息。昭源靠回沙发,闭着眼,胸膛仍微微起伏;昭瑛擦干眼泪,红着眼眶,不再出声。一场风波,勉强揭了过去。

东京大学。古老的校门在暮色里矗立,石墙爬满藤蔓。影月脱去战斗装束,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胸前别着工牌——那是他麻省理工博士学位的身份凭证。他气度沉静,举手投足满是学者从容,绝无人会把他与那位通晓原能、追踪诡异的调查者联系起来。

他以'参观交流'为由一路畅通,最终来到东京大学那座堪称全日本顶尖算力的超级计算机中心。午后,机房冷气幽森,一排排机柜蓝光闪烁,四下无人。影月摸出一枚掌心大小的加密U盘,无声地接入了机房核心接口,借着东大超算近乎无限的算力,循着荒坂集团层层设防的暗网缝隙,撬开一道又一道加密铁门。

荒坂集团那些见不得光的机密档案,在他指尖下一页页被掀开。而当他终于调出那份尘封于最底层、标记着'原能计划'的机密文件时,即便是向来沉稳的影月,也禁不住屏住了呼吸。

原来,所谓'原能使者',从来都不是什么天赐异人,更不是上天眷顾的超能力者。

这一切的源头,要追溯到荒坂集团的缔造者荒坂三郎。他年轻时便明白:人力终有尽时,血肉之躯终有衰老败亡的一天。他不愿看着自己一手打下的帝国在自己死后分崩离析,于是暗中调集顶级生物科研团队,秘密研制一种能让人长生不老、延续生命的药物血清。

数年心血,'原能化合物'应运而生。这种化合物极其挑剔,也极其危险——需要注射者的身体与意志达到某种严苛契合,稍有差池便是爆体而亡。可一旦适配成功,便能在改造者体内唤醒远超常人的本源之力,甚至获得近乎永生的生命。

荒坂敬,便是那极少数适配成功者中的一个活例。

影月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又往下翻。档案显示:当年荒坂三郎为验证效果,先后安排了十名精锐武士,以及自己的亲儿子,一同注射这种化合物。十名武士,最终只活下一人——那唯一幸存者,便是如今荒坂敬身边那位深不可测的心腹,高山五郎。

而高山五郎与荒坂敬,这两个1980年出生的男人,在注射原能化合物后,不仅觉醒了各自的超能力,更一同获得了长生不老的能力。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影月脑中轰然成型:那些潜伏在荒坂敬麾下的'原能使者',或许并非天外来客,而是荒坂三郎当年这场疯狂实验,在时间与血脉里留下的残余火种。

档案继续滚动。荒坂三郎最终却放弃了这条长生之路。他审视自身,明白自己或许并非'适配成功'的那类人,贸然注射只会重蹈那九名武士爆体而亡的覆辙。于是他果断掐灭这条念头,另辟蹊径,转向'数字永生'——将自己的意识、记忆与人格尽数上传至网络与义体,以另一种形态延续自己的帝国。

而那条被遗弃的'原能计划',连同那份足以颠覆生死的长生血清,则被一个野心勃勃的后人拾了起来——荒坂敬。他捡起这条遗弃之路后,不断打磨、不断实验,将'原能化合物'一步步推向成熟。那些替他试药、替他卖命的'原能使者',那些连荒坂集团正规武装体系都无权过问的灰色项目,在此刻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影月指尖飞快,开始将那套堪称绝密的档案一页页复制下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拷贝完成整套资料的刹那,机房的警报灯骤然狂闪,刺耳蜂鸣声响彻冷寂空间!一行红色警告弹现屏幕:'检测到未授权外部接入!已定位至东京大学超级计算机中心!'

荒坂集团的安保部门,反应竟如此之快!几乎同一时刻,机房外响起密集脚步声与冰冷的通讯汇报:'这里是荒坂安保一队!有人利用东京大学超算黑入集团系统!立刻封锁所有出入口!'

影月没有半分迟疑。他一把摘下芯片,将设备归位,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抹去全部痕迹,抬眼扫过机房,将逃生路线在脑中飞速过了一遍——正门已被人影堵住,唯一能走的,只有那扇无人值守的后门。

他猫腰贴墙疾行,借着机柜错落的阴影无声穿过半间机房,闪进那扇后门。门外长廊里,荒坂安保队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影月没有回头,踏入暮色,身形一闪便彻底融入东京大学熙熙攘攘的人流,转瞬消失不见。

身后,那座古老校园仍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封锁警报。而一份足以颠覆荒坂帝国根基的秘密,已然随他,悄然带离了这片铁幕。

————第二十六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