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痕迹一路往回走,又发现了三四具和那个怪物相似的尸体,如果这些东西真是自己干掉的,那自己还挺厉害。
不知道跑了多久,张海萤才看到亮光,出口是一个小洞,比狗洞大不了多少。
出去的一瞬间,雨后混杂着泥土气味的空气涌入她的肺部,张海萤第一次感受到了舒适,看着四周的树林,惊愕之余也只剩无奈了。
翻了翻背包里的东西,发现还剩一些银票和一件外衣,换掉自己这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她沿着小路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看到几座村庄,看样子像是某个大城市的郊区。
张海萤正准备向前找人问路,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用手粘了地泥土往自己脸上涂,白净的小脸立马变得黝黑,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逃难的村妇。
“大娘,你知道那什么城怎么走来着?我娘给我说了一个地名让我去投奔亲戚,但我不识字,没读过什么书,早忘了。”张海萤拉住一个看起来比较慈祥的老妇问道。
那老妇看起来得有上百岁了,但实际年龄应该没有看起来这么老。
看这么个小丫头拉住自己,也好心开口,操着一口带有长沙味的普通话道:“小伢子去的莫不是长沙,这个方向的大城市就长沙最近,沿着路一直往北走就到。”
长沙?
这是给自己干哪来了?张海萤不好再细问,只好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连连道谢。
沿着路往北走又走了两天,张海萤终于看到了长沙城,自己的伤口很疼,似乎有些发炎,必须得找人看看了。
她想都没想就混到入长沙城的人群里,这个年代难民很多,多她一个也不起眼。
长沙城里的医馆不少,惦量惦量自己的银票,考虑到日后的生计问题,张海萤选了一个不大的医馆。给她看病的大夫姓钱,长的很猥琐,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
果然,在给伤口包扎时,这人开始动手动脚,张海萤本来想着忍忍就算了,但这人敢得寸进尺,她一巴掌抽到那人的脸上的同时脚踢向他的胯部。
姓钱的大夫瞬间倒地不起,大骂着要报官。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样子,也配自称大夫。”她是失忆了但不是变傻了,身上的功夫也还在,对付一个普通人绰绰有余。
张海萤踩住他的腿:“只要你敢叫出声,我立马把你的骨头碾碎。”
姓钱的也是个孬种,见这场景吓的连话都说不出了,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嚣张的态度。
张海萤正想着该怎么脱身,下一秒,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医馆外进来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兵。
这个姓钱的跟看到救命恩人似的往那人的方向爬去,边爬边大叫:“佛爷,您可得救救我,我好心给这个死丫头治病,她竟然敢打我,这种人进长沙城肯定是个祸害。”
张海萤暗骂这人好不要脸,恶人先告状。正想解释,却听见手枪上膛的声音。
啧,麻烦了,这人也不讲道理。
张海萤开始思考怎么在两把手枪对着自己的情况下冲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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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张启山闪亮登场,还是九门的剧情好写。
写完时忽然发现时间线好像又乱了,按我这么个写法,后面应该紧跟着长沙保卫战才对,但和前面藏海花三日寂静的时间又对不上了,不改了就这么着吧,对时间线太累了😭
天授或将成为本书最大Boss ,尸体上的纹路算是作者私设,在这里起到触发天授的作用,与藏海花功效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