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不是羞辱,而是主人对他独特的一种奖赏和标记
他舔了舔破损的嘴角,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眼神迷离地望向角丽谯,声音带着急于表功的急切
“主人...那宗政明珠,不过是个阿谀奉承、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十足的小人!他对主人的‘忠心’,连梵文对主人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他语气激动
“梵文这么做...都是为了主人啊!替主人清理掉身边这些不纯粹、不可靠的废物!梵文对主人的心,日月可鉴,绝无二意!”
他将自己的嫉妒和排除异己的行为,美化成为了主人清除隐患
角丽谯眯起那双狐狸眼,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梵文的内心,看清他每一个龌龊的念头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抚上梵文脸上那鲜红的掌印
梵文在她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身体难以自制地轻颤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愉悦的刺激
他如同渴望爱抚的宠物,主动将脸颊更紧地贴向角丽谯的掌心,甚至依赖地蹭了蹭
然而,角丽谯接下来的话,却如同冰水浇头
“宗政明珠...现在还有用”
她的声音从梵文头顶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如果你再敢未经我允许,擅自行动,破坏我的计划...”
她抚摸着梵文脸颊的手,缓缓下滑,冰冷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颌,最终停留在他脆弱而优美的脖颈上
然后,她微微用力,锋利染着蔻丹的指甲,在梵文脖颈侧面的皮肤上,生生划出了一道细细渗出血珠的红痕
刺痛传来,梵文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呼吸略微急促,眼神更加痴迷地望着角丽谯
角丽谯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字一句,清晰冰冷地钻进梵文耳中
“...那么,你这只不听话的‘狗’,留着也就没用了,要知道,这世上,想当我的‘狗’...并且能当好这条‘狗’的,可不止你一个”
她在提醒他,他的价值并非不可替代,他的忠诚若是掺杂了私心和擅作主张,便是最大的不忠
梵文的脸色终于变了变,混合着恐惧,不甘与被抛弃威胁的剧烈恐慌
他猛地伸出手,却不是反抗,而是死死抓住了角丽谯那只还停留在他脖颈旁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和哀求
“主人...不!主人!我错了!梵文知错了!”
他语无伦次
“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主人不要丢下我!主人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再自作主张!求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梵文会是最听话的!永远只听主人的话!”
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眼中满是怕被遗弃的惊惶
角丽谯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狼狈不堪却又满眼痴狂的年轻帝王
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和掌控一切的漠然
她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梵文紧握的手指,抽回了自己的手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只留下殿内浓得化不开的檀香味,以及脖颈上那道火辣刺痛的伤口,提醒着梵文刚才发生的一切
梵文依旧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维持着仰望的姿势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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