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源侧身趴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皮肤也开始逐渐老化气若游丝。
普罗修特和贝西二人留了他一口气,随后逐个排点了周围的车厢找了些最佳的合适位置,坐下等待着众人来对它进行救援。
对讲机里昭源的回应戛然而止的瞬间,影月的徽章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那是生命体征濒临消散的信号,看来昭源凶多吉少了。半杯冰块贴在脖颈,凉意堪堪压下皮肤表层初现的发紧感,他攥着徽章的指节泛白,指腹磨过金属边缘的纹路,心底的怒意如冰下的火,烧得胸腔发疼。
“我去对付他们。”影月的声音沉得没有一丝波澜,抬眼扫过泽正紧绷的侧脸、美智子攥紧裙摆的手指,最后落在夏川唯满是担忧的眼眸里。他抬手将仅剩的半杯冰块塞进外套内侧贴肤的口袋,转身时借着背包的遮挡,飞快从夹层摸出那罐私藏的冰杯,指尖抵着夏川唯的掌心,用力按了按,“藏好,记得照顾好自己,如果回不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夏川唯的掌心猝不及防接住冰凉的杯身,刚要张口喊住他,影月的身影已经旋身踏入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丝微弱的风,转瞬便被车厢里蒸腾的热浪吞没。泽正立刻将美智子护在身后,手按在腰间的手枪上,目光死死钉住前方过道的尽头——淡金色的老化雾气正像一缕缕腐朽的纱,顺着车厢的缝隙漫进来,所过之处,座椅的皮革干裂起翘,扶手上的塑料迅速泛黄脆化,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像是被抽走了活力,沉沉坠向地面。
影月刚踏入第三节车厢,热浪便裹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撞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他抬眼,正撞见普罗修特与贝西缓步走来,金发男人的深色格纹西装在燥热里依旧笔挺,领口的黄色翻领纤尘不染,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仿佛不是身处生死相搏的列车,而是行走在家族的宴会厅。他身后的贝西攥着钓竿,木质竿身被握得发白,鱼钩上还挂着一小块昭源的衣角碎布,布片边缘已经被老化雾气蚀得发脆,贝西的脸上带着亢奋的潮红,眼底是急于证明自己的狠劲,呼吸粗重得在燥热的空气里凝成淡淡的白雾。
“倒是比我预想的勇敢些。”普罗修特抬手,食指轻轻拂过袖口的褶皱,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身的淡金色雾气骤然翻涌,如潮水般朝着影月铺天盖地涌来,“那个小鬼撑不住了,你也该下去陪他,省得他在黄泉路上孤单。”
老化雾气触碰到皮肤的刹那,影月只觉一阵尖锐的刺痛,脸颊的皮肤瞬间绷紧,眼角竟隐隐泛起细纹。他立刻抬手,将外套内侧的半杯冰块按在脖颈大动脉处,刺骨的凉意顺着血管飞速窜遍全身,堪堪抵挡住雾气的侵蚀,指尖同时握住背后的月神权杖,青绿色的宝石在燥热的光线下骤然亮起,他旋身发力,权杖带着破风之声劈出,红色光流如一道凌厉的流星,狠狠撞向翻涌的雾气。
“Shadow Moon Slash!”

光流与雾气相撞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轻响,像是烧红的铁遇上冷水。车厢内壁的塑料装饰在两股力量的冲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老化、碎裂,白色的碎渣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便化作粉末。普罗修特脚步微侧,身形如鬼魅般避开剑锋,下一秒已欺身到影月身侧,掌心带着灼热的气劲,直拍影月的胸口——那是本体直接触碰的杀招,一旦命中,便会被瞬间抽走数十年生命力。
影月仓促间用月神权杖横挡,金属相撞的脆响在车厢里炸开,震得他耳膜发疼。一股滚烫的力量顺着权杖柄身窜上手臂,他的手背皮肤瞬间干瘪起皱,指节的纹路深陷,像是瞬间老了几十岁。
“你的寒气,比那个只会挥剑的小鬼强上几分。”普罗修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砸在耳膜上生疼,他微微倾身,掌心再次向前逼近半寸,老化雾气顺着指缝溢出,缠上影月的手腕,“但在我的‘壮烈成仁’面前,这点微不足道的凉意,连给我解暑都不够。”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风之声!
贝西早已绕到车厢顶部,借着顶板的缝隙隐蔽身形,此刻见普罗修特攻住影月,立刻甩出钓竿,银色的钓线如毒蛇般穿透顶板的铁皮,泛着寒光的鱼钩直刺影月的后心——那鱼钩能穿透一切物体,一旦刺入体内,便会顺着血脉游走,直袭要害。
影月余光瞥见寒光,足尖猛地点向地面,身体向后急翻,鱼钩擦着他的风衣后摆掠过,狠狠钉进身后的座椅靠背,将厚实的皮革直接洞穿,椅面在鱼钩触碰到的瞬间,瞬间老化塌陷,化作一滩碎渣。
“普罗修特大哥!我缠住他了!”贝西的声音带着喘不上气的兴奋,他死死攥着钓竿,手腕发力,钓线在空中灵活游走,如一张密网,将影月的退路层层封锁,“这次我绝对不会拖后腿!一定帮你拿下他!”
影月刚落地,脚跟还未站稳,普罗修特的身影已再次出现在他面前,金发在燥热的空气里纹丝不动,手掌径直按向他的额头。那股恐怖的老化力瞬间爆发,影月只觉脑袋一阵昏沉,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乌黑变得花白,鬓角的银丝迅速蔓延至头顶,皮肤松弛得像挂在骨头上的旧布,眼角的皱纹深刻如沟壑,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他咬着牙,舌尖抵着牙根,逼出一丝血腥味,借着这股痛感保持清醒,将月神权杖横在额前,青绿色的宝石骤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月之帝王石的宇宙生命能量顺着权杖流转,硬生生将普罗修特的手掌逼退半步。
“月之镰!”
影月低喝一声,背后的类蝗虫节肢骤然展开,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镰刃带着淡淡的寒气横扫而出,镰刃划过空气,竟在燥热的车厢里凝出几缕细碎的冰碴。普罗修特旋身避开,镰刃却精准斩断了贝西的钓线,断裂的瞬间,钓线爆发出强烈的反噬之力——这是“沙滩男孩”的特性,钓线被攻击时,所有伤害与能力效果都会反弹给施术者。
贝西惨叫一声,捂着胸口踉跄后退,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滴在泛黄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他攥着断裂的钓竿,身体微微颤抖,却不肯后退半步,抬头看向普罗修特,眼底满是愧疚与倔强。
“别分心!”普罗修特厉声喝道,声音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战局的冷静,他身形再次化作残影,扑向影月,周身的老化雾气翻涌得更烈,“你的把戏,我已经看穿了!”
淡金色的雾气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影月贴肤的半杯冰块已经彻底融化,冰凉的水渍顺着胸口的衣服往下淌,却抵不住雾气的灼烧。他的皮肤开始龟裂,手指的关节咔咔作响,视线也变得模糊,眼前的普罗修特身影都开始晃动,生命力正从每一个毛孔飞速流逝,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就在这濒死的绝境里,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影月垂眸,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地板上,清妙神霄剑斜斜插在那里,剑刃泛着冷冽的银光,丝丝缕缕的寒气正从剑身处渗出,顺着地板的纹路蜿蜒而来,像无数条冰蓝色的小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他的鞋底,顺着脚踝的皮肤,一点点向上蔓延。
是昭源的剑!
清妙神霄剑通灵性,感知到主人的濒死,竟自发释放出冰属性能量,哪怕隔着数米,也要为影月续上一丝生机。那股寒气微弱,却如雪中送炭,瞬间稳住了影月飞速老化的身体,皮肤的龟裂不再蔓延,花白的头发里,竟隐隐透出一丝乌黑。
影月的心底猛地一震,那丝寒意顺着血脉窜遍全身,让他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他抬起头,原本模糊的视线变得锐利,如寒潭般的眼眸死死锁住普罗修特,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你们的配合,确实完美无缺……”
话音落下,影月的黑色风衣突然无风自动,背后的法衣披风如黑色的潮水般骤然展开,遮天蔽日般将整个第三节车厢笼罩。披风上泛着细碎的银光,那是宇宙生命能量与月之帝王石的共鸣,银色的能量波纹在披风上缓缓流转,所过之处,翻涌的老化雾气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淡金色的雾霭遇着银光,便如冰雪遇火,瞬间消融。
“但我的力量,可不止于此。”
普罗修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第一次闪过一丝惊愕。他能清晰感觉到,影月身上散发出的宇宙生命能量正与地面清妙神霄剑的寒气完美共鸣,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冰蓝色屏障,将老化雾气死死隔绝在外。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影月脸上的皱纹正以极快的速度平复,花白的头发中,乌黑正一寸寸覆盖银丝,那股濒临消散的生命力,竟在这绝境中,开始逆流!
“贝西,用‘沙滩男孩’的感知能力!”普罗修特立刻反应过来,厉声下令,掌心的气劲凝而不发,“找出他的能量源头!破了这屏障!”
贝西忍着反噬的剧痛,抬手将断裂的钓竿扔在一旁,重新凝聚起替身力量,一根新的钓线从掌心延伸而出,泛着淡淡的银光。他咬着牙,将钓线狠狠甩出,鱼钩如利箭般穿透地板,刺入下方冰冷的轨道,试图通过“沙滩男孩”的感知能力,捕捉影月的能量核心——可钓线传回的,只有一片混乱的能量波动,宇宙生命能量的浩瀚、月之帝王石的温润、清妙神霄剑的冰寒,三道力量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根本找不到源头。
贝西的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冷汗,他用力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哥!他的能量太混乱了!根本找不到源头!全都是相互交织的,到处都是……”
影月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间隙,周身的银光与寒气同时暴涨。他双手握住月神权杖,背后的月之镰高高扬起,青红双色的光芒在权杖与镰刃上同时亮起,光芒越来越盛,将整个车厢照得亮如白昼。
“Shadow RX Kick!”
影月低喝一声,双腿蹬地,身体骤然腾空而起,右腿瞬间包裹着浓郁的红色能量光焰,光焰如烈火般燃烧,却又夹杂着一丝冰蓝色的寒气,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诡异而凌厉的光弧。他如陨星般朝着普罗修特狠狠踹去,带着破风的巨响,势如破竹。
普罗修特仓促间抬起手臂格挡,红色光焰与他的手掌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巨力顺着手臂窜遍全身,他只觉胸口一阵翻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狠狠撞碎了两节车厢的隔断,隔断的铁皮扭曲变形,在老化雾气与能量光焰的双重冲击下,瞬间化作碎渣。
贝西见状,瞳孔骤缩,想也不想便甩出钓线,银色的鱼钩如闪电般飞出,精准勾住影月的脚踝,试图借着钓线的力量,将他从空中拽回,为普罗修特争取喘息的时间。
但影月早有防备。
他在空中旋身,借着旋转的力道,背后的月之镰顺势横扫,镰刃带着冰冷的寒气,狠狠劈在钓线上。“咔嚓”一声,钓线再次断裂,反噬之力如潮水般涌向贝西,他这次再也撑不住,惨叫着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车厢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嘴角溢出大口的鲜血,身体顺着车厢壁缓缓滑落,瘫在地上,意识开始模糊,却依旧死死盯着影月的方向,不肯闭上眼睛。
影月落地时,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掌撑着月神权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脸颊还有未完全平复的细微皱纹,头发里仍夹杂着几缕银丝,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痕,身上的风衣也被撕裂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泛着细纹的皮肤。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一株在狂风中屹立的青松,握着权杖的手指稳稳发力,眼底的光芒愈发锐利,没有半分疲惫,只有浴血后的决绝。
他抬眼,看向跌坐在碎渣中,正缓缓撑起身体的普罗修特,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像冰珠砸在地板上:“游戏……还没结束。”
影月半跪在地,掌心撑着月神权杖,喘息声在燥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清妙神霄剑的寒气正顺着地板不断涌入,与自身的宇宙生命能量交织,形成一道冰蓝色的屏障,将普罗修特的老化雾气死死挡在外面。
普罗修特从扭曲的隔断碎渣中缓缓站起,西装领口沾了些许灰尘,金发依旧一丝不苟。他看着影月周身流转的银光与寒气,眼神第一次变得凝重:“你这股能量……竟能与那把剑共鸣。”
影月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站直身体。月之镰的镰刃泛着冷光,与月神权杖的红色光流交相辉映。他的头发已经恢复大半乌黑,皮肤的皱纹也基本平复,唯有额头的汗珠在高温下迅速蒸发,留下细微的盐渍。
“你的‘壮烈成仁’确实棘手,”影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只要我能稳住体温,你的雾气就奈何不了我。”
话音未落,影月已再次发起冲锋。月神权杖与月之镰同时挥出,青白双色的光芒如流星般撕裂空气,直扑普罗修特。普罗修特侧身避开,掌心的老化雾气却如毒蛇般缠上影月的脚踝,试图拖慢他的步伐。
影月足尖点地,身体腾空而起,月之镰顺势横扫。镰刃带着的寒气在车厢里凝结出细碎的冰碴,逼得普罗修特连连后退。影月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挥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青白双色的光芒在车厢里织成一张密网,将普罗修特彻底笼罩。
贝西瘫在地上,意识模糊中看着影月的攻势,嘴角溢出的鲜血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红。他想再次召唤“沙滩男孩”,却因两次反噬的剧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普罗修特陷入苦战。
“大哥!”贝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帮不了你了……”
普罗修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别说话,看着。”
他抬手,掌心的老化雾气骤然暴涨,如海啸般席卷整个车厢。影月的冰蓝色屏障在雾气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皮肤再次泛起细纹,头发也夹杂着几缕银丝。他能感觉到体温在迅速上升,战斗的消耗让他的寒气难以维持,老化的速度正在加快。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影月的心底闪过一丝决绝,“必须速战速决。”
他深吸一口气,将月神权杖与月之镰同时举过头顶。青红双色的光芒在杖尖与镰刃上汇聚,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弧。宇宙生命能量与清妙神霄剑的寒气在他体内疯狂流转,让他的皮肤泛起一层冰蓝色的薄霜。
“Shadow RX Flash!”
影月低喝一声,光弧骤然射出,如一道闪电般划破车厢。普罗修特瞳孔骤缩,侧身避开,光弧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击穿了身后的车窗玻璃。“哗啦”一声脆响,玻璃碎片如雨点般洒落,窗外的狂风瞬间涌入车厢,带着刺骨的寒意。
“哼,连打人都打不准吗?”普罗修特冷笑一声,掌心的雾气再次翻涌,“你的体力已经耗尽了吧?”
影月没有理会他的嘲笑,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他能感觉到体温还在上升,皮肤的皱纹越来越深,头发也几乎全白。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
影月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普罗修特扑去。普罗修特以为他要发起最后的攻击,抬手便要格挡,却没想到影月竟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借着惯性,带着他一同撞向破碎的车窗。
“什么?!”普罗修特的瞳孔骤然收缩,想要挣脱,却被影月死死抱住。两人的身体如流星般飞出车厢,坠入下方的黑暗之中。
“大哥!”
贝西的惨叫响彻整个车厢。他猛地从地上爬起,不顾胸口的剧痛,再次召唤出“沙滩男孩”。钓线如闪电般飞出,鱼钩精准地勾住了普罗修特的右手腕。
“别放手!”贝西的声音带着哭腔,死死攥着钓竿,身体被钓线的力道拽得向前滑去,“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窗外,影月与普罗修特的身体在狂风中飞速下坠。影月的手臂依旧死死锁住普罗修特的腰,眼底满是决绝。他能感觉到钓线的力道传来,却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你疯了吗?!”普罗修特的声音在狂风中扭曲,“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
“死?”影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早就做好了『觉悟』。”
他抬手,月神权杖的白色光流再次亮起,朝着下方的地面轰去。光流与地面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形成一道巨大的冲击波,减缓了两人下坠的速度。
与此同时,贝西的钓线也在承受着巨大的拉力。他的手掌被钓竿磨得鲜血淋漓,身体几乎被拽出车窗,却依旧死死攥着钓竿不肯松手。
“大哥!坚持住!”
列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贝西的身体被拖得在车厢里滑行,手掌的鲜血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他能感觉到钓线的力道越来越大,随时可能断裂,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放弃。
影月与普罗修特的身体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影月的体温已经飙升到极限,皮肤的皱纹如沟壑般深刻,头发也彻底花白。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第十四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