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拾晏笑了笑,“说什么?我的感想?还是应对方法?父亲,需要吗?”
易卜愣神的间隙,苏拾晏已经出去了。
苏昌河躺在屋顶,双手枕着脑袋,欣赏着遥远的星河,余光瞥见苏拾晏跃上屋顶,便笑嘻嘻地扭头看着她。
苏拾晏本以为他会问点什么,但是苏昌河并没有开口的意思,似乎一点都不好奇。
“你就不好奇,老头找我做什么?”
“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若是其他人,苏昌河高低得问问,但这个人是她,他尊重她的决定。
苏拾晏垂眸思索,“这样啊……”
苏昌河听着这想要使坏的语气,略微警惕。
“那你以后别问我喜不喜欢你。”
闻言,苏昌河一把把人捞进怀里,委委屈屈地与她对视,“晏儿,这怎么能一样?”
苏拾晏看到他委屈巴巴的模样,笑得开心,苏昌河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了起来,闹了一会儿,苏拾晏才正色起来,“其实老头跟我说的事,有关影宗与暗河。”
苏昌河觉得有些不对,“只说了这个?”
“嗯。”
“我以为宗主会说你我的事……”
苏拾晏没有接话,只静静地听着他的分析。
“你是影宗少主,我是暗河送葬师,易宗主必然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的关系,在这个时候,他却只说了影宗与暗河,没有说你我之事……”
苏昌河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晏儿,难不成影宗与暗河有什么联系?”
他选择了一个委婉的说法。
苏拾晏双手勾住苏昌河的脖子,“嗯,不愧是我的人,就是聪明!”
苏昌河冷哼了一声,神色莫名,“还真是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消息啊!”
“世人皆知,影宗是天启城的影子,暗河是江湖的影子,可谁也没想到,暗河也在朝廷的掌控之下,不过现在嘛,事情简单起来了,老头已经放权,而我,不仅无敌,还不可能效忠皇室,所以,影宗与暗河今后要成为咸鱼组织了。”
苏昌河叹了口气,他属实没想到,他们期待的结果会以这种方式到来。
人生真是处处惊喜!
“怎么,你不喜欢啊?”
苏昌河有模有样地朝她作了一揖,“那今后便请娘子庇护了。”
“好说好说!”苏拾晏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准备怎么办?顺其自然?”
“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跟苏暮雨那家伙说一声,接下来就顺其自然了,这件事目前不会有太多人知道,我们的计划还是照常。”
苏拾晏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些,有事的话来找我。”
“嗯!不过,还有一件事……”苏昌河捧着她的脸,目光灼灼,“晏儿,喜不喜欢我?”
“我喜不喜欢你,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苏昌河撒娇,“可我还想听嘛!”
苏拾晏瞪他一眼,轻声道:“我喜欢你,我喜欢苏昌河。”
苏昌河想,无论听这句话多少遍,他的心都会为之沉沦。
萧若风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彻查将军府的冤案,这桩案子其实不难查,只是牵涉甚广,但见识过苏拾晏和易文君的雷霆手段,各方都非常配合,萧若风亦惊讶于此次的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