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一口漆黑的棺材从大门飞来,停在院子正中间,显得格外奇怪。
“苏家这个时候想拿眠龙剑,还为时过早了吧?”押送死灭棺的其中一个慕家弟子说。
苏喆拄着佛杖慢悠悠地停在二楼上。
随即,只见那个弟子把钥匙插进锁扣里,微微转动。
“这是?”
“死灭棺慕词陵。”苏暮雨低声道。
“慕家慕词陵。”苏昌河接过话题,“和慕子蜇同为前任慕家家主的亲传。他当年从大家长那里偷走阎魔掌的秘籍偷偷修炼,结果把自己练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也因为慕子蜇告发而败露,结果被锁入那口黑棺里。”
棺材上的锁链纷纷断裂,盖子被一脚踢开,一个红衣白发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娘的。”只听慕词陵骂了一句,语气里尽是森然与愤怒,“慕子蜇这个死人呢?给老子滚出来。”
苏泽脸色不好,提剑就迎了上去:“什么人,胆敢在我苏家地盘放肆?”
“呦!好大一个毛寸啊。真像一颗毛蛋。”
“你!”苏泽气急。刚才输给苏暮雨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在被慕词陵一激,怒火中烧,用力挥出一剑。却被慕词陵轻松挡住。
他那被折断的剑刃向苏烬灰飞来。
“慕子蜇疯了!”苏穆秋拔剑拦住剑刃,大喝一声,“居然把这样的家伙给放出来。”
“传说中他的阎魔掌并没有练成,看来慕子蜇说谎了。”苏暮雨沉声道。
“掌边红气环绕,说明阎魔掌的功力至少有了八层。”苏昌河接话,“看来这家伙的实力,在三家家主之上啊。”藏着几分看戏的心态。
慕词陵转动着自己手腕,与苏烬灰无声较量着。
苏暮雨想动手,却被苏昌河给拉住了:“别做傻子。”他低声提醒,“人又不是冲你来的,你冒什么头。”
苏暮雨淡淡地撇了一眼他吊着绷带的手,没好气地问:“手怎么伤的?”
“没事。”苏昌河打着哈哈,“我跟慕子蜇那狗东西打了一架,不相上下。”
“呵!”慕词陵冷笑道,“毛蛋,你想死吗?”
“家主说了,若这次你能打败苏家家主,夺走眠龙剑,他便给你自由。”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很明显,慕词陵被惹怒了,语气冰冷地说:“慕子蜇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抬手就讲那个弟子吸了过来,一掌打碎他的心脉。
不止苏泽,连苏昌河也愣了一下,眼角微微抬起。
“慕,慕词陵。你难道,不怕锥心毒吗?”剩下的那个弟子那里见过这种场面,紧张的连剑都握不稳了。
“又来这一套。”慕词陵满脸不屑,“打赢了就给我解毒。说好了。”
“家主亲口所言。”
“好吧。”慕词陵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虽然这慕子蜇不是什么好东西,且相信他这一次。”
“打败谁来着?”微微侧身。
“苏家家主,苏烬灰。”
“嘘。”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册子和一支笔,笔尖往下一点,从血迹中沾了几滴,边走边问,“刚刚那个小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慕天麟。”
“听上去就是个出来就要去死的名字。”洋洋洒洒地写下三个字。
“那你呢?”
“苏泽。”苏泽不由自主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山水之泽。”
“是。”苏泽应声。
下一刻,只觉喉间一痛,鲜红的血喷涌而出,带着不甘和遗憾死去。
苏昌河面露赞叹之色。
“也是个出来就要去死的名字。”略带几分讥讽,“不过这苏烬灰就不一样了。”手上动作不停。
“这名字,一听就很难杀。”阴测测地说,将册子收好,面上带着几分期待。
苏暮雨和苏昌河同步侧目望向苏烬灰。
“生见词陵,死见阎罗。十年前,我就劝慕子蜇杀了你,他不愿意。他说将来或许能用上你。没想到,他说的将来,就在今日!”
慕词陵冷笑。
“不过就凭你,一个人就想杀了我。不觉得可笑吗?”
言语无法表达我的心情,只能说,感谢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