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江霖几次过来要来看于晚都被孟舒堂的人拦下了。
“你们干什么,他是我的Omega,我的妻子!”
“你还好意思说是你的Omega?”孟舒堂从病房里出来,轻轻关上了门,随后冷笑道。“不是说会帮于择慕吗,怎么最后还让他死了呢。”
“我给他钱了。
“可警方并没有查到那笔钱。”
“你骗人!我给了钱了,是他自己弄没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本来就没打算给吧,只是也没料到于家会出这种事,于择慕自己连命都没了。所以,于晚现在和你没有关系了。”
江霖被人拦在了门外,孟舒堂转身就进了病房。
深夜,于晚从噩梦中挣扎,立刻被拥入颤抖的怀抱。“晚晚,没事了,没事了。”孟舒堂爬到了于晚的病床上搂着安抚他的后背,渐渐地,于晚继续睡去。
孟舒堂仔细端详着怀里人乖巧的睡颜,不由地想起当年他刚见到于晚的第一面,就被这个与众不同的Omega所吸引。
不像寻常Omega那样甜美黏人,于晚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全身散发着高冷的气息,一点都不像Omega,倒像是个Alpha。
于晚经常一个人来上课,坐在前三排的位置,上课时脑袋就跟着老师转,孟舒堂坐在后面视线就跟着于晚转,目不转睛地盯前面的小脑袋抬上抬下,像小蜜蜂一样忙碌,孟舒堂觉得于晚和别的Omega一样可爱,只有他才能发现的可爱。
可命运多舛,他和于晚最后还是分开了,离开的那晚,他的心痛到滴血。不止于晚哭了很久,孟舒堂也哭了,原本他打算一毕业就和于晚结婚,这样就不会发生现在的悲剧,于晚不用吃那么多苦,自己也不用整日整夜得惶惶不安。
于晚真的很累,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隐隐作痛,好在孟舒堂就在身旁,淡淡的朗姆酒味很快就让他的身体像喝醉酒一样沉睡过去。
这一晚,于晚一直在做各种各样的梦。他梦见了小时候自己的花园里种满了栀子花,每年的夏天傍晚,方景就会带着他坐在栀子花丛中,花香像是有人把整个夏天的绿荫都熬成了香脂,一滴一滴,缓慢地坠入暮色里。方景总会一边抱着小小的自己,一边摘下一朵小心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让自己闻,“晚晚,这就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很好闻哦。”
清香甜味充盈着整个鼻腔,慢慢的,温润的甜悄然退去,青涩与清苦浮了上来。遇见孟舒堂是他前半段人生里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于晚彻底放下了所有,放下了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家庭,把自己彻彻底底的给了孟舒堂。他梦见了许多他们恋爱时的甜蜜,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时的愉悦与幸福。
要是孟舒堂没有离开就好了,为什么自己刚尝到一点甜味,上天就要剥夺自己的味觉,明明他的信息素这么美好,这么单纯,可自己的人生却那么的艰难,那么得苦。
于晚紧锁着眉,不安地抓着被子蜷缩起身子,孟舒堂轻轻掰开他的手指,任凭于晚往自己的胸口越埋越深。
“不怕晚晚,还有我在。”
于晚在医院住了小半个月,出院后接受了警方的调查和询问,他全都一一回答了,并且如实相告。孟舒堂为于晚做了充分的准备,他有信心能够让于晚平安无事,可意外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