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像是一个开启新篇章的音符。蒋敦豪的祝福为这顿“家宴”定下了温暖的基调。
饭桌上的话题自然而然地从之前的集中“火力”调侃,转向了更日常、更琐碎的分享。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地用这种方式,将李昭夏更自然地拉进这个集体生活的脉络里
卓沅“夏夏,你都不知道,”
卓沅一边给大家盛汤,一边笑着爆料,
卓沅“演唱会那天晚上,我们在侧台,比你们俩还紧张。耕耘拳头攥得紧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上台比武呢。”
李耕耘正埋头吃饭,闻言抬头,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耳根却有点红。
赵一博立刻出来分析:
赵一博“从心理学角度,这叫‘共情紧张’,因为耕耘把鹭卓当亲兄弟,所以感同身受……”
李耕耘“我就是怕鹭卓一紧张顺拐,把花盆摔了。”
李耕耘闷声打断,成功引来全桌爆笑。
鹭卓无奈地给李昭夏夹了块她爱吃的糖醋排骨:
鹭卓“别听他们瞎说,我稳得很。”
王一珩“是是是,你最稳,”
王一珩扒着饭,含糊不清地补充,
王一珩“就是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被李昊全拍下来了!”
李昊立刻得意地掏出手机晃了晃:
李昊“独家影像资料,价值连城哦!”
李昭夏看着鹭卓瞬间垮下来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心里的那点最后的不自在,也在这种毫无顾忌的玩笑中烟消云散。她发现,这种被兄弟们当作“自己人”来打趣的感觉,比任何小心翼翼的对待都更让她安心。
饭后,收拾碗筷的活儿被赵小童和何浩楠主动承包了。其他人移步到院子里,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天的暑热和饭后的困倦。星空低垂,与远处田埂上的太阳能灯带遥相呼应。
李昭夏和鹭卓并肩坐在屋檐下的长凳上,看着兄弟们各自找地方瘫着消食,或三三两两地闲聊。陈少熙和王一珩已经开始研究明天要给哪块地追肥,争论的声音在夜色里传得很远。
这种喧闹中的宁静,充满了生活实实在在的气息。
鹭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跟之前来的感受不一样了?”
鹭卓侧过头,低声问她,手指在凳子下悄悄勾住了她的手指,
鹭卓“他们就这样,把你当成自己人之后就没有顾忌了,你别介意。”
李昭夏“怎么会,”
李昭夏摇摇头,反手握住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心里一片踏实,
李昭夏“我觉得很好。是跟之前来的时候不一样,之前主要是来看我哥。这次,就像……真的回家了一样。”
她顿了顿,看着院子里或坐或站的兄弟们,轻声说:
李昭夏“以前来,是代表我哥的家属。现在好像……身份真的不一样了。”
正说着,卓沅拎着两件外套走过来,顺手地递给他们一件。
卓沅“晚上凉,”
接着说道:
卓沅“明天早上巡田,夏夏你跟我们一起吧,东边那块地的排水渠还得再看看。”
这话听起来像分配任务,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她不再是需要被特殊照顾的“外来者”,而是被纳入日常劳作安排的一份子。
李昭夏心头一暖,立刻应道:
李昭夏“好,我几点起来?”
卓沅“跟平时一样就行。”
卓沅说完,就转身溜达着找陈少熙讨论大棚里的事了。
鹭卓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着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
鹭卓“看吧,后陡门式关心。以后有你干的活儿了。”
李昭夏“求之不得。”
李昭夏笑得眉眼弯弯。
夜色渐深,大家陆续回屋休息。李昭夏回到她那间小仓库隔间,发现窗台上不知被谁放了一小束新采的、带着露水的野花,插在一个洗净的玻璃瓶里。没有署名,但这份默默的善意,让她在静谧的夜里,感受到了这个大家庭笨拙却深厚的温暖
她知道,从演唱会那万众瞩目的星光,到后陡门这片踏实琐碎的日常,她的生活已经和身边那个无数次捧着玫瑰走向她的男人,以及这个吵吵嚷嚷却又无比温暖的“家”,彻底紧密地联结在了一起。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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