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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话 到站,西雅图的特色

晚风街传奇第二季

2077年,新美利坚合众国(虚构),西海岸。

战火与资本早已将这片土地撕裂成无数碎片,夜之城作为荒坂、军用科技、创伤小组等巨型财阀盘踞的赛博之都,霓虹灯管永远在酸雨里闪烁着猩红与幽蓝,机械义体的冷光与贫民窟的泥泞交织,义体改造狂徒、 corporate 杀手、街头混混与逐梦的流浪者,共同构成了这座罪恶都市的底色。而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藏着一群不属于任何派系、却手握超越时代力量的特殊存在——他们因一场跨越半球的护送任务集结。

这支队伍的构成,荒诞又离奇。

首当其冲的,是在夜之城沃森区罗森便利店打工的普通店员影月。没人知道,这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便利店制服、对每一个顾客都点头哈腰的年轻男人,体内沉睡着假面骑士影月RX的力量。帝王石的光芒在他的血脉中蛰伏。他的身边,是NCPD(夜之城警察局)重案组的女探员夏川唯今年16岁,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腰间常年别着定制的电磁脉冲手枪,眼神锐利如鹰,是夜之城少数还坚守着底线的警察。

队伍的中段,是来自世界屋脊冈仁波齐峰、清源化城普照宫的正一门师兄妹昭源与昭瑛。这对货真价实的情侣,身着古朴的月白色道袍,与赛博时代的钢铁丛林格格不入。昭源性格跳脱冒失,总是一副好奇心爆棚的样子,而昭瑛温婉沉静,总能在关键时刻按住自家师兄的莽撞,两人修行的是普照宫传承千年的清净心法,在这个义体与生化技术横行的年代,堪称异类。

负责核心护送任务的泽正,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身形挺拔,眼神冷冽,手臂下藏着军用级别的机械义肢,是美智子的专属护卫。而他护送的对象美智子,则是个外表看似柔弱、眼神却藏着深不见底秘密的人,两人一路同行,早已在生死边缘滋生出旁人无法插足的暧昧情愫,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便能知晓彼此的心意。

最后,是来自华夏龙虎山的同门师兄妹凤奕与兰亭。两人的师父是表兄弟,自幼一同在龙虎山修行,凤奕俊朗沉稳,一手龙虎山雷法使得出神入化,兰亭娇俏灵动,擅长符箓与身法,虽是师兄妹,却早已暗生情愫,眉眼间的暧昧流转,连旁人都能一眼看穿。

再加上夜之城土生土长、热情仗义的街头老手杰克本——这个操着一口流利西班牙语混着英语的男人,熟悉北美所有地下航线与财阀规则,是队伍里的活地图与气氛担当。

九个人,九个截然不同的身份,九个来自天南海北的灵魂,因为一场关乎美智子安危、牵扯到荒坂公司隐秘利益的护送任务,在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集结。

原本计划无缝衔接:落地西雅图,稍作休整,直接登上荒坂公司包下的私人专机,直飞东京。可天不遂人愿,荒坂方面传来消息,专机因突发的引擎故障,需要推迟十二个小时起飞。

无奈之下,众人只能决定,在西雅图当地逛一逛,感受这座被赛博改造过的西海岸城市的特色,打发这段突如其来的空闲时间。

2077年的西雅图,早已不是百年前那个被雨林与咖啡香包裹的文艺之都。

资本的入侵与赛博技术的泛滥,让这座城市变成了夜之城的“低配版”——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的机械光,空中轨道车在云层下穿梭,街头随处可见安装着机械眼、机械臂的改造人,创伤小组的急救飞艇悬在半空,警笛声与电子乐混杂在湿润的海风里。但与夜之城极致的疯狂与罪恶不同,西雅图还保留着几分百年前的复古底蕴:派克市场的红砖建筑依旧矗立,老旧的木质招牌在风里摇晃,海鲜摊的电子屏上滚动着帝王蟹与三文鱼的价格,街头艺人用机械吉他弹奏着复古的蓝调,雨水带着海洋的湿气,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出了塔科马国际机场,杰克本便熟门熟路地领着众人,朝着西雅图最负盛名的派克市场方向走去。

“各位,既然荒坂的破飞机掉链子,那咱们就别浪费时间!”杰克本拍着影月的肩膀,大嗓门在人群里格外显眼,“派克市场,西雅图的灵魂!百年历史,就算是2077年,这里依旧是最热闹的地方!有吃的,有玩的,还有你们绝对没见过的‘奇景’!”

昭源一听“奇景”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自幼在冈仁波齐峰的普照宫长大,每日面对的是皑皑雪山、古朴宫殿与诵经声,别说赛博城市,就连稍微热闹一点的城镇都极少涉足。此次下山,对世间一切事物都充满了近乎天真的好奇。他拽着昭瑛的衣袖,蹦蹦跳跳地走在队伍最前面,月白色的道袍在人群里格外扎眼,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师妹师妹,你看那个!会飞的车!还有那个,人的手是金属做的!”昭源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指着空中的轨道车与街头的改造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昭瑛无奈地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师兄,稳重一点,我们是普照宫弟子,不可如此失态。”

“哎呀师妹,这可是西雅图!一辈子可能就来一次!失态一点怎么了!”昭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目光四处乱飘,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都装进眼睛里。

夏川唯走在影月身边,一身便装褪去了警服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她看着昭源冒失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侧头看向影月,低声道:“你的朋友,还真是活泼。”

影月,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平日里在便利店,他总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伪装成平凡无奇的店员,只有在这群伙伴身边,才能卸下所有防备。他看着夏川唯柔和的侧脸,心脏轻轻一跳,低声回应:“他从小在山里长大,第一次来这么热闹的城市,好奇罢了。”

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又迅速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未说出口的暧昧,甜而不腻。

泽正走在队伍中间,寸步不离地守在美智子身边,高大的身影将她护在内侧,隔绝了周围拥挤的人群。美智子抬头看了看泽正紧绷的侧脸,轻声道:“不用这么紧张,这里是西雅图,不是夜之城,没有那么多危险。”

泽正的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任何地方,都不能掉以轻心。”

简单的一句话,却藏着极致的守护。美智子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嘴角悄悄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凤奕与兰亭并肩走在后面,凤奕细心地为兰亭拨开拥挤的人群,兰亭则拿着一支刚买的花瓣冰淇淋,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递到凤奕嘴边,让他尝一口。两人的动作自然又亲密,同门师兄妹的默契,与暗生的情愫,在细雨里悄然蔓延。

杰克本走在最前面,充当着专职导游,一路走一路介绍:“看到前面那片红砖楼了吗?那就是派克市场的核心区!里面有全西雅图最好吃的海鲜炒饭、火爆烤肉,还有百年传承的巧克力店!对了,还有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网红景点’,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网红景点?是什么是什么?”昭源立刻凑了上去,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是神山?还是秘境?还是有什么天材地宝?”

杰克本哈哈大笑:“天材地宝?小子,你想多了!等你看到了,保证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众人说说笑笑,穿过拥挤的人群,走进了派克市场内部。

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海鲜的腥味、烤肉的香气、咖啡的醇厚与鲜花的甜香,电子音乐与街头艺人的歌声交织,复古的红砖墙上挂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牌,赛博义体的冷光与复古店铺的暖光碰撞,构成了一幅荒诞又和谐的画面。

昭源看得眼花缭乱,一会儿停在海鲜摊前,看着巨大的电子鱼缸里游动的生化三文鱼;一会儿凑到鲜花店前,盯着那些经过基因改造、一年四季常开的彩色玫瑰;一会儿又跑到小吃摊前,闻着机械烤肉的香味直流口水。

昭瑛跟在他身后,无奈又宠溺,时不时提醒他注意脚下的积水,别弄脏了道袍。

就在这时,昭源的目光,突然被街角一堵不起眼的墙,牢牢吸引住了。

那是一堵高约三米、宽约五米的砖墙,墙体表面,覆盖着一层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东西,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粉的……像无数块被揉碎的彩虹宝石,粘在墙上,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远远看去,就像一堵用彩色宝石堆砌而成的梦幻墙壁。

昭源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彩、彩色石头墙?!”

他失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在冈仁波齐峰的普照宫,他见过雪山奇石,见过千年玉矿,却从未见过如此绚烂、如此梦幻的“宝石墙”。在他眼里,这堵墙就是世间罕见的奇景,是上天赐予的瑰宝。

下一秒,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昭源像是被勾走了魂一般,猛地挣脱了昭瑛的手,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那堵彩色石墙扑了上去!

“师兄!不要!”昭瑛惊呼出声。

可已经晚了。

昭源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墙上,脸颊紧紧贴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宝石”,双手也紧紧抱住墙面,像是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近乎虔诚的亲切与喜悦里。

“天啊……太漂亮了……这是什么石头啊……手感好特别……”昭源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感受着墙面的触感,嘴里喃喃自语,“温润,又带着一点弹性,比普照宫的玉璧还要舒服……”

众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贴在墙上的昭源,集体沉默了。

夏川唯忍不住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影月扶着额头,一脸无奈。

泽正面无表情,却微微偏过了头。

凤奕与兰亭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忍俊不禁。

美智子轻轻拉了拉泽正的衣袖,肩膀微微颤抖。

杰克本则直接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完了完了!这小子,这下真的要栽了!”

昭瑛快步走上前,脸色通红,又急又羞:“师兄!你快下来!成何体统!这是公共场所!”

可昭源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他脸颊贴着墙面,蹭了蹭,想要更真切地感受这“彩色宝石墙”的美妙,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脸上、手上、甚至道袍的衣襟上,都传来了一阵黏糊糊、湿哒哒的触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粘在了他的皮肤上,扯都扯不开。

“嗯?”昭源终于睁开了眼睛,皱起眉头,“怎么有点粘粘的……”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离开墙面,可身体却纹丝不动——他的脸颊、双手、胸口的道袍,全都死死地粘在了墙上,像是被强力胶固定住了一般,根本挣脱不开。

“哎?怎么回事?我怎么下不来了?”昭源慌了,用力挣扎了几下,反而粘得更紧了,“这石头……怎么还粘人啊?!”

他低头,仔细看向自己手边的“彩色石头”,伸手轻轻捏了一下。

这一捏,他彻底懵了。

那些所谓的“彩色石头”,根本不是石头!

质地柔软,黏腻拉丝,轻轻一捏就变形,摸起来湿湿黏黏,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极了湿润的粘土,又像……像极了被嚼过的口香糖!

昭源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陶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恐慌。

“这、这不是石头?!这是什么东西?!”

他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拼命地想要挣脱,可越是挣扎,身上粘的东西就越多,道袍上、头发上、脸颊上,到处都是五颜六色、黏糊糊的东西,狼狈不堪。

昭瑛站在一旁,又气又笑,又心疼又无奈,只能不停地拍着他的背:“师兄,你别挣扎了,越挣扎粘得越紧……”

就在昭源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影月终于走上前,轻轻咳嗽了一声,用一种尽量温和、却又藏不住笑意的语气,开口解释。

“昭源,我跟你说一下……”影月看着贴在墙上、一脸惊恐的昭源,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这个东西,不是什么彩色石头墙,也不是什么宝石。”

“那、那是什么?!”昭源带着哭腔大喊。

“这是西雅图派克市场最有名的口香糖墙。”影月一字一句地说道,“百年以来,本地人和来这里的游客,都会把嚼完的口香糖,随手粘在这堵墙上,日积月累,积少成多,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看到的这些五颜六色的东西,全都是……被人嚼过的口香糖。”

最后一句话落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昭源保持着贴在口香糖墙上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他刚刚……抱着一墙别人嚼过的口香糖?

他刚刚……把脸贴在别人嚼过的口香糖上?

他刚刚……还觉得这堵墙又温润又舒服,甚至一脸陶醉?

下一秒,极致的崩溃与恶心,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席卷了昭源的全身。

“哇——!!!”

一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派克市场的惨叫,从昭源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我这么倒霉——!!!”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昭源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混合着脸上黏糊糊的口香糖,糊了一脸,模样凄惨又滑稽。他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逃离这堵噩梦般的口香糖墙,可身体却被牢牢粘住,动弹不得,只能一边哭一边大喊,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崩溃。

周围的路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看着贴在口香糖墙上、哭得稀里哗啦的道袍男人,一个个忍俊不禁,拿出手机不停拍照。

昭瑛站在一旁,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一座普照宫,只能不停地对着周围的人鞠躬道歉,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夏川唯靠在影月身上,笑得肩膀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凤奕与兰亭背过身去,肩膀不停颤抖,显然是在憋笑。

泽正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侧过头,不忍直视。

美智子捂住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杰克本则笑得直跺脚,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哈!我就说!这景点绝对让他一辈子忘不掉!哈哈哈哈!”

影月看着崩溃大哭的昭源,终于收起了笑意,对着旁边的几人招了招手。

“别笑了,过来帮忙,把他拽下来。”

听到影月的话,泽正、凤奕、杰克本立刻走上前,四人站成一排,分别抓住昭源的胳膊、肩膀与后背,做好了拉扯的准备。

“昭源,你别挣扎,放松身体,我们数一二三,一起用力把你拽下来。”影月沉声说道。

“呜……呜……好……”昭源哭得抽抽搭搭,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满是绝望。

“一!二!三!拉!”

随着影月一声令下,四人同时发力,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唔——!!!”昭源发出一声闷哼。

“呲啦——!”

一阵黏腻刺耳、让人头皮发麻的撕扯声,在空气中响起。

口香糖与皮肤、布料分离的声音,听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四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点点地将昭源从口香糖墙上往外拽。昭源的脸颊、双手、道袍,与口香糖墙之间拉出一道道细长的粘丝,五颜六色的口香糖粘在他的身上、头发上、脸上,像是长出了无数彩色的绒毛,狼狈到了极点。

“用力!再用力!”杰克本大喊着,脸都憋红了。

泽正手臂上的机械义肢发出轻微的机械嗡鸣,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

凤奕运转龙虎山心法,内力灌注双臂,稳稳地拽着昭源的肩膀。

影月则暗中调动了体内帝王石的一丝力量,确保不会伤到昭源,同时稳稳地掌控着拉扯的力度。

终于,在四人的合力之下,“噗”的一声,昭源被彻底从口香糖墙上拽了下来!

可刚一落地,昭源就直接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身上、脸上、头发上粘满的五颜六色的口香糖,再次崩溃大哭起来。

“呜哇——!好脏!好恶心!我不干净了!!”

“师妹!我要洗澡!我要换衣服!我要把这身皮都搓掉!!”

“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

昭源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用手去蹭脸上的口香糖,结果越蹭越多,整张脸都变成了彩色的,模样凄惨又滑稽。

昭瑛心疼地走上前,拿出随身携带的干净手帕,想要帮他擦拭,可口香糖粘得死死的,根本擦不掉,反而把手帕也粘住了。

“师兄,你别蹭了,越弄越糟。”昭瑛无奈地说道,“前面就有公共卫生间,我带你去清理一下。”

“呜……呜……好……”昭源抽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黏糊糊的,走路都能听到衣服与皮肤粘连的“呲啦”声,活像一个被口香糖包裹的彩色粽子。

他一步一挪地跟在昭瑛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嘴里还在不停地碎碎念:“我不干净了……我是普照宫最丢人的弟子……师父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把我逐出师门……”

看着昭源凄惨的背影,众人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

夏川唯靠在影月怀里,笑得直不起腰:“你们这位师兄,也太可爱了……不对,是太倒霉了。”

影月笑着摇了摇头:“他就是好奇心太重,又没见过这些东西,才闹了这么大的笑话。”

杰克本笑得眼泪都干了:“哈哈哈哈!这趟西雅图之行,值了!就冲这一幕,我能笑一年!”

凤奕看着昭源的背影,无奈地笑道:“这位昭源师兄,性格倒是率真,就是太冒失了。”

兰亭捂着嘴轻笑:“希望他清理完之后,别留下心理阴影。”

泽正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淡淡道:“清理干净就好,别耽误了登机时间。”

美智子轻轻点头,眼底满是笑意:“算是一段有趣的小插曲。”

众人在卫生间外等候,里面时不时传来昭源崩溃的哀嚎声与水流声,夹杂着昭瑛无奈的劝说声,听得外面的人又是想笑又是心疼。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昭瑛才扶着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浑身湿漉漉的昭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昭源的道袍已经被昭瑛用随身携带的清洁剂反复清洗过,头发也洗得干干净净,脸上的口香糖也清理完毕,可他整个人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耷拉着脑袋,眼神呆滞,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我这辈子,再也不会靠近任何彩色的墙了……”昭源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充满了阴影。

昭瑛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好了师兄,都清理干净了,别想了,我们去吃点好吃的,换换心情。”

听到“好吃的”三个字,昭源空洞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口香糖墙的闹剧,让众人的心情都变得格外轻松。

看着昭源依旧蔫蔫的样子,众人决定,先去派克市场里的特色小吃店,用美食治愈他受伤的心灵。

杰克本领着众人,走进了一家开了近百年的老字号海鲜店。店铺装修复古,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老西雅图的黑白照片,与周围赛博风格的店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空气中弥漫着海鲜与黄油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开。

————第十六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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