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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也许没有可能

白沙街疯人院的午后通常很安静,直到三辆黑色轿车粗暴地闯入院门,碾过碎石车道,停在主楼门前。

为首的车辆车门打开,艾格·瓦尔登的叔父率先下车,他身着剪裁考究的深色大衣,手持象牙柄手杖,眼神如鹰隼般扫过这栋灰暗的建筑。

他身后跟着一位提着公文包的律师和两位神情冷硬的助理。这个阵仗不像探病,更像是一场商业并购。

万能角色(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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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的叔父)“我要见负责人,还有我侄子艾格·瓦尔登的主治医生。”

瓦尔登先生对匆忙迎来的护士长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当他在会客室坐定,面对闻讯赶来的巴尔克院长和几位相关医生时,他的不满直接写在了脸上。

万能角色(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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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的叔父)“我收到了几份令人不安的报告…”

他开门见山,将几页文件丢在桌上。

万能角色(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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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的叔父)“关于我侄子的主要看护者,一位名叫维克多·葛兰兹的……护理医生?”

他刻意在“护理医生”上加了重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维克多
维克多

“…”

万能角色(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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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的叔父)“据我所知,他几乎不说话,治疗方式就是陪着发呆,或者放条狗去逗弄病人?”

万能角色(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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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的叔父)“瓦尔登家族的后裔,不是用来给某些人做古怪疗法实验品的!”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几位医生,最终落在温和地站在稍后位置的维克多身上。

万能角色(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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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的叔父)“就是你吗,葛兰兹先生?请你向我解释一下,你的‘疏导疗法’具体原理是什么?你准备如何治愈我的侄子?”

(随便编的名字,勿怪…)

这质问近乎羞辱,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

维克多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他不是不会说话,而是性格使然,在如此咄咄逼人的气势下一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观察和陪伴的重要性,想说明建立信任需要时间,但话到嘴边,却觉得在对方看来都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推开。

艾达
艾达

“瓦尔登先生?”

一个清晰柔和的女声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艾达·梅斯默穿着白大褂,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其实艾达她是匆匆赶过来的,然后看到瓦尔登家族的长辈在这里,才带着一股乖宝宝平时的应有教养进来的,在白沙街疯人院的环境影响下她平时都是比较随意的…)

她先对巴尔克院长微微点头,然后目光平静地看向瓦尔登叔父。

瓦尔登先生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万能角色(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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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的叔父)“艾达?梅斯默家的女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显然没料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世交家族的千金。

艾达
艾达

“我在这里工作,瓦尔登先生。”

艾达站定,与维克多并肩,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

艾达
艾达

“我是艾格·瓦尔登的心理医生,维克多·葛兰兹是我的同事,也是我们治疗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这个情况显然打乱了瓦尔登先生原有的节奏。他看着艾达,眼神复杂——有惊讶,有不赞同,但同时也确实松了一口气。

至少,有一个他知根知底、代表着“体面”和“可靠”的人在这里。

他的态度稍微缓和,但质疑并未消除。

万能角色(NPC)
万能角色(NPC)

(艾格的叔父)“艾达,看到你在这里,我确实放心了些。但正因为是你,我才更要问清楚,你当真支持这种……这种近乎儿戏的治疗方式?让一个连基本沟通都成问题的人,作为我侄子的主要看护者?”

压力此刻完全转移到了艾达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对方审视的目光。

艾达
艾达

“瓦尔登先生,维克多的温和与耐心,正是艾格最需要的东西。他不是不会沟通,只是选择了更安静的方式。”

艾达
艾达

“艾格对谁都显得比较暴躁,但是在这位医生的身边,他总能安安静静的画他的画”

(艾格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写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写,我总不能写他过度傲娇了吧…)

她将维克多那份细致的观察记录再次递出。

艾达
艾达

“正是这些看似微小的互动,让艾格重新拿起了画笔。那是他灵魂的窗口。强行带他离开,去一个只有冰冷规则的地方,我们可能会永远失去他。”

她停顿了一下,祭出了最终的承诺。

艾达
艾达

“我以梅斯默家族的声誉向您保证,也以我在此地的职业前途立誓。给我和我的团队六个月时间。如果艾格没有向好的、显著的改变,我亲自向您和两家家族谢罪,并护送艾格去您选择的任何地方。”

漫长的沉默。瓦尔登先生的目光在艾达坚定的脸庞和那份记录上游移。

最终,他站起身。

万能角色(NPC)
万能角色(NPC)

(艾格的叔父)“记住你的话,艾达。六个月。”

他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一直沉默却不再慌乱的维克多,眼神依旧复杂,但最初的轻蔑终究是淡去了些许。

这场风波,因瓦尔登家族强势介入而起,因艾达·梅斯默的“在场”与担保而暂时平息。

它不仅考验了治疗方案,更深刻地揭示了信任、理解与偏见之间的碰撞。

维克多
维克多

谢谢…

艾达
艾达

没事…不过艾格他人呢…?

艾达
艾达

怎么没看到他…?

维克多
维克多

维克多
维克多

他赌气跑了…

艾达
艾达

艾达
艾达

我去找他

维克多
维克多

不用了

维克多
维克多

已经安排了卢卡和小特已经去找他了…

维克多
维克多

应该一会儿就回来

艾达
艾达

好吧

艾达
艾达

那我回去教埃米尔说话了昂

维克多
维克多

---

瓦尔登先生一行人离开的脚步声,如同沉重的鼓点敲在白沙街疯人院安静的走廊上,余波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安妮
安妮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安妮紧紧蜷缩着,瑟瑟的发着抖…

安妮
安妮

好恐怖,好恐怖…

诺顿则快速躲进自己的病房,从门缝里警惕地向外张望,喃喃道

诺顿
诺顿

“他们是来抓人的……一定是……”

虽然诺顿不是很喜欢艾格,但是…多一个同伴多一份保障嘛…再说了,咱们的蛋家小少爷看起来还是很单纯的,诺顿也不怎么对他设防,觉得没必要。

而在活动室里,气氛更加凝重。

艾格蜷缩在靠窗的旧沙发上,双臂紧紧抱着膝盖,身体微微发抖。他刚才透过走廊的窗户,清楚地看到了那几辆黑色的轿车和叔父那张冷硬的脸。

维克多医生被叫去会客室,梅斯默医生也匆匆赶去……这一切都印证了他最深的恐惧。

艾格
艾格

“他们要带我走了……”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绝望。

艾格
艾格

“这次是真的……瑞士……那个白色的牢笼……”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突兀、节奏怪异的轻笑声从门口传来。

特雷西
特雷西

“嘻嘻……艾格……你的颜色……变得好灰暗哦……”

特雷西
特雷西

“和我坏掉的发条小鸟一样。”

特雷西探进头来,她因患有诡笑症而脸上带着无法自控的、扭曲的笑容,但他现在打那种艾格的眼神清澈而友好,她正尝试着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友好。

毕竟这可能是最后一面了。

她歪着头,看着蜷缩的艾格。

特雷西
特雷西

“像被雨水打湿的旧画布……咯咯……”

艾格没有理会她,反而把自己抱得更紧。

特雷西却不离开,反而走了进来,在他旁边坐下,继续发出那种不合时宜的笑声。

特雷西
特雷西

“咯咯……别担心嘛……维克多医生……他的颜色还是暖暖的……像太阳晒过的麦秆……”

特雷西
特雷西

“就像瓦尔莱塔小姐一样。”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活动室里回荡,非但没有带来安慰,反而让艾格更加烦躁不安。

艾格
艾格

“走开!”

他猛地抬起头,眼圈发红地低吼道。

特雷西被吓了一跳,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受伤和困惑。不过因为看到艾格手边有一块画板,他识趣的离他远了亿点。(艾格生气了,真的会拿画板砸人啊)(详情请见过n天之后发出来的艾格和卢卡之间的争执)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是维克多。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不愉快的质询,但他的步伐依旧平稳,眼神温和。

他先是看到了蜷缩的艾格和旁边有些无措的特雷西。

他走到特雷西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小块准备好的、用彩纸包好的糖果,又对她温和地笑了笑,示意她可以先离开。特雷西看看糖果,又看看维克多,那怪异的笑容又浮现出来,但这次似乎安心了些,她接过糖果。

特雷西
特雷西

“嘻嘻……谢谢维克多……”(OS:还好,保住了一条小命…)

便如释重负地蹦跳着走了。

活动室里只剩下维克多和艾格。

艾格抬起头,看着维克多,声音带着哽咽。

艾格
艾格

“他们……是不是决定了?什么时候……带我走?”

维克多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走到艾格面前,缓缓蹲下,让自己的视线与艾格齐平。

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平等的安抚。他摇了摇头,眼神无比肯定。

然后,他像往常一样,将威克召唤过来,然后把艾格的手放搭威克的脑袋上。

维克多
维克多

”没有人会带走你。”

他一字一句地轻声安慰着艾格。

艾格看着那行字,眼中的恐慌并未完全消散,他用力摇头。

艾格
艾格

“你骗我……我看到了……我叔父他……”

维克多没有争辩,他继续说:

维克多
维克多

”梅斯默医生和他谈好了。我们赢了。你留下来,和我们一起。”

艾格
艾格

“真的…?”

艾格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希冀。

维克多重重地点头。他看着艾格依旧紧握的拳头和紧绷的身体,想了想,又低下头,在信纸上画了起来。

他画了一个简单的火柴人代表艾格,然后在火柴人周围画了一个圆圈,又在圈外画了几个代表瓦尔登家族成员的、带着不悦表情的简笔头像,最后,在圆圈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鲜红的“X”。

(因为维克多并不是正规的画家,所以我们原谅他画技欠佳好不好…?)(大概就是他随手画的,不一定他的亲戚真的全长那样…)

这个稚拙却意图明确的图画,比任何文字都更有说服力。

艾格看着那个被保护在圈内的小人,和圈外被否决的“家人”,紧绷的肩膀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他吸了吸鼻子,小声问。

艾格
艾格

“那……我还能画画吗?”

维克多笑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无比温暖的笑容。他再次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支他早已准备好、本想找个合适时机送出的礼物——一支全新的、色泽饱满纯粹的群青蓝颜料管,轻轻放在艾格的手心里。

冰凉的玻璃管触碰到皮肤,艾格低头看着那抹深邃的蓝色,仿佛看到了雨后初晴的天空,广阔而自由。他紧紧握住颜料管,仿佛握住了留下来的凭证,也握住了希望。

窗外,瓦尔登家族车队留下的轮胎印痕还在,但活动室内的沉重,已被那抹坚定的蓝色悄然驱散。

维克多站起身,向艾格伸出手,示意该回病房休息了。

这一次,艾格没有犹豫,把手放在了那只温暖而可靠的手中。

——————

第二天,心患夫妇收到了一幅送给他们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