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词凌与谢七刀一前一后从街上经过。
白鹤淮在一家茶馆喝茶。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茶杯。
只见二人直接在大街上打了起来,吓得路人纷纷逃窜。
谢七刀凌厉的攻势逼的慕词陵暂时将眠龙剑抛向空中。
不料正是这个间隙,给了白鹤淮机会。她直接用三针引线将眠龙剑抢了过来。
正在打斗中的二人停下来,纷纷看向二楼,但只看见一道虚影闪过。
苏暮雨踏着轻功在屋顶上急速而行。
然而,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一个黑衣白发的男子将一切尽收眼底。
此人正是提魂殿的水官。
白鹤淮跑出很远的距离才停下来。
“眠龙剑是我的了。”仔细端详着手中那柄古朴的长剑,“不过一把剑罢了,值得这么多人去抢吗?”
小神医不懂,小神医只想赚钱。
暗处的水官倒是被惊到了:“眠龙剑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如今三家之乱似乎要失控。还是先把剑带回提魂殿再说。”
以水为载体,将白鹤淮手中的眠龙剑给拿走。刚摸到的时候,水官就知道这把眠龙剑是假的。随即掐诀离开
“又是谁在装神弄鬼?”白鹤淮环顾四周。
很不凑巧的是,慕词陵追上来了。
“把剑留下。”
白鹤淮心下发颤,足尖一旋,一地雨水掀起结成层层寒冰,将白鹤淮紧紧护在里面。
“苏烬灰的霜寒剑气?”慕词陵向前走了几步。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对劲。
“温家的三丈不留地。”慕词陵眯了眯眼。
白鹤淮单手叉腰,朝他挑衅一笑。
“世上最难解的毒阵之一啊。”谢七刀落后一步。
“这毒,常人只要吸上一口,活不过半个时辰。”谢七刀扛着自己的刀,“这女娃娃,有几分手段。会我们暗河苏家的武功,还能下温家的毒。也就是你了。”
慕词陵将刀横在肩上:“那就等。我就不信她不出来。”
白鹤淮周围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散。
“姑娘,你这三丈不留地维持不了多久的。”谢七刀伸出自己空着的手,“把剑丢出来,我保你不死。”
白鹤淮双手抱胸:“你说维持不了多久就维持不了多久吗?用完这次,我还有一次。今天这一天,我都让你们无法到达我的阵法之内。”
慕词陵低低笑出声来。
白鹤淮眼神躲闪,内心暗想:“苏暮雨,你怎么还不来。”
白鹤淮周身的白雾散的差不多了。
“看来姑娘这话是假的。你这毒雾,已经开始散去了。”
“该死的苏暮雨,总是来得这么晚。”
阵外的二人正想上前抢夺眠龙剑,不料被凭空飞来的羽箭给挡住了。
“止步!”
羽箭落地化为冰霜,从四面八方包围二人。逼的他们朝地面狠狠挥出一刀,这才打碎了那些寒冰。
“有意思。”慕词陵饶有兴趣地看向突如其来的变故。
“朝朝!”白鹤淮激动地喊道。
待看清白鹤淮手里的东西时,温书屿呆住了。
不是,怎么才一会不见,鹤淮手里就多了这么个烫手山芋。
定了下心神。
眼前二人都不好对付。带着斗笠的那个,硬拼还有可能,可是另一个,一看就不太正常。若是他们一起上的话,那估计都不用打了。
“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把剑给我,我保你们不死。”谢七刀重复了一遍。
“你是你。那他呢?”温书屿努了努嘴,看向慕词陵。
“我?”慕词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一样,“慕子蜇那个老东西说我只要帮他把眠龙剑带回去就给我解药。可是现在—”只听他话锋一转,“我发现了更好玩的。”
“哦?”温书屿很给面子地问了一句,袖子里的手捏紧了两张瞬行符。
她这次下山,什么都没带,符篆倒是带了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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