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关何慕,时青收起玩笑的神色,接过丁程鑫递来的流水记录。

昨天下午,安心大药房,三盒治疗心脏病的常用药。
心脏病……

时青回想了一下,先前查过的消费记录也大多是跟医院和药方还有周边的小餐馆挂钩。

他有心脏病?
刘耀文嗦着面,加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以前没有,现在不知道。
何家并没有遗传的心脏病史,除非是后天患上的,但不是用何慕这个身份治疗的。


那他干嘛还用何慕的卡花钱?

缺钱了?
不知道,还得查。

时青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总感觉这张消费单子像是有人送到她面前来的一样。

你回去么?我送你一程?
事情说完了,丁程鑫起身要走,看向时青。
我……


她不走!
刘耀文一把扯住时青,不知道自己不走的时青。
?


我还有事,你等一会。
刘耀文跟时青说完,转头去看丁程鑫。

你还有事?
丁程鑫无语,和时青道别以后,忍不住开口。

少跟他玩。
说完他转身走了,还听见刘耀文在后面骂骂咧咧。

他这话啥意思,说我傻呗!$%^&8^……
时青赶忙捂住他的嘴,在心里忍不住吐槽,她怎么感觉刘耀文越来越傻了。
时峰顶层,马嘉祺坐在办公室里,贺峻霖抱着平板从门外进来。
张真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的,是跟时青看见的一模一样的纸质流水单。
见贺峻霖进来,他抬眼。

咱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钓鱼,阿青能信么?
马嘉祺看着电脑上的报表没说话,反倒是贺峻霖推了一下脸上的金丝眼镜抿唇道。

也不算钓鱼,本来我就要去买药。
张真源点头,从沙发上起身,转头看马嘉祺。

那接下来怎么做?
马嘉祺眼皮轻掀,漏出几分厉色,如果时青在这,她就会发现,原本的马嘉祺回来了。

等。

等什么?

等有人坐不住。
马嘉祺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望着门外,这里是顶层,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他监视的。
时峰那些不安分的鱼,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
把水搅浑,只是第一步。

斩草要除根,可这根太深了,难不成我们要自剜腐肉?
时峰现如今正在转型关键,如果动荡太过,那下面那些等待机会的饿狼丝毫不会留余地。

我们只能赌,赌时总是个合格的继承人,赌她不会按照我们规划的路走。

赌恶人自有恶报。
贺峻霖的眸中的恨意一闪而过,张真源沉默着,从一旁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份流水单。

那就赌一把,我想,我一定能赢。

前提是,你不那么了解时总也没关系?
张真源笑了,他想,没关系。
只要他得到最后的结果,那就都没关系。
他还记得在时家过得第一个新年,时青拉着他的手,四处跟宾客介绍。
这是我哥哥~

那个时候开始,只要是时青,就什么都没关系了。