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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采之后,千金一个人走回休息室。喧闹的人声、晃眼的闪光灯终于被彻底隔绝在身后,通道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脚步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赛场余音。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走廊拐角处的安全出口标志泛着幽幽绿光。就在她经过一排储物间的瞬间,一扇门忽然从内侧拉开,一只手伸出来,精准而轻柔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周雪漾.千金“哎?!”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拉了进去。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储物间里很暗,只有高处一扇小小的换气窗透进些许赛场漏过来的、变幻不定的彩光。灰尘在微弱的光柱里缓缓浮动。
周雪漾背抵着冰冷的铁质储物柜,惊魂未定地抬眼,看清了面前的人,松了口气
九尾就站在她面前,一手还松松地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柜子上。他刚摘了队服外套,只穿着里面的黑色短袖,额发微湿,呼吸比平时稍重,显然是赛后还未完全平复。
周雪漾.千金“吓死人了许鑫蓁!”
九尾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得逞后的愉悦。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借着她的力道,让她更靠近了自己一些。
许鑫蓁.九尾“吓到了?比赛里算计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他低头看着她,走廊残留的灯光从他身后的门缝挤进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和格外清晰的眉眼。
眨了眨眼,最初的惊吓过去后,一股熟悉的、带着调侃的笑意浮了上来
周雪漾.千金“又是储物间,你是储物间战神吗?”
九尾挑眉,向前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储物间本就狭窄,这下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还有那股干净的、带着点薄荷味的沐浴露气息,混着赛后轻微的汗味。
许鑫蓁.九尾“我来收一次本金。”
千金没有回应这个“本金”的说法。她仰着脸,在昏暗的光线里仔细看他的眼睛,问出了从比赛开始就盘旋在心里的问题
周雪漾.千金“为什么叫我妹妹?你之前不这么叫。”
在赛场上,他一声声“妹妹”叫得那么自然,亲昵得远超他们平时互怼的界限,而他平常,顶多叫她周雪漾。
九尾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在晦暗不明中翻涌。他几乎是用气音在说,带着无奈,又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许鑫蓁.九尾“周小姐,我可不太喜欢,你在这时候岔开话题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千金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他的唇有些干燥,带着赛后补给的电解质饮料淡淡的甜味,还有他自己本身干净的气息。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随即力道缓缓加深,舌尖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袖口,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
时间的概念模糊了。远处赛场的喧嚣、走廊可能随时响起的脚步声、队友寻找她的呼唤……所有一切都退得很远,很远。世界里只剩下这个昏暗的、堆满杂物的空间,和他落在唇上温热而真实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九尾缓缓退开,额头却仍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在安静的储物间里交错着。
许鑫蓁.九尾“这次的本金收完了。”
他哑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逞后的、孩子气的得意,但圈着她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千金睁开眼睛,对上他近在咫尺的、亮得惊人的眼睛。缺氧的大脑开始重新运转
她偏开头,声音有点闷
周雪漾.千金“想得美,没有下次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耳垂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捏了捏。
许鑫蓁.九尾“周雪漾”
九尾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
许鑫蓁.九尾“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周雪漾.千金“我没有!”
她立刻反驳,猛地转回头瞪他,却恰好撞进他含笑的眼底,那里面映着一点窗外的微光,和一个小小的、面红耳赤的她。
就在这时—
“咚咚。”
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突兀地在门外响起,两人同时一僵。
徐必成.一诺“周雪漾”
门外传来一诺平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徐必成.一诺“在里面吗?该回休息室复盘了。”
千金心脏猛地一跳,瞬间从那种微醺般的氛围里清醒过来。她下意识想推开九尾,他却先一步松开了她,往后退开,重新靠在了对面的储物架上,双手插回裤兜。
千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周雪漾.千金“在的,马上来”
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她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队服和头发,没再看九尾,伸手去拧门把手。
就在门即将拉开的瞬间,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
许鑫蓁.九尾“妹妹,季后赛见。”
千金的手顿了顿,没有回头,却勾起了嘴角
周雪漾.千金“等你,手下败将”
随后便打开门,快步走出去。身后是九尾低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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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柚凝昨天晚上在存无畏和不换的稿,我的妈呀,写的我哭了,真他妈哭了,好难过,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