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闲话

赵灵儿看到那串水花，眉眼间的笑意立刻漾开了

“如沐哥哥好厉害！”

她说着站起身，拍了拍裙角，也走到河边蹲下来

她学着权如沐的样子在浅滩里摸了摸，捡起一块大小相近的鹅卵石，然后站起身，学着他的姿势甩腕

石头脱手而出，在水面上跳了两下，第三下沉入水里

虽然没有权如沐的远，却也算干净利落，权如沐笑着看向她

“不错啊灵儿妹妹，小时候你可是只会丢石头，现在都会打水漂了”

赵灵儿佯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笑

“如沐哥哥，你还揪着我以前的事不放吗？”

权如沐歪着头，火光映着他的侧脸，他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里带着长辈似的欣慰

“哥哥这是夸你呢”

他转头，朝王权富贵坐着的方向看去

“贵哥，来一个？”

没有回应

火堆旁的石头空着，那件黑衣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权如沐愣了一下，正要转头去找，余光里已经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河岸边的水线旁

王权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也没发出任何动静

像一个换了深色的影子，从火光的边缘融入夜色，又从容地走出来

他没有去浅滩里摸石头，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东西，在指间捏着，那石块不大，形状圆滑，边缘被磨得很光

赵灵儿和权如沐都没看清他拿的是什么，只见他手腕一抖，那块石头贴着水面飞了出去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石头在水面上跳跃了五次，每一次触及水面的声音都清脆而干脆

在第五次弹起之后，王权富贵伸手一探，又将那块石头稳稳地接回了掌心

赵灵儿的眼睛一下子弯起来

“富贵哥哥更厉害！”

火光映在她的眼睛里，将她那份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欢喜照得分明

王权富贵站在那里，面朝着河水的方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不大，却在火光中格外清晰

他收回手，将那石块重新放回袖中

权如沐双手环胸，歪着半个身子靠在岸边的一棵柳树上，目光在王权富贵方才那弯了一下嘴角的面上停留了片刻

他看了几息，嘴角慢慢浮起一丝了然带着调侃意味的浅笑

“哎呀呀...”

他开口了，声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贵哥这笑容实属难得，我都没见过几回呢”

他偏过头，看向赵灵儿

“想必灵儿妹妹是天天见得到吧？看来我不在这几年，你们感情增进了不少啊？...”

赵灵儿还没接话，王权富贵已经先开口了

“你找的狸妖怎么还没来？”

他的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问一件很寻常的事，可那话题转得太快太硬，反而透出一丝欲盖弥彰的意味

权如沐看着他，笑意更深了几分，正要再开口逗两句...

“就他？”

一道带着几分不满的声音从河岸上方的灌木丛里传下来

“找我们俩，一分钱不给，还连威胁带恐吓的，这不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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