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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盗墓同人:女娇娥还是霸王花

看完卷宗里裹挟着血与火的秘辛,张起灵垂眸凝视着案上泛黄的桑皮纸,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将散乱的书页一一抚平。他动作缓而稳,每一页都叠得方方正正,再逐一纳入紫檀木盒,盒盖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沉闷如叹。他抬手将玲珑匣推回石壁暗格的原位,指腹摩挲过暗格边缘的刻痕,眼底无波无澜,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走吧。”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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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客收好手电,光束在石壁上划过一道残影,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是压下心头翻涌的唏嘘,点头应道:“好。”声音里带着一丝未散的沉郁。

两人循着原路穿出石室,一路无话,只有脚步声在幽深的甬道里回响。待折返北京,张海客便第一时间约了解雨臣和陈璇在茶馆密室相见,将长白山石室里发现的秘辛、卷宗记载的往事,一字一句和盘托出。

说至末尾,张海客端起冷透的茶盏抿了一口,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感慨:“说实话,这藏海——哦不,该叫蒯稚奴,是真挺可怜的。全族被灭,报仇是成了,反失爱妻,到死连本名都被汪家的烙印盖过,落了个‘汪藏海’的名头。”他顿了顿,指尖重重叩了叩桌面,语气陡然坚定起来,“但话说回来,都过了这么多代了,汪家如今为求长生不择手段,死磕张家不放,总不能逮着藏海这一个前人不放。说到底,还是他们自己偏了初心,走歪了路,怨不得别人。”

陈璇坐在一旁,指尖捻着一串沉香手串,闻言沉沉点头,眼底凝着不加掩饰的认同。他没多言语,只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嗯”,指尖叩击桌面的节奏骤然加快,似在琢磨这秘辛背后牵扯的后续棋局。

张海客又叮嘱了几句卷宗的封存事宜,起身时袍角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便转身告辞离开。密室里只剩张起灵、解雨臣二人,空气里还飘着未尽的感慨,混杂着茶香,沉沉浮浮。

半晌,张起灵缓缓抬眼,黑眸深不见底,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汪家得灭。”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但这藏海,造墓上,的确是个人才。”

解雨臣靠在沙发上,指尖转着白瓷茶杯,杯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闻言他轻笑一声,颔首附和,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叹服:“是啊。云顶天宫的昆仑胎镇煞布局,西沙海底墓的珊瑚迷阵机关,哪一个不是让盗墓者望而却步的死局?单论造墓的本事,他称一句祖师爷,没人敢反驳。”他指尖停住转动,杯身轻磕桌面,语气添了几分怅然,“只能说,一身通天本事,生错了时代,也终究抵不过后世势力的扭曲,落得个名声被窃、初心被改的下场。”

从茶馆抽身,三人结伴归家,推开四合院的朱漆大门时,恰逢放学时分。夕阳把庭院里的槐树叶染成金红,两道小小的身影踩着细碎的脚步声从屋里窜出,像两只雀跃的小团子,径直朝着张起灵的方向扑过来。

张起灵下意识停下脚步,垂眸望着扑到身前的孩子,眼底沉淀的冷寂瞬间被暖意消融。他微微俯身,目光掠过两个孩子的头顶——不过半个月未见,他们竟又长高了些,指尖不自觉地悬在他们发顶,似是想触碰又不忍惊扰。

“长高了,对吧?”解雨臣跟在身后走进院,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的了然。他太懂张起灵的沉默,这份不宣之于口的在意,藏在眼底每一丝柔和里。

张起灵侧头看他一眼,缓缓点头,声音褪去了之前的沉凝,变得轻缓柔和:“嗯。”

“小官叔叔!你回来啦!”清清一把抱住张起灵的胳膊,仰着的小脸上满是雀跃,眼睛亮得像盛了碎阳,“你们这一次又去哪啦?是不是又去很远的地方了?”云天也拽着他的衣角,小脑袋不停点着,语气满是好奇:“对啊对啊,有没有遇到好玩的事?”

张起灵蹲下身,与两个孩子平视,指尖轻轻碰了碰云天的脸颊,语气平淡却带着难得的耐心:“工作。”

“好吧好吧。”两个孩子脸上闪过一丝小小的失落,随即又被期待取代。清清拉着他的手往屋里拽,脚步轻快:“那叔叔快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我跟云天找你玩!”云天也跟着附和,小碎步踩着石板路,叽叽喳喳:“我们还准备了小礼物要给叔叔!”

陈璇刚跨进院门,目光扫过庭院,笑着问两个孩子:“你们弟弟呢?”

“妈妈,弟弟在那里!”清清立刻抬手往庭院角落指去,语气带着点小骄傲,“就在你常坐的那个旁边,他正在练走路呢!”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扶着摇摇椅的扶手,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走两步就晃一下,小手紧紧抓着扶手,小脸蛋憋得通红,像只刚学步的小鸭子,模样憨态可掬。陈璇笑着快步走过去,伸手虚虚护在旁边,语气温柔:“慢点慢点,鸿林真厉害。”

张起灵望着那踉跄学步的小小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解雨臣靠在门框上,看着庭院里打闹的孩子、护着幼子的陈璇,眼底满是笑意。

张起灵循着孩子们的拉扯往房间走,准备洗漱换衣。清清和云天像两个小尾巴,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满屋子都是孩童的欢笑声。

庭院角落,小红扶着摇摇椅练了半晌,小短腿早已酸胀,晃悠着停下脚步,小身子微微晃了晃。他抬眼瞥见倚在墙根看着他的解雨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胖乎乎的小手直直伸了出去,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抱——”

解雨臣挑了挑眉,迈步走过去,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调侃:“你妈就在旁边呢,不找你妈妈抱,反倒找我?”

陈璇站在一旁,笑着揉了揉鸿林柔软的头发,语气温柔又带着点宠溺:“这孩子,是怕我累着啦。”

解雨臣眼底漾起笑意,俯身一把将鸿林抱了起来。小家伙立刻伸出胖乎乎的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往他颈窝里蹭了蹭,模样黏人得很。解雨臣托着他的小屁股,感受着怀里温热的小身子,语气不自觉放软:“倒是会心疼人,比你哥哥姐姐还黏人。”

陈璇看着父子俩亲昵的模样,嘴角噙着温柔的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小红的后背:“平时就跟你亲,见着你就挪不开步子。”

庭院里的夕阳渐渐西斜,暖黄的光线洒在三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鸿林在解雨臣怀里咯咯直笑,小手还不安分地扯着他的衣角,解雨臣耐心地陪他玩着拍手游戏,语气里满是难得的纵容。

屋里,张起灵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衬衫走出浴室。清清和云天立刻围了上去,献宝似的拿出画纸:“叔叔你看!这是我们画的你!”张起灵垂眸看着画纸上歪歪扭扭却充满童趣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伸手轻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

另一边的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冷白的灯光照着病床苍白的被褥,显得格外冷清。吴邪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肘撑着膝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目光紧紧盯着病床上昏睡的吴三省。

自从和潘子、王胖子一起把三叔送进医院,他就没离开过。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平稳规律,可吴邪的心却像被揪着,沉甸甸的放不下。他拿出手机,翻看着之前和解雨臣通电话的记录,那些关于汪家、关于张家的秘辛,像一团乱麻缠在他心头,让他越发想弄清三叔身上到底藏着多少事。

他知道,三叔向来心思深沉,嘴里没几句实话。哪怕醒过来,大概率也会用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糊弄过去,可他还是守在这里,抱着一丝微弱的期待——或许这一次,三叔能对他坦诚一次。

吴邪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想起这些年的经历,从西沙海底墓的惊魂,到云顶天宫的凶险,再到如今卷入张家与汪家的纷争,哪一次不是被三叔半推半就拽进局里?他本只想做个普通的小老板,守着铺子过安稳日子,可命运偏要把他往这波诡云谲的局里绕。

“三叔啊三叔,”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疲惫,“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把我拉进来就罢了,现在我想抽身都不行。”他看着吴三省苍白的面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埋怨,有担忧,更多的却是身不由己的无力。

和王胖子轮流过来换班,让他回去休息,可他摇摇头,固执地守在病床边。他怕自己一离开,三叔就醒了,怕错过唯一能问清真相的机会。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的滴答声和吴邪轻微的呼吸声,他靠着椅背,眼神放空,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年的纠葛,只觉得前路茫茫,不知何时才能真正走出这盘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