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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盗墓同人:女娇娥还是霸王花

张起灵跟黑瞎子带着伙计出发后,不过数日便抵达了目的地。伙计领着两人穿过一片荒草萋萋的野地,尽头便是扶苏墓的入口,风卷着尘土掠过残破的封土堆,隐约能闻见墓里经年的潮湿气息。

两人没让伙计跟着,径直弯腰钻进了墓道。手电筒的光束划破昏暗,扫过两侧石壁,黑瞎子抬手摩挲着一处简易的锁扣机关,指尖在粗糙的石纹上轻轻碾过,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机关倒是有,看着糙得很,想来是当年建墓太急,没来得及细细打磨。”

张起灵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略显仓促的机关设计,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轻轻点了点头,没出声,只将手电筒的光又往深处挪了挪。

黑瞎子将手电筒夹在脖颈间,双手插兜慢悠悠往前走,望着前方幽深的墓道,肩膀垮了垮,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一代贤公子,明明有经天纬地的本事,最后却落得那般下场,真是让人无奈。”

两人沿着墓道往里走,路过几间偏殿,殿内的棺椁早已朽坏成一堆木屑,唯有石壁上的壁画还残留着些许色彩。张起灵抬眸望着那些斑驳的画迹,眸光沉沉,他往前迈了两步,凑近了些,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壁画该是按时间顺序画的,得从入口那端开始看,是他从小到大的事。”

“建墓的人倒是有心。”黑瞎子凑过来,伸手戳了戳壁画上模糊的人影,指尖沾了点灰,他甩了甩手,语气带着几分赞叹,“都到了这步田地,还能把这些事画得这么详细。”

两人依着顺序看过去,从稚童捧卷诵读时的懵懂,到少年随驾议政时的挺拔,再到远赴上郡镇守边疆时的沉稳,一笔一画虽已模糊,却依稀能窥见扶苏当年的模样。一路走到主墓室,殿内果然没什么值钱的陪葬品,只有一口朽坏的棺椁孤零零立在中央,旁边散落着些残破的陶俑碎片。

黑瞎子踢了踢脚边的陶片,发出“哐当”一声轻响,他弯着腰扫了一眼,嘴角勾了勾,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些破烂玩意儿,要是完好的,倒还能值几个钱,现在这样,扔路边都没人捡。”

张起灵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落在主墓室最里侧的壁画上。那面墙的画保存得算是最完好的,正中的人影峨冠博带,面容温和,眉眼间带着几分儒雅之气。他抬手,指尖悬在壁画上方,顿了顿才轻轻落下,指腹擦过冰冷的石壁,声音笃定:“这个,应该就是扶苏。”

黑瞎子凑过去看了看,脑袋往前探了探,随即点了点头,语气笃定:“错不了,旁边站着的那个穿甲胄的,肩背挺直,眉眼锐利,一看就是蒙毅。当年蒙家可是铁了心站他这边的,可惜啊,终究是没能拗过天命。”

壁画上,扶苏立于上郡城头,身旁的蒙毅一身戎装,城下是操练的士兵,远处是连绵的草原,正是他镇守边疆的光景。

看完壁画,两人的目光落在墓室角落的一块石碑上。石碑上的字迹刻得极深,虽经风化,却还能辨认。正面洋洋洒洒,尽是扶苏一生的功绩,从劝谏勿焚书坑儒,到抵御匈奴保境安民,字字恳切。

绕到石碑背面,黑瞎子刚扫了几眼,脸上的笑意便彻底敛了去,他猛地直起身,喉结狠狠滚了滚,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像是要遮住眼底翻涌的震惊,连呼吸都顿了半拍。手电筒的光束静静落在那些带着血泪的古文字迹上,张起灵也凝眸望去,他往前挪了半步,眸光一寸寸沉了下去,指尖微微收紧——

碑阴铭文曰:

若公子弃儒从法,或不至此。何以奉诏即自裁,弗辨真伪,弗待时机?吾窃携公子幼子以遁,存始皇一脉骨血。此子易姓为陈,黜赢赵秦之氏,后世子孙,永承陈姓,不得更易。毋告其身世,令其为黔首,安然一生,足矣。

此子最幼,未尝见于人,长成之貌,无人知晓。其余诸嗣,形貌已彰,胡亥必穷追之,故不入宗庙之籍,不载谱系之册,彼亦不知。

其余诸嗣,吾力竭矣,不能救。公子妻妾,亦难保全。唯此一子,得以存焉。

蒙毅顿首。

一行行字看下去,墓室里的空气像是凝了霜,连风掠过的声音都变得滞涩。黑瞎子摸了摸鼻梁上的墨镜,指尖微微发紧,半晌才低低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哑意:“操。这蒙毅,是抱着多大的决心,才敢在胡亥的眼皮子底下,藏下这么一根独苗。”

张起灵垂眸望着那“蒙毅顿首”四个字,指尖轻轻拂过石碑上的刻痕,指腹触到那些深深浅浅的纹路,像是摸到了千年前的那场兵荒马乱。他的指尖微微发颤,薄唇紧抿,眸色沉沉,许久都没有出声,只喉结轻轻动了动,似有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墓道里的风卷着尘土掠过,带着几分呜咽,像是谁在为那段湮没的往事叹息。

黑瞎子忽然抬手,指尖在冰凉的石碑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脆响,他挑了挑眉,墨镜后的目光里透着几分后怕的庆幸,语气带着点唏嘘:“他是不是该庆幸,那胡亥没想着来挖这个墓?要是真挖了,这段藏了千年的秘辛,不就大白于天下了?”

张起灵垂眸望着碑尾“蒙毅顿首”四个字,指尖缓缓收回,骨节微微泛白,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片刻,才用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开口:“他或许早断定,胡亥不会动这座墓。毕竟,蒙毅他们蒙家最后是出了事的,满门都覆灭了啊。”

黑瞎子摸了摸鼻梁上的墨镜,指尖在石碑的刻痕上慢慢摩挲,指尖沾了些细碎的尘土,他甩了甩手,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语气里满是喟叹:“可不是嘛。说到底还是赵高那阉人构陷,当年赵高犯了法,蒙毅奉先帝诏依法判他死罪,先帝惜才赦免了他,他却记恨到了骨子里。胡亥一登基,他就撺掇着说蒙毅兄弟俩当年力主扶苏继位,是陛下掌权的心头大患。”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声音又沉了几分,伸手点了点石碑上的“蒙毅”二字:“蒙毅当时正奉命在外祭祀山川,直接被拘了押往代郡,连当面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胡亥派御史曲宫传诏,当场就赐死了他。”

“还有蒙恬,”黑瞎子叹了口气,抬脚踢了踢脚边的碎石,语气里添了几分惋惜,“他手握三十万大军镇守北疆,扶苏死后就被囚在阳周。他上书自陈冤屈,奏章全被赵高扣下。蒙毅一死,胡亥再派使者去逼他自尽。蒙恬念着蒙氏三代忠秦的名节,不肯叛秦,最后只能吞药而亡。”

说到这儿,黑瞎子啧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仰头望着那方石碑,语气里满是怅然:“一代将门,世代忠良,就这么满门覆灭了。”

黑瞎子忽然收回手,摩挲着下巴绕着石碑踱了两步,墨镜后的目光在“永承陈姓”四字上转了两圈,语气里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探究:“不过说实话,你说秦始皇这一脉,那个被送走的孩子,他当真还有子嗣存活吗?毕竟从前战乱连年,颠沛流离的,想保住性命都难。”

张起灵闻言,缓缓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拂过石碑上凹凸不平的刻痕,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太过于久远。而且就算存活下来,也不一定会姓陈。”

“也是。”黑瞎子啧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随意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抬手扯了扯脖颈间的衣领,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隔了这么多代,当年的祖训说不定早就被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关键处,猛地直起身,指尖在半空点了点,语速也快了几分:“再说了,要是前头几代都能生儿子,还能守着陈姓传下去,可但凡哪一代只生了姑娘,那姑娘嫁了人,孩子就得随夫家的姓,这一脉的陈姓,可不就断了么。”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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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构,有些历史我查网上的有错的,就看个乐呵。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