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举着相机冲进客厅时,差点被门槛上的玩偶绊倒——那是茶茶上周寄来的“礼物”,一只张牙舞爪的毛绒怪兽,特意摆在最容易踩中的地方。“你看她!”他举着相机拍怪兽玩偶,“明知耀文哥总爱光着脚跑,还寄这玩意儿来。”
刘耀文正擦着刚买的滑板,闻言抬脚就把怪兽踢到了沙发底下,嘴里嘟囔着:“幼稚!等她回来我非把这玩意儿塞她包里不可。”话虽这么说,却还是弯腰把怪兽捡起来,拍了拍灰,放在了书架最高层——那是茶茶以前总够不着的地方。
贺峻霖端着刚煮好的奶茶出来,看见茶几上摆着的曲奇饼干,形状歪歪扭扭,有的还缺了个角。“又是茶茶寄的?”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果然尝到了点意料之外的盐粒,“她就不能好好做次点心吗?”
“谁让你上次在明信片里说她烤的饼干像石头,”马嘉祺笑着摇头,拿起一块饼干仔细看,“你看这缺角的地方,故意捏成我们几个的名字首字母呢。”
丁程鑫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捏着张被剪得七零八落的照片——是他们七人的合照,茶茶把自己的身影剪得只剩个衣角,却在背面画了只吐舌头的小狗,旁边写着“就是不把自己画完整”。“你看她这小心眼,”他把照片往桌上一放,眼底却带着笑意,“嘴上说和解了,行动上处处找补。”
张真源正整理茶茶寄来的季节明信片,春天的那张画着七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只有最边上的那个背对着大家;夏天的则在海浪里藏了只螃蟹,钳子夹着张纸条,写着“某个人上次说怕螃蟹来着”——那是贺峻霖以前随口提过的话。“她哪是没原谅,”张真源把明信片按季节排好,“她是怕我们忘了,以前有过那么多不开心。”
严浩翔忽然指着窗外:“看,那是不是茶茶寄的包裹?”快递员正抱着个大箱子往门口走,箱子上贴着张便利贴,画着个做鬼脸的小人,写着“易碎品——其实是给你们的麻烦品”。
拆开箱子,里面是七个造型古怪的杯子,每个杯底都刻着字:“记仇”“小气”“爱较真”……对应着他们每个人的小毛病。刘耀文举着刻着“冒失鬼”的杯子,气得笑出声:“等她回来,我非得让她尝尝我做的‘黑暗料理’!”
贺峻霖摩挲着杯底的字,忽然想起茶茶最后一次视频时说的话:“原谅哪有那么容易?我只是觉得,记着那些不开心,总比假装从没发生过强。”他拿起奶茶倒进新杯子里,盐粒的涩混着奶茶的甜,像极了茶茶此刻的心情——明明在乎得紧,却偏要裹层刺,怕太亲近了,反而丢了自己那点倔强。
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书架顶层的怪兽玩偶上,绒毛被照得金灿灿的。宋亚轩举着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照片的角落,七个古怪的杯子正冒着热气,像七个藏着秘密的小月亮,亮晃晃地挂在人间。
嘿嘿 准备完结啦2
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