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俊名宝宝的鲜花收到了 定时打卡中…「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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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已经摆好了长桌,工作人员在角落调试设备,镜头安静地对着餐桌,却没刻意拉近——大概是考虑到吃饭时需要放松。贺峻霖跟着马嘉祺和张真源走进来的时候,丁程鑫他们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刘耀文正拿着菜单戳宋亚轩的胳膊,严浩翔则靠着椅背玩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得轻快。
“这边坐。”丁程鑫抬眼看见他,往身边的空位偏了偏头,语气是自然的招呼,没带多余的热络。贺峻霖刚拉开椅子,宋亚轩就把一双消毒筷递过来,包装纸已经拆开一半,露出干净的筷头:“刚拆的,热乎的。”
茶茶随后走进来,视线扫过餐桌,径直走到刘耀文旁边的空位坐下,声音甜得发腻:“耀文哥哥,你们点了什么呀?”
刘耀文正跟张真源讨论菜单,闻言随口应了句:“还没点,等你呢。”语气算不上冷淡,却也没什么温度——比起刚才跟贺峻霖说话时眼里的亮,明显差了截。
马嘉祺把菜单推到贺峻霖面前:“看看想吃什么,下午还要赶路。”菜单上的菜名都是常见的家常菜,贺峻霖指尖划过“松鼠鳜鱼”时顿了顿,这是他上次在宿舍提过想吃的,没想到马嘉祺记着。他刚想开口,茶茶忽然抢过菜单:“我看看!有没有糖醋排骨呀?丁程鑫哥哥上次说爱吃这个呢。”
丁程鑫正给贺峻霖倒温水,闻言只是“嗯”了一声,把水杯往他手边推了推:“喝点水,润润喉。”茶茶手里的菜单捏得发皱,却只能讪讪地把菜名报给服务员,声音里的甜意淡了不少。
菜上得很快,第一盘松鼠鳜鱼刚端上桌,刘耀文就先夹了块鱼肉,刺挑得干干净净,往贺峻霖碗里放时,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嘴上却喊着:“贺峻霖,这个鱼看着不错,你尝尝。”
贺峻霖刚想说谢谢,茶茶就夹了块排骨往丁程鑫碗里送:“丁程鑫哥哥,你爱吃的。”丁程鑫侧了下碗,排骨落在桌布上,他抽出纸巾擦了擦,语气平淡:“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宋亚轩趁茶茶弯腰捡排骨的功夫,往贺峻霖碗里塞了勺炒时蔬:“多吃点素的,晚上不容易积食。”严浩翔则用公筷夹了个虾饺,放在他盘子边缘,没说话,只是抬眼时跟他对视了半秒,眼里藏着点“快吃”的意思。
张真源注意到贺峻霖的碗快满了,伸手把他面前的水杯换了个方向:“别光顾着吃,喝水。”马嘉祺则帮他把鱼刺挑得更干净些,指尖捏着筷子,动作细致得像在处理舞台道具。
茶茶看着这一幕,嘴角抿得发白,忽然夹了块红烧肉往刘耀文碗里放:“耀文哥哥,这个肉看着好嫩。”刘耀文“哦”了一声,夹起来就往贺峻霖碗里送:“贺峻霖,你不是爱吃这个吗?”
贺峻霖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宋亚轩就笑着接话:“他下午要坐车,吃太油的不好,我替他吃了。”说着把那块肉夹到自己碗里,嚼得津津有味。
茶茶的脸色彻底沉了,却还维持着笑:“严浩翔哥哥,你怎么不吃呀?是不是不合胃口?”
严浩翔把手机揣回口袋,拿起筷子夹了口菜:“还好。”视线扫过贺峻霖碗里没怎么动的虾饺,又默默夹了一个放在他盘子里,这次用了公筷,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
工作人员在旁边小声交谈,镜头偶尔扫过餐桌,却没捕捉到什么“出格”的画面——丁程鑫给贺峻霖递纸巾,是“前辈递东西”的自然;宋亚轩跟他抢一块鱼,是“兄弟打闹”的寻常;马嘉祺帮他挑刺,是“队长照顾队员”的本分。所有的在意都裹在“同事”的壳子里,软得像棉花,却也藏得够深。
贺峻霖扒拉着碗里的饭,忽然感觉鞋尖被人轻轻踩了一下——低头时,看见刘耀文的脚收了回去,对方正低头喝汤,耳根却悄悄红了。他心里暖了暖,夹了块排骨放在刘耀文碗里:“你多吃点,下午开车有劲儿。”
刘耀文猛地抬头,眼里闪过点惊喜,随即又板起脸:“谁要开车了?司机开。”嘴上这么说,却把那块排骨啃得干干净净。
茶茶看着他们这互动,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她弯腰去捡,眼神却恶狠狠地剜了贺峻霖一眼。
张真源立刻叫服务员:“再拿一双筷子。”丁程鑫则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遮住嘴角的弧度——刚才他看得清楚,茶茶的筷子是故意掉的,可惜没人接她的茬。
重新拿了筷子坐下,茶茶没再找话题,只是闷头吃饭,偶尔抬眼看看贺峻霖,眼里的怨怼藏不住。贺峻霖被她看得不自在,刚想加快吃饭速度,马嘉祺就按住他的手腕:“慢点吃,没人催。”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稳得让人安心。
吃到一半,严浩翔忽然起身:“去趟洗手间。”路过贺峻霖身边时,口袋里的糖盒“叮”地响了一声,有颗水果糖滚了出来,刚好落在贺峻霖的脚边。严浩翔没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贺峻霖趁人不注意,弯腰捡起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是青柠味的,他爱吃的那种。刚嚼了两下,宋亚轩就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严浩翔那家伙,兜里揣着糖走了一路,就等现在呢。”
贺峻霖的脸颊有点热,刚想说话,服务员忽然端来一盅汤,说是店家送的甜汤。丁程鑫先盛了一碗,放凉了些才推到他面前:“喝这个,养胃。”
茶茶看着那碗甜汤,忽然开口:“丁程鑫哥哥,我也想喝。”
丁程鑫往她那边瞥了眼:“自己盛。”语气算不上冲,却带着明显的疏离。茶茶的手僵在半空,眼圈忽然红了,声音带着点哽咽:“我就是觉得…大家好像都不太喜欢我…”
这话一出,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僵了。工作人员的镜头悄悄转了过来,对着茶茶的侧脸。
马嘉祺放下筷子,语气平静:“茶茶老师想多了,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说喜不喜欢。”张真源跟着点头:“赶紧吃饭吧,菜要凉了。”
刘耀文最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挠了挠头:“哎呀,吃饭呢,说这些干啥。”宋亚轩则往贺峻霖碗里又夹了块鱼:“快吃你的,别凉了。”
严浩翔刚好从洗手间回来,见状挑了挑眉:“怎么了?饭不好吃?”
茶茶见没人接她的茬,只能吸了吸鼻子,拿起勺子小口喝汤,只是那碗汤被她搅得乱七八糟,显然没什么胃口。
贺峻霖默默把那碗甜汤喝了,青柠糖的酸混着甜汤的蜜,在舌尖搅出点说不清的味道。他知道,茶茶的委屈是演的,可他们不能戳破——镜头还在拍,任何一点“不和”的苗头都可能被放大。还好,他们都懂怎么用最平常的语气,护着彼此不被这些弯弯绕绕伤着。
吃完饭,工作人员已经把行李搬到车上了。贺峻霖跟着大部队往停车场走,茶茶落在后面,不知道在跟助理说什么,声音压得很低。
“脚还疼吗?”丁程鑫走在他身边,视线扫过他的鞋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贺峻霖摇摇头:“早不疼了,张哥给的药很管用。”
宋亚轩忽然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拿着个U型枕:“刚在酒店前台拿的,你枕着睡觉,脖子不酸。”说着往他怀里一塞,动作快得像在递文件。
刘耀文把一个眼罩塞给他:“这个也拿着,车里光线亮。”张真源则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路上多喝水。”
马嘉祺最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毯子:“空调可能开得低,盖着点。”严浩翔没说话,只是拉开了车门,让他先上车。
贺峻霖怀里抱着一堆东西,站在车边有点发愣——这些东西都不贵重,却是他们路过酒店大堂、路过便利店时,顺手捎过来的,每一样都刚好是他需要的。
茶茶走过来时,看到这一幕,脸色又沉了沉,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径直上了后面一辆车。
车程比来时短,大概是路况好。贺峻霖靠着车窗,枕着宋亚轩给的U型枕,盖着马嘉祺给的毯子,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把他的头往靠垫上挪了挪,又把毯子往他肩膀上拉了拉,指尖的温度很轻,像羽毛扫过。
等他再次醒过来时,车已经驶进了熟悉的小区。刘耀文正拍他的胳膊:“贺峻霖,醒醒,到家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树叶洒在地上,亮得晃眼。贺峻霖揉了揉眼睛,看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忽然想起早上出发时,丁程鑫就是在这里给她买的热可可。
“醒了?”马嘉祺递过来一瓶温水,“喝点水,醒醒神。”
车停稳后,大家陆续下车。贺峻霖刚想把怀里的东西整理好,宋亚轩就接过了U型枕和眼罩:“我帮你拿上去。”丁程鑫拿起毯子:“这个我顺便带上去。”刘耀文抢过矿泉水:“我帮你扔垃圾桶。”
张真源替他理了理头发:“上去好好休息,下午别熬夜。”严浩翔则拎起他的小行李箱:“我帮你送上去。”
贺峻霖站在车边,看着他们七手八脚地把他的东西分了,忽然觉得心里软得像棉花。茶茶的车也停在了不远处,她正站在车边看着这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大概是终于懒得演了。
“那我上去了。”贺峻霖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哑。
“上去吧。”马嘉祺笑了笑,“晚上群里说。”
贺峻霖点点头,转身往楼道走。走到二楼时,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还站在车边,没立刻上楼,丁程鑫正跟马嘉祺说着什么,宋亚轩和刘耀文在抢一个空水瓶,张真源和严浩翔靠在车边,视线却都朝着他这边。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安静的画。贺峻霖忽然想起早上出发时,他们也是这样站在车边等他,只是那时天刚亮,现在阳光正好。
他笑了笑,转身继续往上走。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暖黄的光落在他身上,像刚才他们递过来的那些小物件,不耀眼,却足够暖。
回到家,他把宋亚轩的U型枕放在沙发上,把马嘉祺的毯子叠好放在床头,把刘耀文的眼罩挂在挂钩上。这些东西带着淡淡的、属于他们的味道,混着家里熟悉的气息,让人觉得安心。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群里的消息。丁程鑫发了张照片,是早上在书店买的那本《云边有个小卖部》,配文:“记得看。”宋亚轩发了张晚霞的照片,就是他靠在肩上睡觉那张,配文:“今天的晚霞很好看。”刘耀文发了个篮球的表情包,张真源发了个“好好休息”的表情包,马嘉祺发了个“嗯”的表情包,严浩翔发了个定位,是他家楼下的便利店,配文:“想吃冰淇淋可以叫我。”
贺峻霖看着手机屏幕,忽然笑出了声。他知道,茶茶的存在像根小刺,偶尔会扎得人不舒服,可他们总能用最平常的方式,把这些小刺轻轻拨开,然后把所有的在意,藏在“同事”“兄弟”的壳子里,在没人注意的角落,悄悄递过来一颗糖,一杯热饮,一个恰到好处的照顾。
这样就很好了。他想。
窗外的阳光依旧很好,落在书桌上,亮得让人心里踏实。贺峻霖拿起那本《云边有个小卖部》,翻开第一页,看到丁程鑫用铅笔写的一行小字:“下次一起去云边看看。”
字迹很轻,却像落在心湖上的石子,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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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4014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